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渊:“已补完。”)
“彦卿,你真是越来越有大人的模样了。”等云骑军疏散了人群,并且叫为让林渊赔钱的人申请保险赔偿之后,三月七对着彦卿称赞道。
“三月小姐,你就别损我啦。演武仪典前仙舟的安全就像一根紧绷的弦,看似平静,但只要稍稍一拨就有余波动荡不休。”彦卿挠了挠头。
“咱们刚才收拾的那些…呃,那些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是扫福瑞吧!”星说道。
“你有完没完?福瑞也分善恶…也分免费和博弈点。”
“这些狼首怪物,唤作步离人,是与仙舟长久为敌的丰饶孽物。”彦卿解释道,“长久以来,步离人势力众多,血腥掠夺和奴役着众多世界,其祸害比起寰宇虫灾也不遑多让。三十年前,联盟还曾和他们大战一场。这些年里,他们的活动渐渐不再像往日那般猖獗了。谁能想到…
“他们是在靠近罗浮的宙域袭击了公司的舰船?如此明目张胆的袭击,真是古怪。”丹恒说道,刚刚在人群散去的时候他去问了下码头这里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也觉得奇怪,看起来公司和他们结仇不小啊。闲话不提,该办正事了,将军要我接各位去司辰宫。彦卿本想再和你们几位多聊聊天,唉,但有些事时时刻刻都让人放心不下…”
“放心不下?莫非是追捕步离人…需要咱们帮忙吗?”三月七问道。
“你是寻思咱们参加个活动也要不得安生。”林渊直接给了前者一个脑瓜崩。
“也是,不用不用,一点小事罢了。”彦卿笑着摆了摆手,“那个…刚刚出现的那个姑娘…把我的剑顺走了。我打算去地衡司报个失物案,看看能不能找回…”
“人家兴许还没有走远,还不至于到手慢无的地步。我觉得如果时间充足的话我们可以找机会寻回来。”
“别担心,有这样身手的女孩不多见,应该没那么难找。”丹恒安慰道。
…
“炎老,舟车劳顿,真是辛苦您了。”司辰宫,景元对一位矮瘦的老者说道。
“哎,不辛苦,倒是劳你拨冗迎接了。”那位老者笑着摆了摆手。
“将军,我将列车的客人接来了。不知道将军见客,彦卿来的不是时候。”彦卿将四人带进了景元的面前。
无妨,你来得正是时候。”景元笑着看向几人,见到林渊的时候眼前一亮,“星穹列车的诸位,好久不见!
“并非很久,我在匹诺康尼的时候就梦到你了。”林渊说道。
“喔?我入故人梦,明我长相忆。能在诸位的美梦之中有一席之地,荣幸之至。”景元微微侧身,“容我向诸位引介,这位是仙舟[朱明]的天将,烛渊将军,怀炎。”
“哈哈。不必如此正式,老朽此行便衣简从,与来观礼的游客并无区别。”怀炎看着林渊,“倒是…这位小哥的面容和前一位[罗浮]的将军——赤骁有一些相似”
“那确实是很巧。”林渊微微躬身,“也许世界就是那么的小,不过我的故乡并非来自仙舟联盟。”
“炎老不仅是帝弓的将军,亦是工造司的百冶;戎马倥(kong)偬(zong)之外,更擅长百般工巧。如此人瑞,在天将中亦是独一无二。”景元转移话题,对着众人介绍怀炎。
“将军也好、百冶也罢,都不过是应时加身的名头。老朽早已卸任数次,只是如今局势变化,元帅再度征召,我不得不走马上任。说到底也怪我,活得实在是太久了些,难免遭人非议。”
“见过老将军。”林渊再次躬身,星等人也是如此。
“诸位不必客气。今日我与你们一样,是罗浮的客人。”怀炎笑着摆了摆手,回头看向景元,“景元,这四位就是你之前提到的,助你弭平建木灾异的救星咯?”
“正是。丹恒,三月七,还有星和林渊…若无这几位朋友力挽狂澜,罗浮怕不能轻松渡过此劫。”景元点了点头。
“饮月君的后世重回罗浮观礼演武仪典,若有机会,老朽想同你喝上一杯。林渊小友若是不介意的话也可以一起。”随即他看向彦卿,“那旁边这位小朋友是…”
“我的弟子,彦卿。只因年纪尚浅,晚辈让他待在身边充任侍卫,希望能让他多受历练。这次演武仪典,他会代表罗浮云骑守擂竞锋,接受四方挑战。”
“好、好、好!老朽今日能一次得见这么多青年俊彦,真是不枉此行。”就在二人聊昨天的时候先前遇到的那位少女走来,怀炎看到前者,连忙介绍起来,“哦对了,上了年纪便容易忘事…旁边这位是我的徒孙,云璃…”
“喔,是你啊。你好。”云璃看着一脸震惊的彦卿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