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北地联军的士兵更是夸张,有不少来自偏远领地的士兵,甚至还对着两河郡臼炮部队的方向跪拜,好像敬拜神明一般。
就连战后清理战场的时候,这些北地联军的贵族和他们麾下的部队,都离着两河郡的部队远远的,看着两河郡的部队的目光既敬又畏。
在正面战场的战斗结束之后,联军留下一部分部队看守俘虏,剩下的部队合并到一起,朝着蛮族大营进发。
毕竟此刻的蛮族大营里还有20多万蛮族部众,其中的青壮也有将近三分之一,如果轻视他们,可能会遭遇意外的损失。
再一个这20万蛮族部众,对所有的北地贵族来说都是珍贵的财产,那代表的是白花花的金银,没有一个贵族能说自己不缺这笔钱。
所以他们第一时间在战斗结束后就带着各自部队迎了上去,必须尽快控制住蛮族营地内部的情况,不能让那些蛮族部众出现损失。
毕竟此刻蛮族营地的混乱状态,最容易爆发内部的冲突,要是不管的话,蛮族营地肯定要爆发内乱,所以联军必须尽快控制住蛮族大营。
就这样,整个联军部队开到了蛮族大营,开始接管内部的秩序,整个过程非常迅速,从战场抵达蛮族大营,他们只花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
此刻蛮族大营内部虽然开始出现些混乱,但都没造成什么大的危害,等着联军部队进驻,清理掉闹事的不稳定分子,整个营地开始被控制起来,并迅速恢复秩序。
到这时候,这一战已经可以宣告结束了。
虽然边境战斗结束了,战争却没有停止,毕竟提前撤离的铁骨部落和教团的人口也不少。
为了尽快开始追击,维克多和亚历克斯等人没有耽误时间,决定进行分兵。
考虑到这里还有大量的蛮族,总人口将近30万人,这些人放在这里,没有足够的武装力量看管,肯定是会要出问题的。
几人同部分大贵族商讨后决定,各家私军留下一半的部队看守这些战俘。
另一半的部队以骑兵为主,并将大量的马匹抽调出来,保证一人两马甚至三马,尽快离开战场,向着铁骨部落离去的方向追击。
他们必须追上铁骨部落的大部队,只有这样,才能达成预定计划,在碎滨河沿线与另一支北地联军配合,彻底歼灭剩下的蛮族部队,为北地贵族与草原上的蛮族纷争彻底画上句号。
所有人都知道这一次战斗的重大意义,他们要在两个小时内完成出发准备,各自分配好自己所在部队的任务,留下最合适的军队,带走最快最强的部队。
而作为这次后勤保障的提供者,两河郡这边也充分发挥了作用,并展现了两河郡目前的实力。
为了保证追击蛮族军队的速度,维克多这边准备了大量的马匹,无论是战马、驮马、挽马,数量上非常充足。
北地联军留下了将近一半部队在这里看守俘虏,剩下的都是挑选出来的精锐,就算不是骑兵,也是有着一身不错马术的战士。
维克多除了为这些追击部队每人准备了相应的补给品,还提供至少一人两匹马,骑兵的话还有一匹备用战马。
就这样里里外外,两河郡这一次为整个北地联军提供了超过5万匹战马,另外提供各类物资超过2万吨。
而当两个小时之后,所有联军部队整装待发,离开战场的时候,动员了将近3万人马。
除了这些战兵以外,队伍里还有大概2000多辆大小马车,用于运送急需的物资。
这些马车与那些贵族们常见的马车完全不一样,除了四面的车厢墙壁又高又大,顶棚和四面墙壁外面,还包着一层薄铁皮。
同时车轮也保护在护板之下,这些车轮上是使用了两河郡最先进的技术,有一层轮胎。
这些轮胎原理并不复杂,就是将两河郡杜胶林生产的杜仲胶包裹在那层木头轮上,并在木轮和轮胎之间加装了一层铁皮,最大程度的保证了轮胎的耐用性。
这种轮胎可以减少了地面颠簸对车轮的损耗,并配合减震系统最大程度的保护轴承。
