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生了!”
“医生,我生了个什么?”
“老板,你生了个小公子。”罗雀看到了婴儿的小鸟,先一步告诉自家老板这个好消息。
“没了?”
“嗯?什么没了?”罗雀不明所以,孩子生了,剖腹产伤口也在缝合了,一切顺利不是。
“就一个孩子?不应该啊,难道我做的梦是假的?”尹南风想到之前她梦里前后脚来了一个调皮的男孩子,还有一个温温柔柔的女孩儿,现在都生完了,告诉她的儿女双全梦是假的!
眼看着尹南风眼泪都要掉下来了,罗雀hold不住了,扯着旁边麻醉师的衣角,给人拽了过来,“老板,这个医生和我都在旁边,全程都看着呢,就一个孩子啊!”
“快,医生,你帮忙解释一下,我老板老说她梦里还有一个闺女,差一个孩子。”
什么叫差一个孩子!麻醉师懵懵的,“今天就你们一家生孩子,也就一个孩子,尹女士,你是不是谎报体重了。”
麻醉师严重怀疑是不是他的麻醉剂打多了,产妇出现了幻觉:我的资格证、我的规培证、我的职业生涯……都还好好的。
“我前段时间梦见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来找我,所以——”
“呼——”虚惊一场,麻醉师抬手擦了擦头上不存在的冷汗,打哈哈圆场,“那可能这次那女孩儿先来打招呼,指不定生二胎就是个姑娘。”
二胎?那还是算了,尹南风不作思考,直接拒绝掉了这个提议,生什么二胎,生一个就要命,伤身体的事情还是少做,她还想多活几年。
解长楹从魂飘进去的那一刻,250就给他记忆模糊掉了。一个又老又小的小孩儿还是别了,就这世界的人,一个赛一个人精,禁婆海猴子都存在,这小子真要表现出一点儿不对劲儿,还不得被抓进去当试验品。
解长楹:那我还怎么作威作福,骑在我美人爸爸头上撒野!
“孩子爸爸,孩子名字取好了吗?尹家崽儿叫了几天了,该有个大名了,也好做好登记。”
进来查房的医生随口一问,直接给罗雀问应激了,抱着孩子,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别,孩子爸爸不是我,我是孩子舅舅。”
因着之前帮着张日山配合无邪的行动,罗雀假死了一次,谁知道这次假死,回来就发现家被偷了。
好消息,之前的第一对手张日山被南风赶走了,坏消息,不知道南风看上了谁,孩子都揣上了。他倒是没有嫌弃南风的理由,奈何南风不接招,连当孩子后爸的机会都不给他一个,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当南风的义兄,孩子的舅舅。
平常帮着南风打理名下的产业,顺带帮着看看孩子。
“叫解长楹,希望他人生路途长远坦荡,做人如厅堂立柱,正直且稳固、有担当、有风骨。”
“长路漫漫,立身如楹,好名字。”
罗雀:“!!!孩子姓解!”
“孩子跟爸爸姓,怎么了?”
罗雀心说:我纠结的是孩子跟爸爸姓的问题吗,我tm现在才知道你睡了谁好吧,惊呆了,我老妹儿流弊!
认识的人就那么几家,姓解的,能让尹南风看上眼的就那么一个。
“你那是什么表情,难道这俩天带孩子是闭着眼睛看的,孩子长得像谁不是一目了然。”
生个孩子没多少像自己,尹南风还蛮郁闷的,不过想到孩子长得像解雨臣,又瞬间不生气了。
那可是解雨臣,那脸蛋,那身段,比女孩子都吸引人,就是可惜了,不是个妹妹崽,这要是个妹妹崽,带出去倍有面儿。
“我说孩子咋这么眼熟呢,还以为你不会兔子吃窝边草,结果你吃了不说,还吃了顿好的,就是,孩子干嘛姓解,跟你姓不好吗?”
“姓解还委屈了这崽子不成,解雨臣家大业大,等他大点儿,别说多的,上门去撒撒娇,几十个亿信手拈来。”
“说的也是,解老板不是一般的会赚钱,姓解好啊!”凭借解雨臣零几年就敢担保两亿六,最近更是三百亿的资料说丢就丢,对无邪一个发小都是掏心掏肺的,更别提他亲儿子,总不至于还比不上无邪这个发小,几十个亿都说保守了。
其实更重要的是,一个长得像自己的孩子,解雨臣难道不会手把手教导生意场上的事情,就地取材生一个新的财神爷,罗雀觉得尹南风这个孩子生得好啊,简直太好了,她后半生妥妥的安稳。
结果——
将将熬到解长楹满月,尹南风这个当妈妈的就先受不住了,她的养老保险老是响,关键是还不知道怎么修,严重影响到她的睡眠了。
找育儿嫂,前前后后都换了五个了,基本上还没混熟,就请辞,尹南风估摸着她儿子都上了育儿嫂黑榜,太难伺候了。
“阿楹,咱们打个商量好不好,饿了,哼一声,拉了,哼两声,困了,哼三声……行不行,我带不来孩子,你再这么不好带,咱们娘俩真要一起跳北海了。”
解长楹:……你说什么?
儿科医生看了都摇头,满月的孩子,除了白点儿,一斤肉都没长,白瞎了这个月喝得奶,偶尔“睡得好”,都不知道是累晕过去了,还是真睡了。
“解老板,我有一项合作想和你谈谈,明天……不,待会儿在xxx见面。”尹南风看了眼睡得不安稳的解长楹,她觉得等不到明天了,今天必须见到解雨臣这个当爸爸的。
儿子难带,一定是遗传了他爸,反正尹南风是找了小时候带她的老人,没一个说她难伺候的。
既然遗传了解雨臣,那解雨臣肯定有解决办法,至少请个大师,看看是不是解家祖坟出了问题,不是有说如果家里去世的长辈讨嫌,孩子不好带么,尹家祖坟看了没问题,解家祖坟……只能让解雨臣叫人看看。
外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去动人家解家祖坟的风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