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梦坚定地回应道:“前辈,我能行!为了阻止青山,为了天下,我一定坚持住!”
而此时,秋星河与青山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青山不断变换着攻击方式,招招凌厉,试图突破秋星河的防御。
秋星河凭借着万象心术的精妙,勉力支撑,但身上还是被青山的攻击擦过,留下一道道血痕。
陆行人、金益君等人虽已受伤,但他们也没有放弃,从旁协助秋星河,时不时发动攻击,干扰青山,为秋星河减轻压力。
陆行人喊道:“秋兄弟,我们来帮你!绝不能让这恶贼得逞!”
秋星河大声回应:“大家小心,青山实力不凡!”
青山被众人围攻,却丝毫不惧,反而愈发疯狂,他怒吼道:“你们这些蠢货,都给我去死!
等我得到神地榜,你们都将成为我的阶下囚!我要让你们为今日的阻拦付出惨痛代价!”
容清梦正按照陆行子的指示,艰难地将气息融入融合之力。
随着她气息的注入,阴阳绸缎之间的排斥力逐渐减弱,融合的趋势愈发明显。
但容清梦也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汗水湿透了她的衣衫,她的脸色变得苍白。
“前辈,我感觉…… 还能坚持……” 容清梦声音颤抖地说道。
陆行子鼓励道:“坚持住,清梦!就快成功了!再加把劲!”
两个绸缎突然光芒大盛,刺目的光辉瞬间充斥整个空间,让人几乎难以直视。
容清梦下意识地抬手遮挡眼睛,眯着眼,小声说道:“前辈,是不是成功了?这光芒如此强烈,是不是神地榜即将现世?”
陆行子紧紧盯着那光芒,说道:“快了,就快成功了。这是阴阳绸缎融合的关键时刻,千万不能出岔子。”
只见,阴字绸缎和阳字绸缎在光芒中逐渐交融,二者的轮廓逐渐模糊,最终合为一个全新的绸缎。
这绸缎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上面隐隐浮现出奇异的纹路,那些纹路仿若星辰排列,又似山川脉络。
容清梦忍不住惊叹道:“前辈,这就是神地榜吗?它看起来如此不凡,似乎有着无尽的力量。”
陆行子点点头,神色庄重地说道:“是的,这便是神地榜。历经无数岁月,跨越诸多艰难险阻,如今终于重见天日。它承载着古老的力量与使命。”
容清梦看着神地榜,眼中满是好奇,问道:“现在怎么办?这神地榜出现后,我们该如何做?”
陆行子说道:“现在它在寻找有缘人,只有有缘人才能真正掌控它的力量,发挥出它全部的威力。”
容清梦又问:“我们现在需要做什么?就干等着吗?万一出现什么意外情况呢?”
陆行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只能等。这是神地榜的选择,遵循着它自身的法则,我们无法干预。此刻贸然行动,可能会破坏这微妙的平衡。”
然而,就在这时,只听 “砰” 的一声巨响。青山突破了秋星河的阻拦,强行闯入屋内。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嘴里嘶吼着:“神地榜,是我的!谁都别想夺走!”
抬手便是一掌,恶狠狠地攻向神地榜。
“不好!” 陆行子见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急忙拉着容清梦向后退去,同时大喊:“青山,你这疯子,住手!你会毁了一切!”
青山充耳不闻,他的攻击如狂风骤雨般落在神地榜上,却被神地榜完全吸收,没有对其造成丝毫损伤。
青山见状,脸上露出更加狰狞的神色,他怒吼一声:“不可能!我不信我拿不下你!”
再次凝聚全身的力量,又是一掌击出。这一掌凝聚了他全身的力量,威力比之前更甚,空气中都传来 “滋滋” 的声响,神地榜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得有些晃动。
陆行子顿觉不妙,焦急地喊道:“不好,他这样会破坏神地榜的选择过程!一旦失衡,后果不堪设想!”
此时,神地榜仿佛受到了激怒,爆发出一阵阵强烈的能量涟漪,以它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这股强大的力量,将所有人都震飞出去。众人摔倒在地,一时间头晕目眩,耳边嗡嗡作响。
但青山率先站起,他不顾嘴角不断溢出的血迹,眼中露出疯狂,再次朝着神地榜扑去。
秋星河见状,急忙跑到陆行子身边,焦急地说道:“前辈,现在怎么办?青山已经失去理智,他不会轻易放过神地榜的。再这样下去,神地榜可能真的会被他破坏。”
陆行子看着青山,又看看自己和容清梦,无奈地摇头说道:“我和清梦两人消耗太大,短时间内难以恢复战力。现在局势危急,只能靠你了。”
秋星河眼神坚定,毫不犹豫地说道:“那交给我吧!我不会让青山得逞的!”
说着,他运起全身的力量,身上光芒大盛,再次冲向青山。
青山看到秋星河,不屑地笑道:“就凭你?再来多少次都没用!神地榜注定是我的囊中之物!”
秋星河没有回应,他深知此刻多说无益,唯有全力以赴才有一线生机。
他施展万象心术,周身光芒闪耀。
神地榜突然在空中高速旋转,速度之快,瞬间化作一道耀眼的光团,让人几乎无法看清它的轮廓。
紧接着,它在岩心宗内四处乱窜。所过之处,能量四溢,墙壁、桌椅纷纷被强大的能量掀飞、震碎,扬起漫天的尘土。
青山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他转身朝着神地榜追去,嘴里大喊着:“看你能跑到哪里去!这神地榜终究是我的!”
秋星河哪肯让他如愿,急忙施展身法,紧紧跟在青山身后。一边追,一边喊道:“青山,你休想得逞!神地榜岂会被你这等恶徒掌控!”
陆行子也顾不上自身的疲惫,拉着容清梦,大声说道:“我们也跟上!不能让神地榜被青山夺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神地榜似乎有意识一般,不停地变换着方向,时而冲向屋顶,时而又贴着地面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