当然2000多辆大小马车,除了携带重要的物资以外,还有带着这一次最重要的武器,也就是将近300门60毫米的臼炮和相应的弹药。
这些60毫米口径的臼炮虽然已经使用了一半的炮弹,但每一门炮至少还有30枚炮弹,足够再打1~2场战斗了。
维克多考虑到那已逃走的铁骨部落,应该已经知晓了蛮族偏师被消灭的情况,他们大概率不会像今天面对的蛮族大军那样。傻愣愣的跟联军打堂堂阵战,
维克多对那些蛮族的判断,结合了石科勒提供的相关信息,维克多认为,铁骨部落很有可能会选择运动战,他们一定会争取更大的空间进行战场机动,避免被火炮攻击到。
不过即使如此,维克多也对胜利非常有信心,根据他们得到的信息,从那些被俘蛮族头人口中得到的情报。
即便是逃走的铁骨部落和教团加一起来的人数不比他们这些蛮族部落组成的队伍少,也有将近30万人。
但其中的战兵部队不会超过6万,毕竟铁骨部落为了这一战付出的最多,冲的也最靠前,他们的部队损失最为惨重。
得到了这个消息之后,所有的北地联军贵族都感到十分高兴,铁骨部落最精锐的部队已经在攻城战中被消耗了大半,如今他们面对的只是一些残兵。
联军的追击部队和铁骨部落的部队数量上也并没有多少差别,更何况还拥有一支援军在以逸待劳,他们会拦住铁骨部落的队伍。
到时候只要这边的联军部队追上去,就可以前后夹击,联军将获得绝对的胜利。
不过维克多却没有那么乐观,按照他对那位铁骨部落大酋长的了解,以及那位神秘的教团使徒的了解,他们肯定不会就这么坐以待毙,一旦他们发现了自己的后路被断,他们肯定会想其他办法摆脱追兵。
目前联军另一部已经进入碎冰河地带,占据了碎冰河天险。
这些在河对岸驻守的北地联军占据绝对地理优势,正常情况下蛮族是插翅也难逃。
但考虑到教团拥有的技术能力,以及那位合失麻大酋长的狡猾和敏锐战场嗅觉,维克多认为他们未必找不到另一条逃生的通道。
所以为了胜利,他们必须尽快追上那些铁古部落的残兵,万一蛮族真的找到另一条通道,成功地跨过碎冰河,摆脱了另一部北地联军的追阻拦,成功进入草原深处。
那到时候就算北地联军再多一倍,也难以在广袤的草原搜索到那些敌人的踪影。
也正是因为如此,维克多才强硬的要求联军只有两个小时准备时间和清理战场,完成后出发。
虽然维克多觉得自己这个要求很合理,但考虑到那么多贵族,他们自己的私军的组织力,肯定不如两河军团的精锐部队。
所以维克多做好了要延期一会儿的准备,但没想到北地联军收拾清理战场和整理行装的速度竟然那么快,真的实现了在两个小时之内完成整装待发。
当然这也与两河郡提供的大量现成的物资和马匹是有关系,但也说明这一次北极联军的贵族们非常的愿意配合维克多的计划,这让维克多感到格外的惊讶,这完全不符合他对这些家伙的印象。
虽然北地联军的贵族已经算是所有维拉地区贵族里边最具有军事贵族风格的,甚至还算有纪律性,但指望他们遵守时间,实在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当维克多了解到,他们这么快就收拾齐整,确实也非常惊讶。
当维克多把这件事说给亚历克斯听之后,亚历克斯笑了笑,对着维克多说道:“经过这一战,那些人就算是不愿意这么做,也肯定会执行你的要求,毕竟你现在在他们的眼里的地位可不比我这个亚历克斯公爵差多少。
哪怕是我代表着莱恩王国的法理,也比不上你在他们心里的地位。
毕竟你拥有那些可怕的武器,如今你才是维拉这片土地上最强大的力量。
我看哪怕是莱恩王国派出五六个军团,也未必能击败你和你的领地。”
维克多立刻摇摇头:“你说的实在太夸张了,我们两河郡说白了也只有寥寥百万子民,这还算上我的那些附庸贵族一起。
就算动员全郡上下的所有青壮也不过是十几万人,莱恩王国随便一个主力军团都是两三万的战兵,真要是能派出五六个军团,那我肯定顶不住啊!”
