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在外面的左手惨不忍睹,原本健康的皮肤此刻布满了诡异的蛇鳞状纹路,那些鳞片呈现出深沉的暗绿色,仿佛将整个夜晚的阴霾都凝结在了上面。
鳞片边缘泛着不祥的黑光,在微弱的光线映照下,如同毒蛇信子般微微翕动,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气。
指尖处的鳞片尤为密集,几乎覆盖了整个手掌,原本灵活的手指此刻僵硬地蜷缩着,指甲也变成了灰黑色,表面粗糙如砂纸,轻轻一碰便能感受到那冰冷而滑腻的触感。
整只手仿佛被某种邪恶的力量侵蚀,每一道鳞片的缝隙里都似乎藏着看不见的毒液,散发着死亡的气息,让人望而生畏,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寒意与恐惧。
像是某种剧毒蛇类的鳞片,带着湿冷的滑腻感活生生爬上了他的肌肤,每一片鳞甲都泛着幽绿的光晕,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仿佛刚从腐烂的沼泽深处钻出。
他的手指关节因为侵蚀而有些变形,指节粗大凸起,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啃噬过一般扭曲着,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渍。
混合着黑色的鳞屑,那鳞屑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不祥的光泽,散发着刺鼻的、类似硫磺与腐肉混合的恶臭。
让人忍不住想要屏住呼吸,却又被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紧紧攫住,仿佛下一秒那些鳞片就会顺着皮肤蔓延,像无数条冰冷的蛇信子般钻入毛孔,沿着血管的脉络疯狂滋长。
它们带着深海的寒意和远古的腥咸,所过之处,皮肤开始泛起诡异的青灰色光泽,原本温热的肌肤渐渐变得冰凉僵硬,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刺在皮下蠕动、生长。
那鳞片边缘泛着幽幽的磷光,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活物般闪烁,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鳞片摩擦的细微声响。
像是某种远古生物苏醒前的低语。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骨骼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血液仿佛也变成了粘稠的墨汁。
在体内缓慢流淌,整个身体都在被一种未知的力量撕扯、重塑,随时可能彻底失去自我,化为一个浑身覆盖着冰冷鳞片的怪物,被这股来自深渊的吞噬之力彻底吞噬。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眼神里没有丝毫恐惧,反而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找到你了。”
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血腥味和一股若有若无的蛇类腥臊,交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网,将他与那个隐藏在黑暗中的目标紧紧联系在一起。
海面突然隆起百米高的浪峰,如同一头被惊醒的远古巨兽,咆哮着将漆黑的海水撕裂,白色的浪花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
仿佛无数道利剑直刺苍穹。那浪峰带着排山倒海之势,边缘翻卷着狰狞的泡沫,每一朵浪花都像是凝固的冰晶。
在银白的月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寒光,空气里弥漫着咸腥与湿冷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巨浪撞击在远处的礁石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碎成万千水珠四溅,如同一场盛大的、却带着毁灭气息的烟火。
在夜空中绽放出转瞬即逝的璀璨,又迅速被更汹涌的黑暗吞噬。海风裹挟着浪涛的咆哮,狠狠抽打在岸边的岩石上,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仿佛远古巨兽在低吼,预示着一场无法抗拒的风暴即将席卷而来,整个世界都在这股原始而狂暴的力量面前颤抖。
第三尊金人破水而出,沉重的身躯带着排山倒海之势,激起的水雾在它周身凝结成朦胧的屏障。那金人通体由赤金铸就。
表面流淌着温润而华贵的光泽,在翻涌的浪涛中竟未被丝毫侵蚀,反而愈发显得庄严神圣。
它每一步踏出,都似有千钧之力压向水面,激起的浪花高达数丈,化作漫天水雾将它团团包裹,水雾在它周身凝结成一层朦胧的屏障。
仿佛为这尊古老的神只披上了一件流动的轻纱。
水雾缭绕间,金人古朴的纹饰若隐若现,仿佛被一层薄薄的纱幔轻轻笼罩。
狰狞的兽面纹在朦胧中透出锐利的目光,那凸起的眉骨如刀削般锋利,圆睁的双目虽无神采,却依旧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威严。
仿佛能穿透千年时光,凝视着眼前的来者。
繁复的云雷纹则如流动的云海,在金人的身躯上盘旋缠绕,细密的线条交织成变幻莫测的图案。
时而如惊涛骇浪般汹涌,时而如轻烟薄雾般缥缈,每一笔都凝聚着先民的智慧与虔诚。
水珠顺着纹饰的沟壑缓缓滑落,在微弱的光线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更添了几分神秘与古老的气息。
让人仿佛置身于一个被遗忘的远古时代,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历史重量与不可言说的威严。
周围的海水因它的出现而剧烈翻腾,发出低沉的咆哮,仿佛整个海洋都在为这尊金人的降临而颤抖。
那金色的光芒如同熔化的太阳般炽热,穿透了深邃的海水,将原本幽暗的海底映照得一片辉煌。
海水被搅动得卷起巨大的漩涡,白色的浪花如同愤怒的巨兽张开的獠牙,在它周身咆哮、撕扯。
海水中漂浮的鱼群惊恐地四散奔逃,它们银亮的鳞片在动荡的海水中划出一道道慌乱的弧线,发出细碎而急促的“噼啪”声。
远处的珊瑚礁在剧烈的水波冲击下摇摇欲坠,五彩斑斓的珊瑚碎片如同破碎的星辰般散落,与金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既壮丽又惊心动魄的画面。
海面下,无数气泡疯狂地向上涌动,带着深海的寒意与神秘,与上方翻腾的海水碰撞,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仿佛大地深处传来的古老呼唤。
整个海洋仿佛被注入了一股狂暴的力量,从最深的海沟到最浅的浪尖,都在为这尊突然降临的金人而震颤、咆哮。
空气中弥漫着咸湿的海风与金属特有的冷冽气息,让人不寒而栗却又心生敬畏。
空气中弥漫着咸湿的水汽与金属特有的冷冽气息,交织成一种既肃穆又令人敬畏的氛围,让人不自觉地屏住呼吸,感受到一种来自远古的、不可抗拒的力量正在缓缓苏醒。
胸口炮口汇聚的能量骤然爆发,炽白的光柱如同神只的怒火,瞬间照亮了整个夜空,将原本深邃的墨蓝染成一片刺目的惨白,连远处的星辰都仿佛被这光芒吞噬,失去了光彩。
徐福的诅咒随最后一块镜片湮灭,在破碎的镜片化作点点流光消散的同时,那声音带着无尽的怨毒与绝望,穿透了时空的界限:“何雨柱,你会变成下一个我……”
声音在海风中回荡,带着海水的咸腥与岁月的腐朽,仿佛一个被遗忘在历史长河中的亡魂,用最后的力气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哀嚎。
随即被汹涌的海浪彻底吞没,只留下无尽的黑暗与那尚未散去的灼热能量,在海面上空久久盘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