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仙阁门口的争斗,街上不少百姓和天仙阁的食客都看在眼里,
看着方长笑盈盈搭着周超的肩膀上了天仙阁三楼,
一众食客皆是咋舌议论
“哎呀,这年轻人,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这下好了,算是栽了!”
“这还用说,那可是周公子,周知府能岂能放过他!”
“唉......!
只是可惜了吗年轻的几个小娘子,必然是躲不过糟蹋了!
当真是红颜薄命啊!”
“哎呀,你就别在这红颜薄命了,这就是红颜祸水,
这么漂亮的女人,可不就是遭人惦记嘛!
要知道这漂亮女人啊!得到难,守住更难!
不是达官显贵,哪里承受得住啊!”
“我说,你们也别这里感慨了,赶紧吃了走吧,过不了一会儿,官府的人该带人来了!
别掺和进去!”
“对对对,赶紧吃,吃完赶紧走!”
都不用杨文多说些什么,不到半炷香的功夫,一众食客便相继离去了,
杨文也顺势挂上了暂停营业的招牌,
天仙阁三楼雅间内,
赵福金和李清照绘声绘色地将事情和方长复述了一遍,说的赵福金是气呼呼的,
“你说,这家伙是不是该死!”
方长笑了笑,随后配合地点了点头,
“嗯,这家伙,是挺该死的!
放心,剩下的事我来处理,绝对叫你们解气!”
方长这护短的口气,让赵福金和李清照心头一暖
原本她们还担忧,自己莫名地惹了麻烦,会惹得方长不悦,
如今看来,方长是全然不在意了!
“对了,你们说那个匠作工人叫金大坚?”
“嗯!”
李清照点了点头,
“是这个名字!”
方长听得眉头一皱,
“这个金大坚,多半就是原着中那个玉臂匠金大坚,
可对方不应该是在济州的嘛!
怎么会来这淄州!
看来我穿越的影响是越来越大了!
不过虽是机缘巧合,但赵福金和李清照也算是帮了金大坚一把,
金大坚这人还是很有用处的,
赚这个人情倒也不亏!”
察觉到方长的神情,李清照继续问道,
“怎么,你认识这人!”
方长摇了摇头,
“说不上认识,只是听人说过,这人手艺极佳,
好了,你们先去隔壁休息吧,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了!”
两女看了眼,被打得鼻青脸肿缩在角落的周超,知道接下来还有重头戏,
并不喜欢看暴力画面的她们,也不想继续呆这里,
赵福金解气的踹了周超一脚,便拉着李清照去了隔壁!
待到房门关闭,方长一脸轻松地抿了口茶,才慢悠悠开口道,
“周公子,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嘛,怎么现在不说话了!”
听到声音,周超这才怯怯地抬头,看向方长,
到这会儿,他就是再迟钝也明白了,
眼前这人根本就不是莽,
不管是对方打了他没有离开,还是刚才的交谈,都证明一件事,
眼前这人压根就没把他爹放在眼里!
他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没想到他谨慎小心了这么久,到头来还是栽了!
他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爬到方长腿边,
“这.......这位大人,小的.......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
还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与小的一般计较,
小的.......小的愿意赔偿,您看一千两.......哦不,一万两如何!”
见这周超如此识趣,方长轻笑一声,
“呵呵呵!随口一万两,周公子挺大方啊!
看来,周公子家底很丰厚啊!”
“不敢,不敢,小的只是真心向大人赔礼道歉,还请这位大人高抬贵手,不要与小的一般计较!”
方长轻轻放下茶盏!
而后稍稍俯下身,冷声道,
“可这一万两,还不够啊!
而且银子什么的,只是赔礼,你趁我不在,打我女人的主意,这事还没算呢!”
周超听得心头一凛,正欲多加筹码,
然而方长却忽的起身,抬脚便朝周超裆下踢,
方长的速度很快,周超根本就来不及反应,
霎时房间内,便传出杀猪般的哀嚎声,
“啊.......啊!我的........我的......!”
周超一边哀嚎着,一边捂着裆在地上打滚!
方才见此,也没有再补刀,
如今他的力量已是今非昔比,这一脚纵使收着力,周超也定然是废了!
这周超再怎么也是淄州知府的儿子,
只是废了周超,淄州知府自会多言,还得继续给他赔礼道歉,
可真是要了周超的命,那破罐子破摔,对方难免会给他找麻烦,
他虽不怕区区一个淄州知府,
但总归是披着朝廷招安的皮,多少是要考量,尊重一下的!
尤其现在他才得到济州侯的名头,正是要大力发展,笼络人心,招揽贤才的重要时刻,
这个时候若是传出,残杀朝廷官员家眷的事,实是自污!
做到这样,解气也就够了!
剩下的就是从这淄州知府身上敲一笔,同时按照赵福金的意思,敲打对方一番,
另一边,
刻意放走的几个侍从,一路狼狈地回了府衙,
不是休沐日,周仕胜照常在府衙办公的!
刚处理完手中事务,正准备起身活动活动,
几个侍从便慌张冲了进来,
“老爷,老爷不好了,少爷,少爷被人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