“但现实情况是他们派不出这么多人,你又不知道莱恩王国现在的军团都是有数的,每一个位置都很关键。
当初不是说莱恩王国要在维拉地区派驻四个军团吗?
结果现在除了海军所属的那个陆战军团和已经进驻到西部地区的第七军团以外,而另两个军团到现在为止都遥遥无期。
莱恩王国的全国贵族议会自始至终不允许另两个军团离开莱恩王国本土,也不知道是真的担心军费问题,还是又有别的想法。”
亚历克斯带着抱怨的口气说道。
维克多自然明白亚历克斯是什么想法,毕竟之前莱恩王国计划以维拉地区为突破口,想从维拉地区向南方入侵,攻打东海联合。
这对整个维拉贵族来说,其实不算坏事,相反算是好事。
但是前提是莱恩王国的军队应该担当主力,而维拉地区的贵族会摇旗呐喊,辅助莱恩王国。
结果现在情况反而倒过来了,莱恩王国只有两个军团,加起来不过五六万的战兵部队,真要是打起来,维拉地区的贵族联军反而成了主力,莱恩王国在旁边来摇旗呐喊。
这与一开始所安排的计划完全不一样,怎么能不让作为维拉地区最大贵族以及莱恩王国代总督的亚历克斯头疼。
为了这件事,就连亚历克斯的岳父劳伦斯侯爵都对亚历克斯颇有微词,认为是亚历克斯没有尽力争取来王国更多的力量导致的。
但这件事亚历克斯真是有苦说不出,他为了争取莱恩王国更多的军力倾斜,光是往莱恩王国本土的金树城至少跑了4次,结果一直没有什么好消息。
要不是和莱恩王国海军那边的关系比较好,就连这个海军的陆战军团都够呛能按时到位。
至少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亚历克斯认为,莱恩王国内部还是有很庞大的保守力量,不希望莱恩王国把开拓的重心放在维拉地区。
在这些人看来,就算是在维拉地区取得开拓,得利的也不是维恩王国本土的那些大贵族,而是维拉这些新附贵族,以及莱恩王国内部的新兴贵族势力。
这些老牌贵族如果没有什么太大的好处,他们自然兴致缺缺,更不会允许莱恩王国把宝贵的军力放在维拉地区。
亚历克斯和维克多没少说这些事,他认为莱恩王国内部的问题比以前的银枫大公国还要夸张,贵族和王权之间相处得非常不融洽。
不过莱恩王国拥有成熟的贵族议会体系,导致矛盾被压制了,也导致了国王受贵族的钳制非常大,很多政策都不能按时执行下去。
哪怕现在的莱恩王国国王也算是一代雄主,也不得不受莱恩王国境内的那些大贵族的掣肘。
对这点维克多没有什么想法,甚至在他看来,向南开拓到底能不能成功,其实对维拉地区的贵族影响也不大。
毕竟现在已经完成对草原蛮族的重创,向北开拓的通道已经打开。
从事实上来讲,除了人口相对较少,但北地草原的出产并不会比东海联合那边的土地差太多,毕竟莱恩王国需要大量的草原特产,有多少就能吃多少。
东海联合的土地虽然人口多,开发完善,但也被当地贵族经营许久,想要占据下来并不容易,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