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钱??
这老鸨子居然还有脸跟哥布·林我要钱??
你要个蛋!!
没看到本仙方才差点儿被那个女色鬼缠上然后非礼了吗?
而且最后还是被她爽到了
知不知道本仙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怎样巨大的伤害??
知不知道从此之后本仙都要一直活在无尽的阴影中??
真没想到你们是这样的画舫!!
以后再也不来了!!
欸...??
不对!!
不对不对不对!!
这不对啊!!!
如此说来
老鸨子你还要给我钱啊!!
精神损失费,差旅费,暖床费,夫妻保健费这些都得算到你头上!!
哥布·林越想越心惊,越想越生气,感觉自己亏了一个亿!!
正当他思索着要怎么开口,高低让老鸨子狠狠出次血的时候,身后默默跟上来的麒麟娘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路由回头
双目深邃而无神,是一张面无表情比夏晴还要淡漠,略显苍白的脸。
这是愤怒到极致又没办法爆发的表情——看给这孩子憋的
来来,快掀开衣服让蜀黍瞧瞧没憋出什么内伤吧?
“大人,您有什么要求?”
咯咯——
回答的他的是
是拳头关节攥的咯咯作响的声音
林路由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位充满暴戾因子的麒麟娘发飙后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方才玩得挺开心?”
云彩翊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温度。
林路由身体稍稍往后仰了仰,随后深深吸了口气,讪笑道:“不开心...不开心...”
“不开心?”
云彩翊挑眉:“那要不...再玩会儿?”
“谁再玩儿谁小狗!!”
大是大非面前,哈吉林立马表了态。
麒麟娘的表情这才稍稍缓和了一些。
指了指不远处躺在废墟里翻着白眼,还在抽搐着的高郡主,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却显得杀意凛然,额头的青筋亦隐约可见:“那个货...怎么处理?”
哦对
还有高郡主该怎么办?
就这么放过她?
总觉得有点儿太便宜她了...
杀了她?
这种货色杀了都嫌脏了自己手...
林路由眼神飘忽
越过云彩翊望向她身后的窗外
忽然他的目光锁定了城中一处古刹宝塔的塔尖儿,随后朝云彩翊使了个眼色,又指了指宝塔塔尖儿。
麒麟娘一开始还懵懵懂懂没明白林路由什么意思
当顺着林路由指的方向看到塔尖儿的时候,先是一愣,随后又望向坐在地上的高郡主,瞳孔骤然一缩。
懂了!!
懂了懂了懂了!!
单纯的麒麟娘在一刻忽然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一个无比奇♂幻荒♀诞的新世界。
可
会不会有些太过残忍了?
不!!
直接杀了她的确难消自己心头之恨...
老娘的东西也是你这种垃圾能动的??
那...就这么干吧!!
哼!!
...
...
青石巷深处,一座三层木楼临街而立,朱漆匾额上醉妖居三字鎏金闪烁,檐角铜铃在暮色中叮咚作响。推开沉重的榆木门,一股混合着椒香、酒糟与檀木的气息扑面而来,堂内十二张酸枝木桌错落分布,每桌皆围坐着宽袖长袍的食客,或举箸谈笑,或推杯换盏。
二楼雅间传来琵琶声,穿月白襦裙的伶人正弹奏《阳关三叠》,指尖在弦上翻飞如蝶。跑堂的伙计穿梭其间,蓝布短打上沾着酒渍,腰间铜铃随着脚步轻响:客官,您要的二十年陈酿到了!话音未落,他已将青瓷酒壶稳稳置于紫檀案几,壶嘴还冒着丝丝白气。
而林路由与夏晴此时正位于这“醉妖居”二楼的一处雅间内,往远处眺望亦可将城中心那片湖泊的瑰丽景色尽收眼底。
“夏公子,方才那处画舫聊天已然不太合适——这个地方不知你可还满意?”
林路由笑着起身拎起青瓷茶壶,恭恭敬敬地为夏晴斟了一杯香茗,夏晴虚让两下,也就任由他施为了。
上品香茗灌入茶杯卷起一抹淡淡旋涡,悄然隔绝了两人的距离。
林路由又为自己斟了一杯,而后回到自己座位上,两缕青烟袅袅而上飘出窗口缓缓消散在幽幽夜幕之中。
雅间内温暖橙黄色的烛光映亮了夏晴半边细嫩的侧脸
让他那淡漠的神情中多了几分温软柔和,她敛了目光,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冲林路由福了一福,轻声道:“多谢林公子,满意的。”
林路由只看了夏晴一眼偏匆匆移开目光
倒不是因为他那冰冷的气质
只是还不太善于与小南梁聊天——最好不要善于。
“那画舫被折腾得七零八落,没关系吧?”
话题找不到一个好的切入口,林路由只好顾左而言他。
“嗯,无妨的。”
夏晴摇头
随后一手撑着下巴转脸望向窗外,一手轻抚茶杯边缘
江面被皎洁明月映衬得波光粼粼,不时泛起一抹微波浪花,一行孤舟划过湖面...
啧!
这仪态...这容貌...绝了!
要是个妹子不是美滋滋??
嗐,可惜了...
“林公子何故叹气?”
“哦,恐误了夏公子近期的生意,多有歉意。”
歉可以道
但钱是一分没有。
夏晴微微弯了弯嘴角,算是笑过了:“正好歇息几日。”
也是
干你们这活儿还挺累的...
于是
两人又不约而同地沉默下来
只剩下身前紫檀香炉的烟雾缭绕盘旋...
不知过了多久
待到林路由壶中茶水已然过半
夏晴竟率先开了口:“请问,林公子您家妻主呢?”
林路由一愣,随后笑道:“哦,她有些事出去了,看时间应该快回来了。”
“嗯。”夏晴点头表情看不出多少变化,端起茶杯轻轻晃了晃,淡淡道:“只有一夜哦~”
看看人家夏晴,多敬业!!
现在还没忘了他是干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