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渊:周一之后就要正常更新了,工作日两天或三天一更,周末尽量会做到一天一更,也是到了高三了。要为自己的未来努力,也希望自己可以调控好时间,学习梦想两不误)
“可否让这位先生回避一下?”女子看向了丹恒,向林渊询问道。
“丹恒你先到外面等一下我…”就在林渊回头的时候,只听“嗡嗡嗡”的油锯声响起,下一瞬,寒芒闪过,前者匆匆避开,而把镶嵌着十字架的油锯贴着自己的发丝劈下,削去了些许的黑发,而丹恒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锯子,连忙掏出击云枪格挡,枪头和锯子相撞,瞬间迸溅出大量的火花,“我丢雷螺母!这是搞啥子!”
“不是说回避一下吗?”女子依旧是温柔的笑容,但是已经不让人感受到温暖,她眯眯着眼,一只被黑色蕾丝包裹的手撑着自己的脸,“既然同意,那就是要让外人回避啊。”
“他是我的同伴。”
“这样吗…”女子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虽然眯着眼,不过也别问林渊是咋看出来的。她关闭了锯子,对着丹恒摆了摆手,“还以为他是你带过来的罪人呢。不过你愿意成为迷途的羔羊的话,可以随时找我坦白一切罪孽哦,无论是怠惰、贪婪,还是色欲,我都乐意接受的。”
“别和她计较,多半是脑子让教会和教条玩…呸,洗脑坏了。”林渊打发走了丹恒,“这种疯子我见得多了去了,越和她纠缠你也越得疯,别搭理就好了。”
“你也小心点。”
“放心,我保命的方法多着呢。”林渊拍了拍胸脯,将香烟踩灭。在丹恒暂时离开后,林渊看向了那人,“和我说说,你是哪个势力的?帮派?事务所?还是为翼打工?”
“这个嘛…”女子思考了片刻,“圣光事务所,对,我记得是这个名字,我也已经到了代理的位置啦。好啦好啦,其实人家找你是有很正式的事情的。”
“很重要的事情…说吧。”
“就是…所有镜世界的人格都存在一定联系。”圣光渊解释道,“我可以感受到我体内有一股力量,就是因为它,我才有感受到危机感,也是因为它,我才会将我的一生投入到洗刷罪孽的工作中。我想也就是天意让我来成为危机的传导者,”
“说正事。”
“啊啊…简单来说,就是有人一直在狩猎‘林渊’们,可能之后就是我或是你。虽然不知道狩猎我们的目的,但是我可以知道,那个存在始终会找到我们。”
“是吗?”林渊见另一个自己没有敌意,也将一切知道的全部说出,前者深吸一口气后,“其实,我曾经杀死过另一个自己,而原因就是他是一个‘支柱’,因为我们的存在就是在透支着某种力量,导致身边人的不幸,所以就要林渊来透支自己维持支柱,而在他之前也有无数的林渊经过了同样的事情。不过…我牺牲了一些,牺牲了一个失去一切的人。”
“难道您就是…”前者直接腿一软跪了下来,“我之前感觉到心悸,甚至怀疑是不是已经要彻底死去了,但是如果是我想的那样,您就是拯救了我的人。”
“我去…还没过年呢…”林渊将她扶了起来,“等等…不会我们说的是同一件事情吧…”
“也就是说…您在我到来之前就解决了灾难?!”
“所以大姐你是2G网吗?人格再遥远也不会信息这方面也一样遥远吧!”林渊轻咳一声,和她解释了一下她作为“遥远”人格和从巴士上提取出来的人格的不同处。
“所以,继续向前吧,为了我们。”圣光渊笑着看向了林渊,“其实…我还可以感受到林渊们还在隐藏的苦难之中,所以,我愿意将我自己交给您,我到了这个世界,结局已经注定了,所以,我很乐意接受接下来的命运,我想这也是洗清我的罪孽的方式。”
“等等…什么意思…”
“她接受自己的死亡。”北渊开口道,“作为来到另一个世界的人格,更何况是遥远的人格,回去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你唯一离开这里的方法就是击败这里的存在,而换句话说,想要离开这里的方式就是…杀死她。”
“那…你可以解决吗?”
“我不能。”北渊说道,“将两个世界联通是注定的事情,我…无法改变命运,更何况,这两个世界正在独立,越是想要改变,难度也越大,就像是之前一样。抱歉,又在念旧了,只是…在想一些以前的事情。”
“真的…只有这种办法吗?”
“其实…若是你触发濒死,这个房间也会将你强制送出去,但是…仅限于异想体和书本,所以作为人格的她…只能二者一人被杀死。”
“那么是我死亡之后立即被送出去吗?”
“并不会,而且即使你死亡,她也会死去。”
“知道了。”林渊默默带上了认知阻碍面具,面具之下,没人能看清楚他的表情,长刀没有丝毫的犹豫,林渊抓在了她的肩上,他的动作很快,但是抓握的速度却是不大。
“噗嗤——”是利刃穿透血肉的声音,长刀刺入了她的心口,最终缓缓拔出。
“呼…呼…”圣光渊的呼吸变得粗重,倒在了林渊的怀里,鲜血染透了她的修女服,她的脑袋被肩膀托住,眼中带着释然和轻松,“主…我的一生…完成了…”
她的身上带着柚子的香气,从她的发丝与衣襟的气味渗入了林渊的鼻腔,那不是洗发水的香气,而是她自身的味道,纯净而微甜的香气,随即被铁锈的味道覆盖。
林渊缓缓放开了对她的拥抱,将她安稳得放在地上,合上了她的双眼。
面具之下,没人可以看清楚他的表情,他只是默默捡起了地上的一张威化饼干大小的卡片,将其郑重收起。
“如何?”石室外面,林渊吸了口带着些许泥土气息的空气,摘下了面具,而丹恒见到了林渊后,又是见到了他衣服上的鲜血,皱了皱眉。
“打了一架。”林渊淡淡开口,“她没打过,还想着背刺我…呵,像个笨蛋似的。已经没事了,可以找她们交差去了。”
“简单来说…就是这样。”重新从石室里面走出来的时候,缇宁和阿格莱雅还在外面等候,林渊将事情的经过如同像遇到丹恒时复述了一番,“那里面的算是别的世界的碎片,也说不定会不会再次降临翁法罗斯或者别的地方,不过只要不进去基本不会发生什么,甚至你们还能在门口开个景点收费呢。”
“也就是说,这种存在对翁法罗斯没有威胁?”阿格莱雅问道。
“我敢打包票。”林渊拿出了一根香烟,随即在左侧衣袋拿出了打火机,但是连着按了几次都没能点燃。
“咋的了…”林渊有一些烦躁得敲了敲打火机的金属壳,夹着香烟的手有一些颤抖,“没油了吗?”
“忘了吗?”丹恒出声提醒,“刚刚进去的时候油就用完了。”
“啊…对…对,你看我,一打完架就容易忘事。”林渊拿出一个新的打火机,点燃了香烟,深深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