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自己母亲是不放心自己才跟上来的,贾东旭的心里也是非常的感动。
不过看了看身旁的刘海中,他还是开口劝了起来。
“妈,我和二大爷一起去上班,您就别操心了,赶紧回去吧。”
刘海中也是站在那里看着。刘海中也是站在那里,看着身前的贾张氏。
贾张氏看了一眼刘海中,也是不屑地撇了撇嘴。
在他看来,刘海中不过就是在她看来,刘海中不过就是长得胖了那么一点点,论能力还比不上自己呢。
刘海中也注意到了贾张氏的表情,他的脸色也变得不太好看了,身后的手都不自觉的攥紧了。
他好歹是院里的前二大爷,在轧钢厂也是六级工,轮得着贾张氏这么撇嘴?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带着几分生硬:“贾张氏,东旭跟我一块儿走,你尽管放心,那伙人不敢胡来的。”
贾张氏才不吃他这套,抱着胳膊哼了一声。
“放心?我儿子的安危,我自己操心才放心。
倒是某些人,自家的事还没理顺,就别瞎掺和别人家的事了。”
她这话明着暗着都在说刘海中整天打儿子的事情。
刘海中被噎得脸都红了,正要发作,贾东旭赶紧打圆场。
“妈,二大爷也是好意。您快回去吧,别送了。”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拽了拽贾张氏的衣角。
这要是让两人吵起来,传到院里去又得被嚼舌根。
贾张氏瞪了刘海中最后一眼,不过却没有离开。
在她看来,只有自己把儿子送去才放心。
又看了一眼自己儿子和刘海中,她也是不讲理地说道:“我送我儿子,碍着谁了?多走几步路,累不着。”
刘海中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可当着贾东旭的面,又不好发作。
他只能闷哼一声:“随你!”
说罢,他就背着手往前迈了两大步,故意把两人甩在身后。
贾东旭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只能劝母亲:“妈,您看二大爷都不高兴了,咱别这样。再说,一会儿就到厂门口了,能有啥事?”
贾张氏斜睨着他:“那咱们也得盯紧点!那伙人要是藏在附近呢?”
她往四周扫了一圈,眼神警惕得像只护崽的母兽。
“我跟你说,今儿我非得看着你进了车间大门才走。”
贾东旭知道母亲的性子,犟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只能叹口气,任由她跟着。
两人一前一后,隔着两步远,跟在刘海中后面,慢悠悠的往轧钢厂的方向走去。
快到胡同口时,贾张氏忽然拽了拽儿子的胳膊,压低了声音。
“你瞅对面墙根下那几个,是不是昨儿那伙人?”
贾东旭心里一紧,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那边,可不就是虎哥他们!
几个人蹲在墙根下,正盯着这边看,眼神阴沉沉的,像盯着猎物的狼。
他后背瞬间冒了层冷汗,脚步都顿住了。
“别怕!”贾张氏往他身前挡了挡,声音却有点发颤。
“跟紧刘海中,往人多的地方走!”
刘海中也察觉到了虎哥几人,不过他却并没有把虎哥几人给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这些人就是找一中海的,跟自己可是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他往贾东旭这边靠了靠,低声道:“别慌,直走,进了厂门就安全了。”
听到这话,贾东旭也是点了点头,只不过脚下的速度却是加快了几分。
贾张氏此时也没有再出言去回怼刘海中,而是默默地跟在了两人身边。
只不过他时不时的会扭头看向虎哥四人。
虎哥几人见到贾东旭和他的母亲,也是慢悠悠的站了起来。
他们对视一眼,然后就不远不近地跟在三人后边,向去只甩不掉的影子。
随着越来越靠近轧钢厂,来上班的人也是越来越多了。
期间也有一些人和刘海中打招呼,这也让刘海中更加的安心了。
在他看来,如果虎哥几人真的敢上来找事,那么就他认识的这些人,就足够把四人给揍趴下。
虎哥四人也是察觉到了刘海中和贾东旭这边的情况,所以他们也就放慢了速度,离几人更远了一些。
瘦猴看这前边的情况,也是无比的烦躁。
“虎哥,这人越来越多了,怎么怎么办,还跟着?”
听到瘦猴的话,虎哥却是看了他一眼。
“反正现在咱们也没事,跟着就跟着呗。
只有给了他们足够的压力,易中海那老东西才会早点站出来。”
虎哥说着,往嘴里塞了根烟,掏出火柴“嗤啦”一声划起火苗,映亮他眼里的算计。
“易中海护徒弟,可是咱们最新打听到的的消息。
咱们天天跟着东旭,让他惶惶不可终日,用不了几天,易中海就得主动来找咱们。”
瘦猴咂咂嘴,还是觉得不踏实:“可这厂里人多,万一被保卫科的盯上.....”
“怕个球。”
虎哥吐了个烟圈,眼神扫过前面攒动的人群。
“咱们只跟着,不动手,他们能奈我何?
真要上来盘问,就说找人,谁还能把咱们捆了不成?”
旁边的小弟凑趣道:“虎哥说得是!等易中海那老东西露面,咱们就直接堵他,省得跟这小子耗着。”
虎哥没应声,只是眯眼盯着贾东旭的背影。
晨光里,那小子走得急匆匆,后背都绷得笔直,显然是怕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恐惧这东西,比拳头更磨人。
这边,刘海中被几个工友围着说笑,嗓门都大了几分。
“昨儿车间那台老机床,总算修好了,今早上料准能快一半!”
有人搭话:“还是刘师傅有本事,换了别人,怕是得请外援。”
刘海中被捧得舒坦,捋着袖子笑道:“小事一桩!回头让你们见识见识,啥叫六级工的手艺。”
他这一热闹,倒把虎哥几人的事忘到了脑后。
贾东旭跟在旁边,心里却七上八下的,总觉得后颈发凉。
他偷偷往后瞅了一眼,见虎哥几人还远远缀着,赶紧低下头,加快脚步往车间方向钻。
贾张氏紧跟在儿子身后,眼睛瞪得溜圆,像只斗架的老母鸡。
他嘴里还念念有词:“邪祟不侵,邪祟不侵.....”
直到看到轧钢厂的大门,她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