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听罢,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心中暗自庆幸,若不是因为有这层特殊的机缘,云儿恐怕真的会误会他,还好上天垂怜。
他微微点头,神色凝重道:“行,那这件事朕知道了,朕会命人去查的。
对了,云儿,一会你挑两个暗卫在身边吧,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就叫他们去做。”
萧云觉得此举甚为必要,眼睛一亮,欣然应道:“好呀,那用完膳我跟他们比比,至少武艺不能太差,不然带出去丢人!”
暗卫们身形紧绷,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竖着耳朵,将乾隆与萧云的这番对话听得真真切切,一时间,心中不禁暗暗叫苦。
彼此交换着眼神,那眼神里满是无奈与忐忑。
暗自揣测着:也不知道谁会有这份“荣幸”。
被云主子慧眼相中,成为她身边的护卫。
这究竟是一场可遇而不可求的机缘,还是一场避无可避的劫数呢?
毕竟,这位云主子看起来随性洒脱,行事全凭心意,让人难以捉摸。
在乾隆心中,这些暗卫说到底也只是为云儿排忧解难的存在,平日里帮她处理一些,不便她出面的琐碎事儿罢了,并无甚大碍。
他微微侧身,看向萧云,语气轻柔,“行,你自己挑。”
萧云的目光直勾勾地定在乾隆赤裸的胸膛上。
片刻后,她朱唇轻启,声音带着几分娇嗔:“看着弘历,我想摸两下。”
乾隆瞧着她这副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那说好了只摸两下,咱们还得用膳呢。”
萧云闻言,当真伸出手,玉指在乾隆胸膛上轻轻滑过,不多不少,恰好两下,便如同触电般迅速收了手。
那指尖触碰肌肤的瞬间,仿若有微弱的电流在两人之间流窜,带来丝丝酥麻之感。
乾隆笑着摇了摇头,利落地将衣服穿好,而后牵起萧云的手,稳步向膳厅走去。
刚踏入膳厅,一股馥郁的饭菜香气便扑面而来。
只见小路子身姿伶俐地候在一旁,果真是贴心至极,所有的饭菜早已按照乾隆平日里的喜好,精心备好了。
他不时地偷瞄萧云,那目光小心翼翼,仿若在探寻一件稀世珍宝的奥秘。
他满心疑惑,暗自忖度:这瑞贵人怀有身孕的消息已然传出,云主子怎的这般平静,竟一点生气的迹象都没有?
萧云却仿若未觉,小路子打量的目光。
她走到桌前,优雅落座后,便毫不矜持地大口朵颐起来。
每一口咀嚼都带着满足的神情,吃得越发欢快,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煞是可爱。
乾隆不动声色地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暗自好笑。
他怎会不知,小路子此刻的心思与他刚才如出一辙,都在纳闷云儿为何如此淡定。
不过,他也没打算解释,毕竟这事儿说来荒唐。
那瑞贵人也算是给他戴了顶绿帽子,可他心里却明镜似的,这绿帽子戴得倒是让他松了口气,甚至有些庆幸。
他宁愿这孩子不是自己的,如此一来,也省却了诸多麻烦,能让他与云儿之间少些波折。
这顿饭,萧云吃得酣畅淋漓,满足感溢于言表。
用餐完毕,乾隆依旧牵着萧云的手,二人不紧不慢地来到了前殿。
刚踏入殿内,乾隆稳步走上高台,身姿笔挺地坐在那威严无比的龙椅上。
他目光深邃,扫视一圈后,朗声道:“赤隼。”
刹那间,一道黑影仿若鬼魅般从暗处闪现而出,双膝跪地,动作干脆利落,恭敬地说道:“奴才给主子请安。”
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常年隐匿暗处养成的谨慎。
乾隆微微抬手,轻轻挥了挥手,神色淡然:“免礼,你命人去查查瑞贵人肚子里孩子是谁的。
还有,叫几个暗卫出来跟云儿比试一下,云儿看上的就留下,以后只听她的命令。”
赤隼应了一声,语气坚定,“主子稍等,奴才这就下去安排一下。”
说罢,身形一闪,再度隐没于黑暗之中,仿若从未出现过一般,只留下大殿内若有若无的细微风声,见证着他离去的踪迹。
【这就是皇帝平日里处理政务的地方吗?】
萧云目光缓缓游移,只见殿内的每一根立柱都雕梁画栋,那精美的图案,龙凤呈祥、花鸟鱼虫栩栩如生,似要破画而出;
金漆在阳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刺得人眼睛都有些发花,这般奢华的装饰,果真是极尽奢靡啊!
再将视线投向乾隆,只见他身着的龙袍,明黄色的锦缎上,金丝绣成的巨龙张牙舞爪,鳞片闪烁微光,绣工精湛得仿若能让金龙瞬间腾空而起;
案几之上,摆放着的笔墨纸砚,温润的质感触手生温。
精致的雕纹繁复绝美,无一不是价值连城,想必也只有这帝王之家,才能有这般令人咋舌的阵仗。
乾隆端坐在那威严高耸、仿若能俯瞰天下的龙椅之上,身姿挺拔如苍松翠柏,脊背挺直,展现出帝王的威严。
手中执着朱笔,正全神贯注地批阅着奏折,那专注的神情,仿若世间万物都已被他摒除在外,唯有眼前这一份份关乎江山社稷的奏章。
余光瞥见萧云像只灵动的小鹿般在殿内四处游逛,一会儿摸摸这雕花的窗棂,一会儿瞅瞅那摆放的古玩。
他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意中饱含宠溺,也不阻拦,任由她去。
萧云逛了一圈后,似是倦了,便轻盈地回到乾隆身边,挨着他款款坐下。
接着,她俏皮地将下巴轻轻搭在乾隆的肩头,眼眸微垂,一同看着他批阅奏折。
起初,她还饶有兴致,大眼睛眨呀眨,盯着奏折上的文字,似是想瞧出些门道。
可没过一会儿,那朱红的嘴唇就微微张开,一个哈欠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她赶紧抬手掩住嘴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这也太无聊了,这般枯燥乏味的事儿,一点都不适合我。】
萧云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她扯了扯乾隆的衣袖,娇声问道:“弘历,你这里有没有画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