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众将听到这话,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后方都已经传来军令,赶紧让他们先撤,不要交战。
所有骑兵都开始调转身形,结果你这个主将,停止不前,反而还催促众人继续顶上去。
副将顾不得犹豫,连忙上前,急忙催促道。
“少将军,主将已经传达命令,让咱们退兵,赶紧走吧”
“要是停滞不前,军令混乱,反而会被敌军给团团包围,必死无疑”
魏昌冷哼一声,拔出腰中宝剑,怒声吼道。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所有人听从我的命令,继续组织冲锋,给我顶上去”
“谁要是敢撤退,本将必定杀无赦”
身边传令兵和诸将,一时间有些哑口无言。
什么狗屁的将在外。
这他妈不是率领骑兵,跟汉军骑兵交战一场吗?
而且就在自己家门口,这他妈也能算将在外?
这他妈是拿了鸡毛当令箭啊,连自己父亲的命令都不顾。
正在蜀军骑兵,陷入这进退两难之时。
人群中的马超,瞬间就捕捉到战场上的机会。
本来自己这边的重骑兵,哪怕是再怎么强硬。
也不可能凭借百余人,将对方的阵型彻底撕裂而开。
现在对方这是要战不战,要退不退的模样,彻底给了机会。
当即就发号施令,吩咐道。
“重骑兵继续冲锋,直冲中军”
“骑射兵左右两侧包围,开始轮番射杀”
随着命令下达,汉军骑兵,瞬间开始朝着前方反扑而去。
左右两侧的骑兵,不断的奔腾而出,弯弓搭箭,射杀而去。
嗖嗖嗖的声音再次响起。
愣在原地的蜀军骑兵,不知道是该退,还是继续冲锋。
只能带着无助的模样,面对这些箭矢的射杀。
扑通扑通的声音,响彻而起,大量的蜀军骑兵倒在马蹄之下。
不仅如此,由于蜀军骑兵,军临混乱,愣在此处。
前方的重骑兵,抓住机会,直接朝着中军旗帜方向,猛冲而去。
骑在马上的魏昌,看到这一幕,脸色慌张起来。
哆哆嗦嗦的声音传了出来。
“你赶...赶紧撤...撤退”
“你们几个先护送我逃走”
身边诸将见此情况,脸上都带着愤怒的神色。
刚刚让你退,你不退,现在敌军杀过来,你又要退。
这个时候,当然是组织兵马直接给顶上去。
先将敌军给逼退,才能有序的撤退而走。
现在就这么直接走,那岂不是被对方直接给追杀。
但看到魏昌慌乱奔逃的模样,众将也是无奈一叹。
对方可是三将军的儿子,真要是战死在此,他们恐怕是必死无疑。
于是几名将领,率领身边的几名亲卫,策马奔腾,前去拦截。
另外几人保护着魏昌,赶紧朝着后方撤退。
面对这靠近的百余重骑,自然是抵挡不住。
仅仅一个照面,这几名将领和清军便已经倒在此处。
骑兵继续冲锋,朝着前方不断的开始扩大战果?
奈何重骑唯一的缺点,就是速度不是很快,冲锋还行。
真要是追击的话,那自然是追不上。
只能朝着四边扩张,开始冲杀那些还在拼死抵抗的蜀军骑兵。
马超策马奔腾,瞬间就从战场之上飙射而出。
坐下汗血宝马,速度极快,马蹄纷飞,突破战场。
目光早已经锁定,蜀军的那名主将。
毕竟如此草包的举动,自然是看的一清二楚。
尤其是先前耽搁在此,早已经给了他冲锋的机会。
正在逃跑的魏昌,时不时侧头看向后方。
发现重甲骑兵追不上来,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只要继续往前逃一段距离,便能进入安全地方。
毕竟四周全都是营垒,汉军骑兵自然不可能继续追。
到时候,就要被四周的重弩,投石车,无差别的轰杀。
可还没给他松一口气,后方便出现了一骑,速度飞快。
将所有人都甩在身后,已经出现在后方。
只见那人,眼中露出炽热,手握一杆长矛,正在挥舞着。
但凡是靠近了蜀军骑兵,瞬间就被斩杀当场。
整个人像是天神下凡一般,犹如无人之境。
魏昌看到这一幕,咽了咽口水,瞳孔中露出害怕的神色。
如此猛的人,他这辈子都没见过。
恐怕自己父亲,都远不如眼前这名将领啊。
急忙对着身边剩余的几名亲卫吩咐。
“给我拦截此人”
亲卫得令之后,咬着牙,连忙调转身形,朝着前方拦截而去。
毕竟能够身为亲卫,除了给的优厚的待遇之外,还要有着足够忠心。
最主要的是,他们的家人可还在后方,要是敢不听从,或者反叛,家人必死无疑。
所以哪怕明知是死,众人只能蜂拥而至,前去阻挡。
策马奔腾而来的马超,浑身已经是沾满了鲜血。
见眼前这几人敢阻挡,手中长矛,瞬间横扫。
眨眼间,冲过来的几人,瞬间就被屠杀在此。
胸口之间被长矛给洞穿,鲜血咕咕咕的往外流淌。
尸体无力的从马背上,缓缓的摔落在地上。
解决完之后,马超继续策马,朝着前方那名将领追上而去。
嘴角勾起弧度,冷声喝道。
“赶紧给我下马受降,不然等我追上你必死无疑”
策马狂奔的魏昌,听到这话,身体一哆嗦,差点从马背上掉了下来。
侧头看着那凶神恶煞的将领,死死咬在后面。
额头汗珠直冒,整个人越发的惊慌起来,有些想要跳马投降。
但看着前方,已经快要抵达安全距离。
只能咬着牙齿,继续夹着马腹,使出吃奶的力,挥舞着马屁股狂奔。
投降的话,能不能活下去,还是个未知数。
逃走的话,虽说此次战败,父亲会生气,但绝对不会处罚自己。
而且自己大伯,又是刘备,整个蜀中又有谁能治得了他?
所以他只是犹豫片刻,便继续策马奔腾,朝着前方狂奔。
马超见对方不仅不下马投降,反而继续狂奔。
眉头微挑,冷声喝道。
“找死”
于是继续策马,在后方追随着,想要死死贴住对方。
虽说双方距离正在拉近,但敌将已经进入了营垒四周。
再这么追下去,根本就没有把握能够斩杀对方。
即便能够斩杀,恐怕自己也是无力能够逃走。
毕竟四周的投石车和重型连弩可不是开玩笑的,要是被打中,那可是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