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到何光已经在暴怒的边缘,觉得这件事,可能是真的。
不想在这个时候,再去刺激何光。
惹得他失去了理智,对自己动手。
现在动手的话,他们三个人会吃亏的。
知道农村经常干农活人,力气大,她带来的两个人,挨了两刀,就不是对手了。
只能先离开这里,回去找弟弟胡学文问一下情况。
他这件事做得有点过了,怎么能让人抓住了把柄。
此时她猜测,这件事是有人,故意让何光听到的。
很有可能,他们已经被人算计针对了。
想到仇人何卫东,暗道,会是你吗?
“行了,滚蛋吧,别在我家里,弄脏我的地方,我家里的钱,必须要还给我,那个女人,既然你弟弟喜欢的话,可以带走,先跟我离婚就行了,否则的话,这件事没有完。”何光厌恶地摆手说道。
听到他的话,胡学丽有点心有余悸。
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对着身前的两人说道:“走吧,我们先回去。”
说完,带着他们狼狈地离开这里。
觉得这些人,实在是太野蛮了一些,有事的话,好好商议一下,不行的话,可以报警啊。
哪有这直接动手,想要人命的。
可惜这里不是他们讲理的地方。
真的以为这里是县城,警力很多呢。
这里是乡下,还在大山包围的地方。
一个乡镇的派出所,那么一点人力,能够管理好这么多事情吗。
他们有的时候,想要抓人的话,还需要靠当地的力量才行。
要是进村子抓人,不跟人说清楚,没有村长支书的支持。
想要轻易把人带走,很多时候就是做梦。
那些村民都文化不高,对他们这些公安,没有多少好感。
把人逼急了,真的跟你动手。
你能够完整地回去,就已经很好了。
你想开枪威胁的话,说不定人家家里的火力,比你还足呢。
当年这里是老区,不少的人家,家里藏着武器呢。
后世禁枪,多少年过去了,都还有大量的枪支收缴上来。
不是跟你开玩笑的。
“呸,什么东西,真的以为老子好欺负是吧?”
见到他们离开,何光恶狠狠地呸了一声骂道。
“好了,别骂了,想想这件事怎么办吧,李家村那个狗日的村长李场,一定是收了黑钱,故意威胁我们,不想退钱。”何长岔见识多了,咬牙冷声说道。
“爹,这个不用你想,我知道的,算了,先休息吧。”何光无奈地叹气说道。
说着就回房躺下。
可刚躺下,脸碰到枕头。
就痛得不行。
气的骂了李场两句,起来去镜子前照照。
几道带着血迹的印子。
确实痛得不行,只能去找跌打损伤的药擦拭一下。
可越擦拭,越觉得难受。
凭啥自己吃亏,受了这么大的委屈,钱丢了,媳妇白给人家了。
现在还跑到自己家里要钱,这是不把自己当人,觉得自己可以随便欺负。
想到当初跟何卫东、小小他们,去到羊城那边。
被绯村联防队欺负,要扣押罚款一千块钱。
当时何卫东是怎么做的,把他们都解决了,连人家的祠堂都烧了。
想到那个时候过的日子,再想想今天过得日子。
他觉得太憋屈了。
越想越气,特别是回忆起来,李场那丑陋的嘴脸。
还打了自己耳光,现在家里没有钱了。
而李玲玲的母亲李潘氏,拿着自己的钱,去给李场换取保护。
他花着自己的钱,还打了自己,害得自己回来,脸上肿了,特意让胡学文的姐姐胡学丽,带人过来恶心自己。
这口气不出的话,何光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有办法走出去。
决定好好去教训一顿李场跟李木夫妻。
今天他们趾高气扬把自己打了,让他们父子灰溜溜地回来。
肯定会想不到,今天晚上自己过去报复他们。
脑子想着晚上的报复计划。
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这边离开的胡学丽,也是灰溜溜地离开。
路上,一句话不说。
等到了镇子,找了一家有电话的旅馆。
电话打到了京都弟弟工作的地方。
接到电话的胡学文,开始的时候,还在否认自己跟李玲玲的事情。
当听到胡学丽说,自己都亲眼看见有人拍照的照片。
此刻胡学文才承认,说是那个女人,主动勾引自己的。
反正自己没有错,一切都是李玲玲那个女人的错。
当听到她跟好多男人,都有勾搭的时候。
胡学文有点生气,生气这女人,跟的男人太多,当初不是说了,最喜欢自己吗。
还担心这个女人,把脏病传到自己身上。
觉得需要去医院好好检查一番。
别得病了,自己还年轻呢。
“对了,你这回来,就让人拍照了,你觉得是谁干的,是咱们的仇人何卫东吗?”胡学丽叮嘱自己弟弟,管好自己身体,别冲动,去医院看看,有问题没有之后,再商议这件事。
胡学文沉默了一会说道:“有可能是何卫东干的,他跟他发小闹掰了之后,肯定让人盯着他的动向,没有想到,这小子竟然如此厉害,不愧是贺家培养的接班人。”
“行了,别说这话了,你快点去医院检查一下,到底有病没有,你是我们胡家的独苗,可千万不能出事。”胡学丽赶忙劝说道。
“好的,姐,你先回去,那小子疯了,别跟他死磕,这钱我会从别的地方拿回来。”胡学文答应完,就挂断电话。
下午的时候。
何光被自己父亲叫醒吃饭。
他吃过饭之后,脸还痛得厉害。
想到李场花着自己的钱,在家里大鱼大肉的吃着,嘴里肯定还骂着自己。
气得吃不下饭。
“你这样不行,好歹吃点。”何长岔劝说道。
“爹,我知道,你放心吧,我身体好得很,没有啥事。”何光不在意地说道。
“行吧。”说完,吃完饭的何长岔,跑去休息。
何光找到家里之前留下来的杀猪刀。
在磨石上,慢慢地磨着。
想到丈母娘李潘氏、李场那丑陋的嘴脸,恨不得把他们碎尸万段。
冷笑的动作,惹得脸部筋脉抽动起来,痛得不行。
更加的生气了,决定晚上去砍李场跟李潘氏夫妻几刀,报复回来。
想到这里,气也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