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晨光心里一松——只要他们不慌，就好办。
雪峰女神那张脸，看得他心头发沉。
“你别想太多，我们真没怕。”
他不是不信他们，他信的是——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他知道现在啥处境，也知道下一步该往哪走。
“我不是在耍你们，我现在冷静得很。”
眼前的烂摊子，清清楚楚。
这一路，问题一个接一个，多得像野草。
再这么硬撑，真要撑崩了。
“你们要是非要这么说，那以后我也不再随便答应了。”
他们都明白。
按现在的标准，每件事都能说得通。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一进这片山，满眼都是密不透风的树，喘口气都像被攥住喉咙。
“你们闻到没？这空气里有股怪味。”
没人接话。
可每个人鼻子都抽了一下——那味儿，臭得扎人。
可光闻出来有什么用？能治吗？
以前他们早就干翻过好几座毒工厂。
再这么搞，早晚被整个区域的人骂死。
这事儿不现实。
可他们还能咋办？总不能撒手不管？
“你这么干，太冒进，搞不好会出大乱子。”
阮晨光拍拍雪峰女神的肩：“土壤的事，我扛。
别怕，我有数。”
话说开了，那就别磨叽了。
阮晨光让大伙儿先在这片山地摸情况，他得去另一边看看。
他总觉得，这里不对劲。
“总觉得，这山里有东西藏着。”
这话一点没错。
真有麻烦。
但怎么讲？讲不清。
他在这儿，好歹能把事掰明白。
“你们比谁都清楚。”他说，“这地方没工厂，可这味道……怪得离谱。”
他们压根儿不用慌，这点事儿，他自个儿能摆平。
“我知道你有本事，可这摊子事儿，哪有那么简单？”
雪峰女神皱着眉，一脸愁云，阮晨光却突然乐了。
笑得还挺好，跟捡了金条似的。
那几个人懵了：刚才不还好好的吗？怎么一转眼这人就跟换了副面孔？
“你犯啥神经？前一秒还正经八百，后一秒怎么就咧嘴笑上了？”
他笑，是因为他知道——底下那点事儿，早被他摸透了。
别人慌得团团转，他心里门儿清：这事，早有谱了。
照他这套路子走，根本不用怕。
…
“你们说啥，我从头到尾都听着呢，尤其是今天这种局面。”
别绕弯子了，有话直说，憋着多累？
这么磨磨唧唧，还有劲儿干啥？
…
谁也没料到，会闹到这地步。
“我真不知道咋跟你们讲明白。”
要真听不懂，那就别废话了。
各自的标准都不一样，说多了不就是对牛弹琴？
“你们几个都清楚，我接下来要干啥，还用得着唠嗑？”
懂的自然懂，不懂的，说破天也没用。
阮晨光没再废话，事儿已经定了。
“你…真搞定啦？”
他刚还犹豫着，现在？啥顾虑都没了。
“早就有路子了。”
“按你这节奏，真有问题，刚才就该说出来，拖到现在算啥？”
没人吭声。
不是他们办不了，是他们的标准，压根儿和他不在一条线上。
谁也没再开口。
阮晨光拎着锄头，转身往另一头走。
他早就觉得这片地不对劲儿，但一直没点破。
真有猫腻，刚才就该直说。
“我一直觉得这地方怪得很，你们…真没别的话要说？”
能有啥话？自找麻烦呗？这种事，他早处理得明明白白。
阮晨光早说过——这土，他测过了。
没毛病。
真有啥要问的，早该问，犯不着现在才抓瞎。
“我说过的，你们听没听都行，别自己吓自己。”
他们几个，终于闭嘴了。
只要办法在，啥问题都能扛过去。
现在麻烦是多，可最初想干的那些事，压根不是难事。
土壤情况，人人都知道，只是怎么动、咋动手，还等个准信。
“我没你们想那么深，可这事儿，明摆着有问题。”
都说过了，还搁这儿磨蹭啥？肯定还有别的法子。
“话是你们说的，可我觉得，这事…不一样。”
他们在这儿耗了这么久，到底要怎么才跟他说透？
这事儿，就是不一样。
谁也说不清。
现在没人再纠结了。
阮晨光的标准，跟他们从来不是一回事。
土壤数据，早就翻来覆去过无数遍。
可——还有别的路。
真有问题，早该主动说。
系统早就提醒他：这地方，得动手了。
可现在，人人心思不同。
得好好想想了。
像现在这样，越说越乱。
“我觉得，这要求，真没那么要紧。”
哪来那么多事？折腾啥？
阮晨光直接抬脚走人，懒得再搭理。
特别是眼下这烂摊子。
难道他们真没注意到这些坑？
他真搞不懂这些人到底在想啥。
雪峰女神也一样——她压根不想多说，说了也白搭。
可真出事，现在不防，后面就得崩。
没人再提了。
“要是真解决了，这事就该顺理成章。”
他说得轻巧，可哪有那么容易？
再这么拖，要求只会越来越多。
“你得明白我为啥这么说，千万别乱来。”
没人应声。
阮晨光撂了句话：这片地，得翻了重种。
雪峰女神懵了。
重种？那不就是推倒重来？
这不是要命吗？谁能受得了？
“我觉得这根本行不通，你要真这么干，咱们之前的努力不全白费了？”
这事太荒唐，要是早能说，当初干嘛不吭声？
“你先别急，这事儿我有谱。”
要真能讲得明明白白，谁还用在这儿猜？
按他这套规矩，大家就得拼了命往前冲——这才是关键。
“行了，你们要啥，我听懂了。
接下来，我说。”
他们该懂。
可这事儿，怎么开口？
阮晨光攥紧锄头，头也不回地走向那片地。
他压根不在乎别人怎么想，只要自己认准了，干就完了。
“你们爱怎么嘀咕就怎么嘀咕，我听不听都行，反正我心里门儿清。”
他清楚是清楚，可就怕这帮人装哑巴，背地里瞎捣鼓。
“我真累了，懒得再唠叨。
你们每个人的尺子都不一样，我跟谁较劲？”
没人再接话。
话说到了这地步，还浪费口水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