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从没阻拦过你锁门。”
明明脸上还带着朦胧醉意,明明站都站不太稳,却偏要摆出一副“我已经看穿你了”的表情,甚至还偷偷打了个小酒嗝。
神宫云看着有点耍“酒疯”模样的可爱版妃英理,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随着房门锁死,妃英理眼中最后那一分强撑的理智也彻底消退。
她晃晃悠悠地回到床上,单手撑在枕头上,身体微微前倾,几缕碎发从脑后松散的丸子头中滑落,垂在酡红的脸颊旁。
此刻,酒意将她的矜持与理性全部融化,只剩下最原始、最直接的渴望。
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神宫云,瞳孔里满是他的影子,饱满的红唇微微张开,吐息温热而急促,带着清冽的酒香。
然后,在旁边“米拉”那既惊讶又羞涩的目光里,重重地吻了上去。
不是青涩少女那样浅浅的吻,而是热烈和占有,掠夺性质的吻,散落下来的碎发也随着接吻的动作轻轻晃动。
“米拉”看呆了。
她缩在神宫云怀里,手指死死抓住被子边缘,她慌乱的闭起眼,可耳朵依然能听到妃英理唇齿间溢出的一丝轻微声音,那是只有在女人动情时才会发出来的声音。
“米拉”不知道怎么做,她或许应该阻止,但又不能阻止,因为她现在是“米拉”。
更何况,妃英理刚才说的那些话,每一句都还回响在她耳边。
妈妈对云哥的感情,不是一时冲动,更不是酒精作祟,是一点一点积累起来的。
“米拉”忽然间彻底明白了,妈妈虽然是事业型女强人,但也正因如此,她更需要这一份安全感,她也是一个需要港湾的女人。
她需要的,不是那个只会赌马、打小钢珠、在事务所喝得烂醉如泥的毛利小五郎,而是一个在危难时刻,一定会出现在她身边,成为她最坚实后盾的人,云哥。
这一刻,“米拉”理解了妃英理。
内心温柔细腻的她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应该离开这个房间,她应该去外面,去和米拉一起睡,把这里留给妈妈和云哥。
这样想着,她开始在被子下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向床的边缘挪动,小心翼翼地不被发现。
然后,两只手同时握住了她的手腕。
一只是云哥的,她不意外,另一只......
“米拉”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火热的触感分离。
妃英理转向“米拉”,眼眸迷离,饱满的红唇微微红肿,带着莹润光泽,手却仍然紧紧握着她的手腕没有松开。
“怎么了米拉?你千万不要误会,我之前那么说,可不是为了独占这家伙。”妃英理的声音很轻很柔。
她倒是有这个心思,但碍于身份,而且这要是被有希子知道了,铁定会拿着菜刀上门找她拼命的。
更别说还有看着温婉知性,实则心思细腻,内心十分要强的静华。
以及身份尊贵,财力通天的铃木朋子。
“米拉”愣了一下,回过神来时已经被拉回床的中央,面前,就是妃英理那张近在咫尺、带着醉意与笑意的美艳脸庞。
等等,有什么地方不对,小兰迟钝的大脑终于开始重新运转。
刚才妃英理进来的时候,看到米拉和云哥在亲热,她没有生气,也没有转身就走,甚至刚才还主动吻了云哥。
然后现在,还拉着“米拉”不让她走。
难道妈妈和米拉之前就......
“米拉”不敢继续往下想,因为这一幕她似曾相识,就好像是她们在维斯巴尼亚王宫里扮演的荒诞戏码,出现在了真实的现实里。
妃英理将“米拉”拉到自己面前,粉烫的脸颊贴上她的脸,感受着那份细腻与柔软。
“怎么?害羞了?怕小兰知道?”
妃英理轻轻地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得意和戏谑,她抬手轻轻拍了拍“米拉”的后背,安抚道:
“现在总算知道干妈之前的感受了吧?一个人藏着掖着的滋味,可不好受。”
她微微侧过头,滚烫的唇瓣贴近“米拉”的耳廓,气息温热,裹挟着浓郁的酒香,一字一句地说道:“放心,门已经锁上了,只要我们......小点声......”
“米拉”的耳朵瞬间红透了,她终于找回了说话的能力,但声音细若蚊吟,带着明显的颤抖:
“等,等下,我......”
妃英理哪能让“米拉”跑,要是“米拉”跑去找小兰,那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明明白白地告诉小兰,这房间里只有她和云两个人?
不行,绝对不行!
“等什么等,我是干妈,听我的!”
她单手将“米拉”按回床上,动作带着几分醉意下的霸道,“之前不还调戏干妈来着,现在知道小兰在外面,不好意思了?”
看着面前羞涩得无地自容的“米拉”,妃英理满是醉意的眼眸里露出几分快意。
谁让昨晚米拉还配合着神宫云戏弄她来着,这小妮子还说自己也会演戏。
然后就当着她的面,扮演起“小兰”,这让妃英理怎么能忍!
现在好不容易逮着一个机会,非得让“米拉”知道,她妃英理的演技,不比有希子那个着名女演员差!
神宫云道:“其实......”
“其什么实!你也闭嘴,今天你是客人,只要张口就行了!大餐我会喂到你嘴里!”
说完,她又重新低下头,居高临下地看着“米拉”,唇角勾起一抹妩媚又带着掌控欲的弧度。
“今晚演什么戏,干妈来定。”
“干妈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许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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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一扇房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一颗小脑袋探了出来,左右张望。
见客厅里空无一人,米拉轻手轻脚地走到小兰的房门口,伸手轻轻推了推门,门纹丝不动。
她又拧了拧门把手,发现门被锁死了。
米拉鼓起腮帮:“竟然锁门了!哼,真打算孤立我呀!”
她双手抱胸,站在原地生了一会儿闷气。
身上依旧穿着小兰的那件帝丹校服,只不过里面穿的是短衫,而不是衬衫,可这反而更勾勒出她圆润饱满的曲线。
她瞪着那扇锁死的房门,像一只被关在笼子外面的小猫,满心不甘却又无从下手。
忽然,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有了!
米拉踮着脚尖,悄无声息地穿过客厅,推开阳台的玻璃推拉门。
夜风迎面扑来,吹得她裙摆微微扬起,她连忙按住,另一只手撑着阳台的围栏,探头往旁边小兰房间的窗口望去。
窗户关着,但没锁,窗帘的缝隙里透出一线暖黄色的暧昧微光。
下面有空调外机可以踩着过去,她试了试围栏的高度,确定自己翻过去没有问题。
对于经常把一群保镖甩掉的维斯巴尼亚米拉女王来说,爬个阳台简直是小菜一碟!
米拉把校服裙摆在膝盖上方打了个结,又脱掉脚上的拖鞋放在阳台角落,赤着脚踩在微凉的瓷砖上。
她抬起腿跨过阳台围栏,动作轻盈,稳稳地踩在了空调外机上面。
“哼,孤立我?门都没有!”
她小声嘀咕,伸手去够小兰房间的窗沿,那张和小兰一模一样的脸上挂着一个得意洋洋的笑容。
“嘿嘿,干妈!我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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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米花町最神秘的组织:7~2~8~3~6~4~4~2~7,留下为爱发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