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家之后,木香找来了墨良他们几个,说起了永寿公主两口子到来的事情。
“王爷近期的传信当中没有提到这个事情,属下待会儿就出去,看是不是有什么消息被遗漏了。”
墨良也觉得不对劲,虽说现在东朝局势相对平稳,可西元一直虎视眈眈。
西元朝中又有巫族在暗地里搅风雨,李昊然他们突然出现在逐州,肯定没那么简单。
“不是安排了人盯着张宸逸吗?加派人手,把李昊然两口子也盯上,注意保持一定距离,他们身边都有高人。”
木香现在也觉得有些混乱,张宸逸身边肯定有会忍术的倭人,李浩然身边呢?保不齐有巫族之人。
什么意思呢?难道是巫族和倭寇那边也搭上了线?
那他们的目标,又是什么呢?
“小王妃,需不需要调派一些人手,提升家里的守卫?”
墨良准备出去安排,可心里有些担忧,想了想还是提出建议。
“好!特别是家里的几个主子身边,多调两个知根知底的人,府里不干净,必须得防着。”
“属下明白!”
夜深人静的时候,木香悄然进了空间,她想看看穆熙煜有没有给他留下什么信息。
空间的石桌子上,一个方正的木匣子摆着,显然,是穆熙煜留下的。
轻轻打开,温润的光芒乍然显露,是一块翠色浓郁的翡翠。
质地细腻通透,蕴藏着淡淡的灵力,是一块极品翡翠料子。
木香将料子拿在手上,底下压着一封书信。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这些淡淡的灵力起不了太大的作用,所以她打算给家里人做几件护身符。
将料子放在一边,拿起书信快速浏览,穆熙煜并没有长篇大论。
简单的述说了几句思念之情,然后更多的篇幅给木香介绍了边境现在的情况,也特别提到永寿公主两口子的事。
木香的判断是正确的,他们确实跟穆熙煜通过气,不过却是在拿到圣旨之后才通的气。
穆熙煜判断,永寿公主出嫁的时候,应该是拿着一条秘密的通信渠道。
虽然她对先皇不满,但现在却刚好用这一条渠道,跟现任皇帝达成了什么协议。
看望生母?呵呵,她爹停灵四十九天她都没想着赶回去尽尽孝!
“唉!看来两个闺蜜都有点靠不住啊!都藏着小心思呢!”
木香心里不由得升起了一点淡淡的忧伤,难免有些不舒服。
不过感慨也只是一闪而过,她现在身上的担子可重着呢!
至于朋友,能最后走到一起的才是真正的朋友,其他人嘛,就只能称得上是生命中留下的痕迹的过客。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琢磨着提升自己的木雕技艺,同时也抓紧时间修炼鲁班术。
虽然不明确,做这些对于他们要解决的事情最后有没有用。
但是直觉告诉她,老天爷让她带着空间和一身手艺穿越,一定有意义。
五层空间开启之后,鲁班术的内容更加深奥。
除了一些极高深的木雕技法,营造规格,更多的她感觉像是道家高阶术法的综述。
“这个,怎么那么像金漆木雕呀?”
木香看着册子上的介绍,有些兴奋,古代的图书都是黑白的,图形上看不出来有贴金。
可制作技法上确实提到了贴金,将多层镂空雕、通雕跟贴金技艺结合,层次繁复,营造出富丽堂皇的效果。
“这个螺钿有异曲同工之妙啊,不过一种是用到了金箔,另一种则是用到了壳片。”
木香不是第一次接触到金漆木雕,现在的时候出去进行非遗交流,她就曾经碰到过潮州金漆木雕的传承人。
虽然流派不一样,但是大家在木雕技艺基础上,很容易的找到了共通点。
当时有些不理解,现在倒是让木香恍然大悟。
有没有可能这所有的现代流派,其实从根子上来说,是出自同一个传承呢?
不管是哪里的木匠,都把鲁班当成祖师爷,难道仅仅只是传说吗?
