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中，是一望无垠的空旷，始终没有脚踏实地的感觉。
几道身影在其中静静站着，一动不动。
等靠近后才发现，是穆岳辰与他的两只灵虫，呈现品字形，互相之间相隔数十里。
都抬起两只手，分别从掌心射出一道光束，连接到一起。
于虚空中呈现出一道三角形。
许久后，几乎同时收回，金梧与金灵靠过来，问道：“主人，情况怎么样？”
在此已探索了数年，到现在还不知究竟如何，穆岳辰从始至终没告诉他们，两眼一抹黑。
两只灵虫，领悟的都是金系法则，对极其隐蔽的空间波动，几乎没什么感觉，只知道这里有东西，具体状况一点不清楚。
“五阶圆满的空间法则，果然如我所料。”穆岳辰回过神来，嘴角微微上扬。
“……”两只灵虫顿时无言。
感情在这里做的事，只是帮他领悟空间法则。
“不然呢！”穆岳辰微笑道。
“果然是这样，我就知道。”玉尘没觉得意外，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发生，它已经习惯了。
悟性强大就是厉害，感悟极强。
不然也不至于短短一万多岁，便到达与李家老祖差不太多的程度。
体质三阶四层，双法则全部五阶巅峰，且都离六阶不远。
真算起来，领悟得还要更强些。
“主人就是厉害，我和小灵拍马都赶不上。”金梧恭维道。
“……马屁精！”玉尘一开始语塞，而后忍不住吐槽。
“我们回去，冥海界的战局应当已经稳定。”穆岳辰开口。
闻言，金梧与金灵进入灵兽袋，他们的速度慢了些，自己赶路少说要用数年之久。
“嗯！”刚准备离去，穆岳辰猛地转头，目光看向一侧虚空，感应到传来阵阵恐怖气息。
“怎么了？”玉尘忍不住询问。
下一刻，猛地反应过来，道：“有股熟悉的气息，它为何会出现在这儿？”
“既然遇见了，那就让我试试，这些年它的实力是否增长了。”穆岳辰沉声道。
刚说完没多久，金梧与金灵也感应到。
“它出现在此，应该是千煌界出的问题，借此发现了冥海界。”金梧声音低沉，在周围回荡着。
“朋友，既然到了，何不现身一见。”穆岳辰对着虚空大声道。
那道气息虽然隐蔽，但极其拙劣，八阶巅峰的妖兽都能察觉到。
“你果然厉害，这么轻易发现本座。”没多久，一道身影出现在远处。
相隔数百里，它那数十丈大小的身躯看着并不大。
“……”穆岳辰一阵无语，明明是它自己没隐藏好，却在此恭维他。
两个呼吸后，轻声道：“还真是冤家路窄，在这儿都能遇见。”
“路窄不窄本座不清楚，但你是真烦人，到哪儿都能碰见，好不容易才申请来的轻任松务，又要让你破坏。”远处那道身影语气不太满意。
千煌界两大界面的防线，已经成为它们的障碍，青川界进展也不顺利。
才发现，这三大界面实力格外的强，光是现身的巅峰强者就达到七个，比它们还多一个。
在许多先辈的记忆中，拥有一名巅峰强者，在这些大界面内都算得上厉害的。
然而这三大界面，平均算起来超过了两个。
“说说吧，你们怎么找到那个小界面的？”穆岳辰开口询问。
与之交过手的深渊毒螈，既然它出现在此，定然一清二楚。
“本座为何要告诉你？”毒螈反问。
“随便你，等将你镇压，自然而然就知道。”穆岳辰语气平淡，却给人不可违逆的威严。
“就凭你？一个尚没有冲破桎梏的修士而已，这里没有阵法能够帮你，实力究竟如何？”毒螈嗤笑一声。
它的实力与九成仙元的顶尖强者相当，虚空中没有灵力补充，依靠的只有自身储备力量，无法得到外力帮助。
“那就试试！”穆岳辰伸出右手，主本命法宝浮现，紧握住剑柄。
气势汹涌，如同潮水般向深渊毒螈压迫上去。
威压澎湃，令人窒息。
“嗯！”毒螈挑眉，身躯向后退了几步，迅速稳定。
接着气息爆发，与袭来的威压正面硬碰硬，互相抵消，转瞬间消失。
“你们修士修为高了之后，不都是借用天地之力，然后领悟法则吗？为何自身力量会这么强？”毒螈惊讶道。
“你们的消息是多久没更新了，那都是老黄历了。天地之力我们要用，法则也要领悟，但不妨碍增强自身力量。”穆岳辰嘴角上扬，面带笑容。
在上古之时，高阶修士确实基本都借用天地之力与领悟法则，能发挥出恐怖实力。
但后来，经过一系列的事后，逐渐发生了改变。
在虚空中以及一些特殊地方，或者去到天地规则有所不同的界面，实力会打折扣，严重的不及全盛时期一成。
因此，越是靠近现在，修士越是以提升自身为主，借用天地之力成了辅助，甚至连法则领悟，都排在体质修炼之后，却也很重要。
特殊体质以及灵根元体修炼得足够强，实力同样恐怖，是纯粹的自身的力量。
如此做，无论在哪儿，对实力影响都不会太大，毕竟多半来自于自身。
每一个修士，体内自成一套循环，哪怕到了绝灵之地，只要有足够灵石等外物补充灵力，同样能发挥出强大实力。
改变的不只是修炼方式，还有各种功法。
霄天界数百上千万年前的顶尖功法，对现在的修士来说同样厉害，但太单一。
即便有流传下来的，依旧很少有人修炼。
“嗯！”穆岳辰猛地抬头。
突然反应过来，深渊入侵从两三百万年才流传开来，那时的霄天界已经完全改变。
“主人，霄天界发展得很快，不代表其他界面发展得也快。深渊之前入侵过的地方，应该还处于原始阶段。”玉尘提醒。
闻言，穆岳辰恍然。
千煌界的阡灵族就是如此，才开始改变，自身力量较弱，多借助天地之力与法则。
目光盯着虚空中的毒螈，抬起身躯，胸前出现一道旋涡，感应到里面的强大灵力，仿佛是一座世界。
“人类，就算在虚空中对你实力没多大影响，难道你以为本座就弱了。”毒螈恶狠狠道。
“来吧！”穆岳辰伸出手，勾了勾手指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