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女人起身跑过来，拉着他的手臂撒娇道，“今天晚上陪陪我嘛～”
顾南城蹙眉：“你怎么来了？”
女人嘟着嘴巴抱怨道：“我爸妈都忙得不行，你又不肯带我逛街，我只能约你吃饭啦！”
顾南城抽回手臂：“不必麻烦。我有事先走了。”
“等一下！”女孩拦在他身前，委屈地扁了扁嘴，“你就算要躲着我，也用不着连饭局都推掉吧？”
顾南城淡漠道：“我没空陪你胡闹。”
说着，他绕过她，准备离开。
女孩见状，跺跺脚，冲他喊道：“你是不是担心我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说出去？放心，除非你杀了我灭口，否则我绝对不会乱嚼舌根！”
顾南城皱眉道：“你跟踪我？”
女孩撇撇嘴道：“我只是想跟踪你，看看你究竟是不是真的像传言中那样花心。不过，现在看来，传言都是假的，你还是老样子，一板一眼，油盐不进……”
“你跟踪我做什么？”顾南城沉声问道。
“当然是为了找你聊天啊。”女孩眨巴着漂亮的大眼睛，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我知道你不喜欢被人跟踪，所以没跟你说清楚——我不会说出去，你放心吧！”
“我从来没有防过你，”顾南城说，“但是我警告你，以后不要再试探我。”
说完，他直接打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留下女孩呆愣在原地。
他居然没有生气。
这太稀奇了！
难道说，自己已经取代了沈素雅在他心目中的位置吗？
女孩抿嘴一笑，心情变得好极了。
顾南城回到家，发现程晓坐在沙发上等他。
他有些意外：“你怎么在这儿？”
程晓站起身，神色有些慌张，低声解释道：“我、我刚才……”
顾南城敏锐地捕捉到她微妙的神态变化，挑了挑眉梢，问道：“刚才怎么了？”
程晓垂下眸子，摇摇头道：“没事，我就是想等你回来吃晚餐。”
顾南城走过去，揽住她的腰，将她带入怀中，问道：“今天不是周六吗，你不用回学校上课？”
程晓抬眸凝视着他：“你是怕我耽误你工作，还是怕我打扰你的生活？”
顾南城失笑：“你觉得呢？”
程晓抿了抿唇，轻声说：“我……”
顾南城揉了揉她的头顶，说：“不早了，咱俩去洗澡。”
“嗯。”程晓乖巧点头。
两人简单地梳洗了一番，换了睡衣便躺到床上。
虽然分开五年，但他们的默契依旧在。
程晓习惯侧躺，双臂撑着身体，看着顾南城的侧脸。顾南城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头看着她：“有话说？”
程晓点点头。
“说吧。”顾南城示意她尽可能详细地描述自己的想法，“我听着。”
程晓犹豫片刻，鼓足勇气说：“顾叔叔说过，要让我们相互信任。但是……你不觉得这句话很矛盾吗？你明明可以坦诚地对待我，为什么偏偏要选择欺瞒我？”
顾南城沉吟了片刻，认真地说道：“因为你是我的妻子，我不希望你受伤。”
程晓怔了怔：“……你觉得我会受伤吗？”
“我们结婚时，你还没有成熟，我不希望你卷进商界争斗中。”顾南城顿了顿，又补充道，“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么做是对是错。或许是我太自负，又或者我太谨慎，反正我现在很纠结，所以……你给我一点时间，让我仔细考虑。”
程晓咬住嘴唇，轻声说：“你应该相信我，哪怕你把我排斥在权力核心之外，你的安全也会有保障。”
“我当然愿意相信你，但是……我怕你陷得太深，拔不出来。”顾南城叹了口气，“我宁愿你什么都不知道。”
程晓不禁红了眼眶：“南城，你真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