“什么！全萝野炊？！”
“我们...是住在一个帐篷里？”
见神宫云给出理所当然的眼神，灰原哀咬了咬银牙，忽然抬起手，指向角落里正抱着一把魔法扫帚练习低空悬浮的库拉索。
“库拉索已经可以恢复原来的身体，那种恢复药剂，我已经做了出来。”
灰原哀小手环住神宫云的脖子，红润小嘴凑近他的耳朵，声音压低：“我可以把恢复药剂给你，前提是你帮我看紧贝尔摩德，别让那女人乱来。”
出卖自己的左膀，来换取右膀不和自己一起调酒，这笔买卖不亏，但好像也不赚。
况且库拉索那女人怕是老早就想这么做了。
她说完这句话，便松开了环着他脖子的手，重新恢复了那张清冷的小脸，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可一转头就对上了贝尔摩德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
“雪莉，看住我有什么用，你就不怕小玛丽自己主动找你调酒吗？”
“呵，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吗？”
神宫云将她放了下来，灰原哀双脚落地，立刻后退了一步，和翘腿坐在桌子上的贝尔摩德拉开了一个安全距离。
灰原哀伸手从衣兜里拿出一管试剂，玻璃管只有拇指粗细，里面装着乳白色类似牛奶的液体。
“这是我针对像库拉索、峰不二子以及现在的小泉红子所最新研制的解药。”
“口服即可，时效是24小时，暂时还未发现副作用。”
神宫云接过试剂，将它在指尖转了一圈，乳白色的液体在管壁上缓缓滑过，留下半透明的痕迹，“加了‘可乐’？”
“对。”
“标签几？”
“标签7。”
神宫云脸色一黑，要知道标签3的“可乐”就能让灰原哀恢复原来的身体至少12小时，按照叠加的算法，标签7至少也有72小时以上的时效。
看来强制变成萝莉，和“万中无一的幸运儿”之间，确实存在差异。
灰原哀顿了顿，补充道，“如果要增加时效，尤其是对红子这样需要上学的人来说，标签9以上是最好的。”
成本有些大，不是金钱，而是时间。
神宫云将试剂收入口袋，一罐标签7的“可乐”就得花费七天时间。
自从知晓古玉泡水的效果后，“可乐”的制作几乎没有停下来过，但最近几个月的消耗似乎有点大，他穿越后，花费一年时间的储备量已经不太够挥霍了。
标签4以下的倒是还有挺多，但标签12以上的就只有寥寥数罐，而且超过标签10的“可乐”连他目前的身体素质也不敢一口喝完，不然怕是得打10个京极真，才能平复那躁动的神经和膨胀崩裂的血脉。
“另外，我继承父母的研究成果，所研发出来的Aptx4869虽然是组织目前最新一代的药物，但若说最适配的......”
灰原哀停了一下，那双湖蓝色的眼眸从神宫云身上移开，平静的落在正用手指卷着一缕金发的双马尾萝莉身上。
似乎感觉到气氛不对，世良玛丽和库拉索两人都围了过来。
灰原哀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无比清晰：“最适合搭配我所研制解药的，或者说最符合理性条件的，是让贝尔摩德停止衰老或重返青春，也就是组织在半个世纪前所研发的那款——神秘药物。”
“虽说神秘，连我也不清楚药物的名称，但想来和组织要我研发的Aptx4869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你说呢？”
贝尔摩德没有说话，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神宫云能感觉到，她搭在他手臂上的那只小手，微微收紧了几分。
贝尔摩德明白灰原哀所说的“更加适配”是什么意思，对于像小泉红子这样能正常生活在阳光下的人来说，应该像她这样，常态是原身，学习魔法时再变成萝莉。
而这正是贝尔摩德最初想让灰原哀研发的药物，可控的萝莉态，而非永久性的。
当初，这只是她一个小小的恶趣味。
贝尔摩德开口了，她的声音很平静：“你是知道的，雪莉。”
“药物是组织的核心秘密，没有那位先生的同意，也只有像你这样的组织科学家才能接触具体资料，这也是组织一开始急于抓捕你的原因之一。”
她停了一下，烛火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然后她又说了下去，声音比刚才更轻，轻到像是自言自语：“另外，我是一个意外，唯一例外。”
那张精致的萝莉面容上，血色正在一丝一丝地褪去，不是害怕，是一种更深层的、刻在骨子里的记忆正在被唤醒。
灰原哀静静地看着她，声音清冷如常，却少了几分毒舌的口吻：“难怪你之前对我的敌意那么大。”
