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道了……”
赤阳无忌脑子混乱，神色复杂，这是他从未想象过的画面。
“那个，父……父亲，你穿越过去，有金手指吗？”
“什么是金手指？”赤阳金鹏凝眉问道，他还真不明白什么叫金手指。
“就是，让你迥异于常人的东西，能够仰仗这个东西快速崛起……”
差点忘了，他这个前世幺爷今世父亲，死的时候只有二十岁，还是饿死的，大字都不识几个。
根本不知道什么叫金手指，赤阳无忌尽量描述这种东西的奇妙，来向赤阳金鹏解释。
“原来，那就叫做金手指，看来你也有。”赤阳金鹏了然，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承认。
“你以为你父亲我，为什么娶那么多妻子？真是见谁就喜欢谁？”
“无非是为了大道。”
“你那些姨娘嫁给我，难道全是爱情？相互助力罢了。”
“刚开始的时候，我还放不开，所以崛起得比较慢。”
“但越到后面，就越是习惯。”
“所以，当时你杀了金蛇夫人的丈夫，还要她改嫁给你，是心性扭曲了？”赤阳无忌冷不丁问道。
赤阳金鹏微微摇头，解释道：“你这是以人族的道德标准在看待事物的关系，所以觉得是错的。”
“但在妖族的道德观里，强者抢弱者的东西很正常。”
“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这是自古以来的道理，在妖族之中这一点尤甚。”
“我懵懵懂懂做了二十年的人，但我做妖的时间，比做人还要长得多。”
“之所以能保留一丝人性，也是娶了你母亲的缘故。”
“可能冥冥之中，我也不想自己的人性消失，哪怕如今的我，跟人扯不上一点关系。”
这是他心底积压很多年的话，如今两父子谈心，才第一次坦诚说出。
咚咚……咚咚咚……
“有人在家吗？”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声音透过各种大阵，清晰传达到这座阁楼，闻于赤阳两父子之耳。
“你等的人，到了，一起去见见吧。”赤阳金鹏起身，赤阳无忌走在后面跟随。
出现在楼阁下，打开楼阁大门。
大门打开，一道黑发白衣身影落入两人眼帘。
“贵客临门，有失远迎，请上顶楼。”赤阳金鹏相邀，伸手指向楼顶。
路鸣点点头：“那就叨扰了，请。”微笑与赤阳无忌点了点头，随即一同来到这座赤阳楼的顶楼。
“贵客请坐。”来到顶楼，赤阳金鹏请路鸣坐到主位，自己才落于左边主位。
“无忌，不介绍一下吗。”
路鸣也不客气，大大方方坐在主位上。
赤阳无忌为两人端来茶水，先朝主位拱手，然后介绍道：“父亲，这位便是破晓圣庭的路圣主，乃是人族现任人王，本方宇宙至强者。”
“孩儿如今的身份，是人王令使，协助人王收揽散落宇宙各地的人族。”
又与路鸣介绍：“人王陛下，这位是我父亲，当日在新域界您曾见过。”
路鸣朝赤阳金鹏示意，笑道：“赤阳副教主，别来无恙。”
“原来当初的那个人是你。”听到赤阳无忌说新域界，赤阳金鹏立刻想到发生在新域界的事，顿时恍然。
又疑惑看向赤阳无忌：“本方宇宙至强者是什么意思？”
“难道路圣主也走到了那一步？能与你族杨圣主并驾齐驱？”
路鸣没开口，赤阳无忌主动代为解释：
“父亲，咱们听信虎羚妖将的预言，躲入幽冥地府，外面发生一场大决战……”
“仙、神、魔、冥等族经历灵蕴魔劫后全部没落，或许在宇宙之内还有遗留，但已不成威胁……”
“而席卷宇宙的灵蕴魔劫首领，在日前已被人王陛下终结。”
“现如今，人族才是宇宙霸主。”
赤阳金鹏在地狱没网，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
赤阳无忌不同。
以前就可以通过正义系统，于幽冥地府连接阳间宇宙的网络。
自从路鸣将人族气运塞入宇宙核心后，晨曦网变得更加厉害。
可以让宇宙任何一个角落的圣庭成员实现网络互联。
加上幽冥地府这边也有与阳间宇宙连接的中转信号站。
让赤阳无极即使身处幽冥地府，也能在转瞬间从晨曦网中得到一手消息。
“什么？这怎么可能！”赤阳金鹏表示难以置信。
再度确认道：“你是说灵蕴魔劫的首领血灵天尊，击败了仙族大长老以及冥、魔、神三族族长。”
“冥族族长当场投降，神族族长不知所踪，仙、魔两族族长远走他处，遁逃于宇宙之间。”
“再然后，路圣主又击败了血灵天尊？”
万妖教才来地狱多久，就发生了这么多大事！
赤阳无忌所说的名字，无一不是雄霸宇宙良久的存在。
出来抖一抖，无数世界都要颤抖。
赤阳无忌点点头，“所以，这个宇宙至强并不是父亲以为的并驾齐驱者，而是独一无二。”
值此之时，路鸣喝了一口茶，不紧不慢道：“冥落、圣阴、玄真，已经死了，逃亡与投降，都是过去式。”
“什么！真的都已经……死了……”
如果说之前是难以置信，那现在就是惊骇，难怪会有如此强烈的杀机笼罩天地。
令他感觉自己无论往哪方面走都是死路，唯有停留在原地，才有活命的机会。
赤阳金鹏说话都忍不住有些颤抖。
“不错，都已经死了。”路鸣神色依旧平淡。
若是没有赤阳无忌在这里，他根本不会坐在这里喝茶。
第一时间妖族高层就要全灭，然后中低层妖族，也会被破晓圣庭发兵剿灭。
“所以，现在轮到妖族了，妖族最后一个灭亡，在仙、神、魔、佛、道、冥等族后，也不错了。”说出这句话，赤阳金鹏看的是赤阳无忌的方向。
他知道，如果真相真是如此，这位路圣主，路人王已经无敌宇宙。
那么能坐在这里与他喝茶，都是给他面子。
那丝若隐若现的生机，根源原来在这。
却听路鸣道：“妖族与赤阳金鹏族，赤鹰族，可以不是一族。”
“看在无忌的面上，只要赤鹰族与赤阳金鹏族愿意脱离妖族自立门户。”
“今日我不会动手，怎么处置，全权交给无忌。”
“怎么决定，我都尊重。”
赤阳金鹏闻言叹息。
当初穿越到另外一方世界，好不容易认清现实，将自己当成妖族。
一路成长，东躲西藏，历经艰辛，直到创造赤阳金鹏一族。
不断的努力与坚持，才将赤阳金鹏族带到如今的地步。
自身的族群与整个妖族的存亡相比，根本不是一个选择题。
而是一个必选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