鲁班是历史人物,可最后卒于何时,葬于何地,却始终是个谜。
“祖师爷,难不成您真的是得道成仙了吗?”
木香受到了启发,在自己目前的作品上,决定将原本的透雕,修改为多层镂空雕。
第一次尝试她也不敢直接修改,干脆另外取了一块料子进行练习。
沉浸式的练习,让木香忘记了时间,彻夜未眠。
如果不是空间外传来了风芸和风荷压低着声音的交谈,说不准今天还可能露马脚。
灌了一瓢泉水,她摇摇头,快速脱下了身上的工作服,闪现回床上。
整晚未睡,虽然通过灵泉水恢复了精神,可却让她的眼睛避免不了的有些发红。
两个丫头进来伺候的时候,看着她发红的眼睛,还以为她是担忧得没睡着。
“小姐,要是实在担心,就给王爷那边传信儿,直接增派人手吧!”
风芸边用热毛巾给她敷着眼睛,边担忧的请示。
小姐都多长时间没有这么累了,连觉都没睡着,肯定是压力太大。
“不用,我没什么事儿,只是昨天可能在书舍那边喝茶喝多了,有些兴奋,才会睡不着的。”
木香不好意思说是自己忘记了时间,只能将锅推到了书舍的茶水身上。
“小姐说的真有可能唉!我那次茶喝多了,也确实是睡不着。”
风荷也有过类似的经验,丝毫没有怀疑,随口附和道。
“是吗?小姐不是说过喝点茶有助于睡眠吗?怎么还睡不着啊?”
“我是说过,但是呢,做什么事情都得有个度,浅饮一杯熟茶可以助眠,看看要是喝过量了,那确实是会影响睡眠的。”
木香能说什么呢?
能助眠的观念也是自个儿普及的,现在只能抓着这个度来说话喽!
对于自家主子,两个丫头历来都是无条件的信赖,所以木香轻易过了关。
今天的行程也是满满的,一方面要尽东道主之宜,另一方面,人家处心积虑,她也得给些机会才行。
出门的时候,遇上了个小插曲,老爹的那个白月光,又厚着脸皮找上门。
在巷子外又哭又闹的要见人,说是杨家曾经的主子,一家人流落到此,前来求助。
大街上的人来人往,她这一闹,肯定是说什么的都有。
木香戴着纱帽下了车,语气温柔,声音婉转。
“这位大娘,您说家道中落被流放至此,可您见过哪家的流放犯人可以像您这样到处闹?”
顿时围观的人群都开始议论纷纷,这里随时会有流放而来的人,几乎都是枷锁在身,衣衫褴褛。
反观这妇人和她身边的两个娃娃,手脚上都没有任何的束缚,衣裳也穿得相对齐整。
咦!这哪有一丝的流放模样,分明比很多围观的人要好强。
发现情形不对,她也不想再演了,嗷的一声扑到木香脚边。
嘴巴里一声声哀求,手却悄悄的往木香的腿上拍了一巴掌。
阴冷的感觉袭来,木香身子微微一抖,“怎么回事?突然之间总觉得有些冷呢?”
白月光垂头,唇角的笑容压都压不住,让你得瑟,让你张狂!!
木香假装不舒服,让风芸丢给她一锭十两的银子。
“我们家跟你没有关系,我娘说过,我们从来都不欠你的,看你带着孩子不容易,这点银子给孩子们加件衣服,不要再来了。”
说完就急匆匆上了马车,汇入了大道上的车流里。
刚才还哭天喊地的女人捏着银锭子起身,脸上露出奇怪的笑容。
旁边围观的人还没说什么,她将银子往怀里一揣,自己一手拉一个孩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上了马车,木香立刻退去伪装,凝聚灵力在手上,轻轻抚过刚才那女人碰过的地方。
将那一丝淡淡的黑气捏在手上,双手轻轻一压,瞬间将所有黑气融化干净。
“这又是什么情况?难不成他们的忍术可以临时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