“现在也不小。”贝尔摩德嘴角扯出一个笑容。
竖起小耳朵，偷听着黑衣组织秘密的mI6特工世良玛丽，忍不住插嘴问道：“你说的那款叫Aptx4869的药物，就是让我身体变小的药物对吧？它还有其他作用吗？”
贝尔摩德笑容灿烂道：“其实那是一款杀人于无形的毒药，连法医都检测不出具体的死亡原因，身体变小是极小极小的概率。”
“呵，你这女人又想骗我。”
世良玛丽撇撇嘴，这要真是毒药，那么当时在沃克斯豪尔桥上，灰原哀怎么可能会眼睁睁看着她被喂药而无动于衷呢。
而且还是旁边这混蛋亲自给她喂的药，一定是在吓唬她！
可当世良玛丽看向灰原哀时，后者目光躲闪，最后都心虚地撇过小脸。
“真，真是毒药？！”
世良玛丽咬牙看向神宫云，后者面色淡然的喝了口可乐，她才恍然，双手抱胸小哼了下。
“所以说，我们现在这几个人都是运气超好，碰到了那万中无一的概率？”
库拉索像上课般，端正举起小手：“报告，我是那个运气差的。”
无人理会。
灰原哀纠正道：“从理论上来说，应该是百万，甚至千万分之一的概率，而且既然是药物，应该有其触发条件才对，可连我这个开发者都不清楚，触发让人身体变小条件的因素是什么。”
世良玛丽皱眉道：“难道是血脉？”
她想到了自身和灰原哀的关系，再结合她妹妹宫野艾莲娜也有参与研发，不然哪有那么巧合的事，她和灰原哀都遇上了那极小极小的概率。
贝尔摩德目光微动，没有发表看法，只是在听到“血脉”一词后稍稍靠近了点神宫云。
“那工藤新一要怎么解释？和你们也是亲戚？”
神宫云道：“再说了，若真要和血脉有关，也得是和组织boss，乌丸莲耶的血脉有关才是。”
听到神宫云说出“乌丸莲耶”这个名讳，灰原哀和贝尔摩德，以及一旁的库拉索都脸色微变，显然她们是知道组织首领真正身份的。
“硬要强行解释的话，除非工藤优作的祖上是乌丸世家的一员了，不过......”
神宫云看向茶发萝莉，他知道灰原哀比他更清楚答案。
灰原哀轻轻摇头：“和血脉无关，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
“我之所以会知道江户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是因为我还在组织实验室的时候，发现一只用于Aptx4869实验的小白鼠产生异变，恢复到了幼年期。”
“所以血脉是触发条件这个结论是错的，除非......这只小白鼠也有乌丸血脉或者某某血脉，说血脉太笼统了，应该是dNA更加恰当，这想想也知道是不可能的事。”
灰原哀竖起一根手指，在科学领域，她才是专业的，“在我看来，触发条件和恢复条件应该是相类似的，在不喝‘可乐’的情况下，想要恢复原身，就必须满足自身处于重感冒状态，这是前提，再加上白酒里的那种能抑制A药的成分，当这两个条件同时满足，才能做到短时间内恢复原身。”
“同理，要知道药物的触发条件，就必须清楚我，领妹，江户川柯南，我们三人在服下A药的那一天，做了什么，吃过什么，身体状况如何，将所有的共同点罗列出来，再通过实验一一排除、确认，最后应该就能得到结论。”
灰原哀补充道：“越详细越好，最好是连食物吃的几分熟，上了几次厕所都要弄清楚。”
所有人将目光看向世良玛丽，后者神色窘迫了下，轻咳道：“我只记得那天我的感冒还没好，这件事之前就说过了。”
灰原哀愣了下，皱着小眉回想道：“那天我好像也发了高烧，但我忘了是逃出组织淋了雨后才发烧的，还是之前就已经在发烧，只是当时的我根本没注意这些。”
“但仅仅是发烧的话，还不够，这只能解释人体免疫细胞抵抗降低从而让A药更好的扩散至全身，还需要另外的因素来触发身体变小，至少两种，甚至是三种。”
世良玛丽追问道：“之后呢？”
“之后......”灰原哀看向神宫云，“之后就被死财迷开车淋了一身雨水，发烧更严重了！”
她的语气有些像是在向长辈打小报告，可忘了这位“长辈”此时也是一只萝莉。
神宫云一手按住世良玛丽，开口道：“看来过段时间，得回组织一趟，亲眼见见那位组织神秘的boss——乌丸莲耶。”
灰原哀和贝尔摩德同时抬起头看他。
灰原哀皱了皱小眉：“你要去鸟取县吗？可boss的具体位置鲜少有人知晓，或许连朗姆都不知道boss在哪。”
“你错了，雪莉。”
贝尔摩德抬起手，轻轻覆在神宫云抚在她头顶的那只手上，她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从容。
“boss根本不在鸟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