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之前见禺强一副要跟子婴说大秘密的模样,就特意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
只默默喝茶,没有说话。
导致众人居然忽略了他的存在。
这会听他突然开口,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要如何应对。
这可是陆吾神君本君。
虽然,他完全没有了记忆,那也是昆仑神山曾经正经的主人。
如果真的灵气复苏,寻回记忆,恢复神君之位,也并非完全不可能。
“陛下。”
“这个昆仑雪芽的味道怎么样?”
钱祁见气氛有些凝重,端起茶壶,恭敬的给嬴政添了一杯新茶。
“您如果喜欢的话,等会让阿耀给您包上两斤,再移栽几株茶树到阿婴的空间中。”
“炒茶的法子阿耀也懂得,让他当个炒茶的童子就好。”
邹耀:……
行吧,反正之后他还是要继续回咸阳给子婴上课的。
兼顾一个炒茶童子,就炒茶童子。
“钱门主好意。”
“只是,门主方外之人,朕一凡间皇帝,何德何能能得门主如此厚待?”
“只怕这茶,朕是无福享受的。”
听这些人的意思,这钱门主看上去一普通老翁模样,却已经不知道活了多少岁月。
只怕比他们嬴氏先祖的年龄都要大。
虽然听他们的意思,他似乎曾经是这些人的头头。
但是,他现在一没记忆,二没能震慑住众人的超强武力。
人心难测,他可不信这些人心里没有小九九。
而且,这些人似乎把什么灵气复苏的事,全权寄望于阿婴身上?
见阿婴表现出不太在意的样子,立马就紧张了不少。
呵,他嬴政的孙儿。
想怎样就怎样。
更何况这些人筹谋几千上万年都没有搞定的事,
现在居然想要把责任全部推到他家阿婴身上,那也要问问他们大秦铁骑同不同意。
钱祁:……
你们可不愧是祖孙俩。
说话的语气都一模一样。
“陛下,臣等并非想要逼迫子婴殿下如何。”
“刚刚您也听到了,灵气复苏的事,经过这千万年的尝试,各种方法我们都已经试过。”
“最终却终究功亏一篑。”
“如今,子婴殿下重回此世,带来了新的方法和希望。”
“看河图洛书的恢复情况就能知道,至少,目前子婴殿下的方向都是没有错的。”
“更何况,现在他又成功从大商带回了完整的人皇剑。”
“灵气复苏应该已经成功启动啦!”
“不然禺强不可能这么顺利的讨封成功,并化形。”
说到这,钱祁笑着给恢复自由的子婴也续上了一杯新茶,给禺强也递了个小茶杯过去。
子婴:……
子婴不等嬴政开口,有些生气的嘟起嘴巴抢先道,
“所以,我会走着走着会跑到大商去,是您这个老头搞的鬼?”
“您是故意让我们掉进时空裂隙,穿越过去的?”
“万一我没掉到大商,或者掉过去的时机不对,人皇剑已经碎了。”
“那不是一切又功亏一篑了么?”
“而且,如果我不小心改变了商周更替的结局,那大秦又会如何?”
钱祁:……
钱祁面对子婴一连串的问题,也没有慌,依旧老神在在,
“殿下,您可不能冤枉老臣。”
“您会被带到大商,确实有一部分是老臣让您带着苍梧来昆仑的原因。”
“苍梧作为人皇剑的剑灵觉醒。”
“老臣想着,是不是可以让苍梧担任凝聚信仰之力的。像曾经的伏羲一样。”
“哪知您都还没有到地,半路就跑大商去了。”
“是您自己一路上都在心里嘀咕什么,才会无意识的打开时空之门吧?”
英招的职责就是巡视四海,还时不时要寻访域外。
这么大范围的巡查,总不能是靠两条腿跑。
打开个时空之门而已,对他而言简直是刻在灵魂里的技能。
只是,在此之前,他自己根本不清楚。
而且,现在的灵气根本没条件提供给他打开时空之门。
也就昆仑范围内,才有这个条件。
“至于,为什么您恰好会穿越到牧野之战的战场上。”
“自然是因为苍梧的指引。”
“人皇剑就是此战之后崩碎的,苍梧想要完整的人皇剑载体,肯定是要带着您穿越到大商灭亡之前的时间。”
“至于您改变了商周交替的结果会如何。”
说到这,钱祁笑了笑。
“历史没有如果,您不是做得很好么?老臣是十分信任您的。”
子婴:……
狡猾的老狐狸。
以及,难怪他之前吐槽小黑,都可以开全局地图了,人却不能传送过去。
看来,不是小黑不想,而是除了昆仑范围内,其他地方根本没有灵气供给他传送。
而小气鬼小黑自然不会把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声望,用来给他巡视农田。
而且,他在穿越之前,确实想着的就是会不会穿越这件事,还被甲一闭麦了来着。
子婴:……
可恶,居然无法反驳。
子婴有些郁闷的朝嬴政看去,
大父,吵架没吵赢怎么办?
嬴政:……
嬴政给了子婴一个安抚的眼神,咳嗽了一声,对钱祁严肃道,
“不管怎么说,钱门主敢说,阿婴的穿越没在钱门主的算计之内么?”
虽然看子婴的模样,确实如钱祁所说。
但是,这种时候,当然是帮亲不帮理。
而且,阿婴此次怎么说也涉险了,得到的好处却是帮他们实现灵气复苏。
总不能因为一句阿婴自己打开的时空之门,就此略过。
更何况,钱祁现在还顶着阿婴师祖的身份。
不该有见面礼什么的么?
他家阿婴说是英招转世,事实上啥东西都是他自己赚来的。
这些人就待在昆仑上坐享其成。
怎么能有这么好的事。
钱祁:……
钱祁自然能听懂嬴政的言外之意。
只是,子婴殿下都有了天下至宝河图洛书了,他还有什么能送的。
再说,他在昆仑之墟上待了这么久,灵气越来越稀薄。
以前能用的那些东西,现在早就变成了破铜烂铁烂木头了。
哪里还有什么能送出去的。
想着想着,钱祁突然想起,还真有一个东西可能子婴会感兴趣。
“陛下说的是,其实臣老早就准备好了。”
钱祁说着,示意邹耀去他身后的博古架上取下一个盒子。
邹耀:……
他没记错的话,师父指着的这个盒子是一颗死掉的巨大谷种。
听说是自上古传下来的木禾种子。
可是,早就没有了生机。
师父留着没吃掉,大概一来担心吃了坏肚子。
二来,也算是他的一点念想。
邹耀对上子婴亮晶晶望过来的眼神,无语的转身拿种子去了。
算了,就当是送给子婴殿下玩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