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方知砚顿了一下，有些不确定地看向旁边的高珂。
高珂收到他的眼神示意，连忙转身离开。
片刻之后，余海棠便出现在了办公室内。
“童先生，这个吧，其实我有件事情，想着跟您的经纪人，或者是您公司商量一下。”
见余海棠进来了，方知砚斟酌了一下语句，随后解释起来。
“怎么？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愿效犬马之劳！”童楠一拱手，倒也是幽默。
说起来这人也不坏，就是因为小，被同学嘲笑过，所以可能有点心理不太得劲儿，这才会有清场的行为。
现在看起来，为人还算是幽默，讲义气。
“那什么，我们佳颜医美，想请您做个代言人，您看，您这代言费？”
方知砚也不知道这话术该怎么说，只是表情十分诡异。
“代言人啊？”
童楠听到这话，眉头却皱了起来，“我们一般很少做医美公司的代言人啊。”
“这不是变相的鼓励粉丝来整容吗？万一出现点医疗事故什么的，这我也有责任啊，对不对？”
童楠显得很为难。
而他的话呢，也不算推辞，而是一种现状。
明星也分很多种。
像童楠这样的当红明星，身上自带流量，他们对于粉丝的引导力是十分强的。
所以医美这种行业，其实很少会去代言，毕竟有不可控的风险。
因此大部分情况下，他们只会接护肤产品的代言。
而医美行业，会找另一种明星，比如过气明星，或者是二线明星。
就是那种路人缘很好，但并没有什么很强大的粉丝吸引力和导向作用的。
这种明星代言医美行业，会让医美行业有一个比较好的形象，从而也不会出现一些乱七八糟的吸引粉丝过来过度医美的状况。
因此方知砚的这个提议对童楠来说，有些为难。
方知砚闭上嘴巴，给旁边的余海棠一个眼神。
余海棠也是迎了上来。
“童先生，我们佳颜医美确实是有这么一个想法，就是不清楚您愿不愿意。”
童楠点了点头，随后皱着眉头继续道，“目前的话，我的代言费，两年大概在两百四十万左右。”
“佳颜医美这边的价格是多少？”
方知砚抿着嘴，依旧保持沉默。
而余海棠则是咳嗽一声。
两人谁也不说话，反而让童楠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什么意思？我怎么看不明白呢？不说话的意思是？”
方知砚终于绷不住了，却又不好意思直接谈价格，而是反问道，“童先生，你不方便接医美行业的代言，那，还能接吗？”
“这个嘛。”
童楠顿了一下，表情比较严肃，却没回答。
思来想去，他又看看面前的方知砚，突然一咬牙道，“别人邀请我，我指定不行，但现在方医生邀请我的话，我说什么都得帮这个忙。”
“但是有句话我得提前说，做代言可以，可是这代言不能跟别的代言一样死，我只是一个形象代言人，不代表我承认自己做过医美，也不鼓励医美这个行为本身。”
“不然的话，过度消费我的粉丝，这是绝对不可取的。”
见童楠竟然答应下来了，方知砚也有几分意外。
而余海棠也连忙松了口气。
“这是自然，我们只是需要一个形象代言人，并不是说消费您的粉丝。”
“而且，这一次我们计划邀请三个代言人呢。”
听着这话，童楠眉头一皱，表情更加奇怪了，“有代言人还找我干什么？”
“咳。”
方知砚咳嗽了一声。
他就知道，余海棠实在是太过分了，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不过，余海棠显然不是这么简单的回答。
她脸上带着笑容，认真地解释道，“一开始，我们是想让方主任给我们当形象代言人，但是触犯了行业规则，还被罚款了。”
“现在嘛，我们这不是想着邀请您当代言人嘛，但我们代言的目的呢，并不是说鼓励粉丝来进行医美。”
“而是说，希望我们中原的医美能够走出国门，成为独属于国产的一朵花。”
“就比如说现在很多人做双眼皮，都喜欢欧式大双，但这完全不适合我们中原人嘛，所以我们有针对自己的双眼皮技术和设计。”
“邀请您，是代表着我们佳颜医美的一种技术和态度，并不是说其他什么东西。”
“至于三位，那也是因为主打的方向不同嘛。”
“我们主要宣传的是三种技术，这三项技术，我也实话告诉您，都是方医生提供给我们的，哈哈哈。”
余海棠还在解释着，事事都往方知砚身上靠。
一时之间，倒是给方知砚给整不会了。
而旁边的童楠也很快回过味儿来。
他看看方知砚，又看看余海棠，哈哈一笑，随后开口解释起来，“余总，我算是看明白了，是你想要请我当代言人，却让方医生开口。”
“你看你啊，要么你是商人，方医生是国之大匠呢。”
“方医生都不好意思开口了。”
童颜哈哈一笑，紧接着，他表情严肃起来。
“不过，既然方医生刚开始问了，我也给你们说明白了，这样吧，代言，可以。”
“但我上述两个条件不能变，价格上面，也可以商量，就说我是公益代言。”
“但是，代言费，不能少，我们换一种方式。”
“刚才方主任说他的基金会，并不打算收外人的钱，那我这样，两年，两百四十万，我只收一年的钱，另外一半一百二十万，佳颜医美代替我捐给方医生的基金会，如何？”
听到这话，余海棠着实是愣了一下。
她是真没想到，童楠竟然会提出这么一个要求。
“我们每个季度，都会定期给基金会捐钱，这个钱，也是有比例的。”她解释道。
“我不管，反正得有一百二十万得是我的名义。”童楠一摆手，直接道。
“好，没问题。”
余海棠略一思索，当即也点头答应下来。
因为这件事情怎么看，似乎都是赚的。
“那我也没问题了，这件事情，我会自己去跟公司还有经纪人谈的，毕竟方医生，那也是我的恩同再造，哈哈哈。”
童楠笑哈哈地开口解释着，这倒是让方知砚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过，也就在这个时候，高珂从外面走过来，小心翼翼地询问道，“方医生，先前那个张总过来询问，能不能也给他做增大增粗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