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芳芳，你也知道来我们江城医院的医生，首先具备什么？”
马芳芳看着陆明轩那张帅气的脸，脑子里全是她们科那些小姑娘花痴的模样。
自从他来这家医院后，排夜班都有人送礼，都希望和陆明轩排一起。
“陆院长，不会是长得好看吧？”
马芳芳也知道自己年龄大了，没有那些小姑娘光鲜亮丽讨人喜欢。
“马芳芳，也得亏你是这么多年的医生了，竟然说出这种话来？医生的最重要的是医德，你知道吗？”
马芳芳松了口气：“陆院长，我就知道你不是以貌取人的人。”
“废话少说，我就问你在华夏的时候，有没有为一个叫宋乔的产妇接生，然后把人家女儿换了？”
这事隔五年多了，马芳芳再次听到毛骨悚然，当时那么做也是为了钱，后来她打听到换的那孩子是一个公司老总的外甥女，她就托关系跑到江城医院来了。
没想到有人还是找到这里来了，而且还是直接找了她的领导。
“陆……陆院长，我……没有！”
就在宋乔忍不住又要出去的时候，陆明轩一拍桌子：“马芳芳，你非要我拿到证据摔在你面前你才承认不可？你给我想好了，到那个时候就晚了，你不但吊销医师证，你要进去踩缝纫机。”
“陆院长，千万不要啊！”
外面陆明轩正在威逼马芳芳，房间内宋乔回头看了眼休息室里的布局，暗暗吃了惊。
在她印象里，男人都是邋邋遢遢，不修边幅，即使那些成功人士，也是有家人帮着打理，可是陆明轩的房间里，干净的一尘不染。
床上，灰暗色的格子床单，大气中显得很有档次。
房间里有个博古架，上面的东西一尘不染，就连洗手间里，都光彩照人。
宋乔理解为，这是医生的习惯。
正在宋乔四处打量着房间里的东西时，外面出现马芳芳的声音：“陆院长，我和你说了你能不能帮我瞒着？否则我医生的职业生涯就完了。”
随着陆明轩一声“可以”，她的声音更小了，宋乔不得不把门打开了一条缝。
“是她老公让我这么做的，当时他老公的情人也同时临产，他就想把孩子掉包，把情人的女儿带回家养，妻子生的女儿丢到了外面。”
听到丢到外面，宋乔眼泪哗的流下来，亲生女儿没死，这已经是她最想听到的一句话。
“你知道那孩子现在在哪里吗？”
陆明轩的声音。
“我不知道，后来我听说，姜明让人把孩子丢到城西垃圾站去了。”
垃圾站？
宋乔心一点点往下沉，接着浑身发冷，会不会没人注意，孩子被卷到垃圾车上吧？那样孩子不是没命了？
这个时候宋乔又想出去，外面的陆明轩咳嗽了声，她知道，他这是阻止她出去。
“马芳芳，这件事我不报警也行，你告诉我当时姜明给了你多少钱？还有孩子是谁掉包抱走的？”
“这个……我……”
马芳芳意识到问题很严重，想说又不敢说。
“别逼着我报警！”
“是一个叫张霞的护士抱走的，姜明给了我一万块钱，给她了也是一万。”
陆明轩还在忍着继续问：“那个张霞现在在哪里？还在华夏吗？”
“那件事后，张霞就离开了华夏，她现在在哪里我也不知道。”
陆明轩牙根咬的咯咯响，但还是没有爆发：“你有张霞的联系方式吗？”
马芳芳摇头：“陆院长，你可是承诺不报警，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的，我家里还有生病的孩子，常年需要吃药，你千万不要吊销了我的医师证。”
陆明轩终于爆发了：“张霞，你也是孩子的母亲，当你把别人孩子掉包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那个无辜的孩子吗？还有她的亲生母亲吗？”
马芳芳听到这话，惭愧低下头：“这五年我一直在害怕这件事暴露。我日夜不安，陆院长我知道错了。”
“马芳芳，要想保住你的医师证也行，这件事需要你作证的时候，你要站出来。”
陆明轩已经想到宋乔和姜明的婚姻走到了尽头。
但现在还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最重要的是把孩子找到。
马芳芳离开了陆明轩办公室后，他起身来到了休息室，推开门她看到满面泪痕的宋乔。
他上前抱住了她：“别难过，我一定帮你找回孩子。”
“陆明轩，如果孩子没了呢？我该怎么办？”
陆明轩也想到了这点，拍着她的后背：“我们先找到王霞再说。”
这话后，陆明轩拿出手机拨到了马芳芳留给他的手机号码，宋乔眼里带着希翼的光，望着他攥着手机，那只修长好看的手。
可是，手机里的号码提示是空号。
“陆明轩，那个王霞家是哪里的？我要去她家找她。”
陆明轩忘了问马芳芳这话，接着回到办公桌前，重新打了她的手机号码。
可是，对面是盲音。
也就是说，马芳芳不想接他电话。
“我现在过去找她。”
陆明轩留下这话后，离开了办公室，宋乔坐在外面的沙发上等着他回来。
不到十分钟，陆明轩回来了，一脸的气恼：“这个马芳芳，竟然请假走了。”
无奈之下，宋乔打了高翔的电话号码。
高翔接起来，里面传来他的声音：“宋姐，有事吗？”
“高医生，我想问你打听个人，你们那里曾经有个叫王霞的，就是当年和马芳芳一起为我接生的护士，有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对面片刻的宁静后，传来高翔的声音：“宋姐，这个王霞走了好几年了，如果她有意躲起来的话，我估计她不会给任何人留下联系方式的。”
“那怎么办？当年的孩子就是她掉包的，我要找到她，问问她孩子的去向。”
“那没办法，如果你想找的话，就来医院档案室，看看她入职的时候，有没有填写家庭住址。”
宋乔答应了一声，两人结束了通话。
正在宋乔着急去华夏的时候，陆明轩拉住了她：“我开车和你一起去！”
江城医院和华夏医院，一个在城南一个在城北，要是宋乔赶过去，估计医院那边要下班了。
宋乔想到中午还要去接姜晓冉放学，看了看陆明轩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