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远野你以前也是网球部的部长啊,你以前是怎么治理你们网球部的?”种岛忽然问道,“你也会给那些被欺负的人出头吗?”
“你在开什么玩笑?”远野冷笑,“只会用欺负人来找存在感的家伙就是不折不扣的弱者,会被弱者欺负的话,就证明他是一个更弱的弱者,老子没必要给一个逆来顺受的东西撑腰。”
君岛看向远野,“你们那里也有很多这样的情况吗?”
“谁知道?”远野撇了撇嘴,“谁能管得过来每个人的想法?只要老子没看见就是没发生,敢舞到老子面前,老子就送他一套处刑法就行了。”
君岛鼓了鼓掌:“不愧是你啊。”
种岛用手背掩着嘴凑到入江的耳边小声的说:“远野这家伙自己说的话还前后矛盾的,前面说没必要给别人撑腰,后面就说舞到他面前就给处刑法,你说他有没有可能还会故意去找那些人,然后说是他们舞到了自己面前的呢?”
入江轻笑:“感觉是他能做出来的事。”
远野扭头怒瞪过去:“你们别把老子当聋子!小心老子现在就送给你们一套真人版的处刑法!”
【“如果你这么有自信的话,我跟你打一场也无所谓。”荒井上前一步,他挑衅的看着越前龙马,“不过,你没有球拍,就打不了了吧?”
荒井和旁边蹲着的那个人对了下视线,对方拿起脚边的一把布满划痕的木球拍,他把那把球拍递到了荒井的面前。
“这里正好就有一把多出来的球拍呢,荒井,让他用这个吧!”
“竟然这么巧吗?”荒井露出了一个做作的惊讶表情,他接过那把木球拍后就直接丢到了越前龙马的身上,“你拿去用吧,不用谢我了。”
球拍打中了越前龙马的胸口,但他没有躲开,他伸手接住了那把球拍,垂眸看着那把球拍,再抬起头时,目光就变冷了。
“啊!那个是?!”堀尾震惊的走到了越前龙马的旁边,他瞪大眼睛看着那把球拍,“这不是之前在更衣室里看到的那把球拍吗?”
“真的之前看到的……天呐!”
胜郎之前在更衣室里并没有近距离的去看那把满是灰尘的球拍,这会儿看见的时候,才发现这把球拍比他以为的还要破。
“这、这……网线也松了,球筐也垮了……这个球拍完全不能用了吧?”】
“越前龙马会接受的。”观月说道,“从他和之前那个佐佐木比赛时的表现来看,他应该是那种非常容易受到挑衅的性格。”
裕太皱着眉说:“这把球拍都这么烂了,不能用了吧?”
财前说道:“他可以用其他人的球拍,虽然那些菜鸟的球拍应该都是买的比较轻便的初学者的通用款,但在临时没有球拍的情况下,通用的球拍比根据个人的身体数据定制的球拍要更容易适应。”
“如果越前龙马接受了挑战,那他绝对不会找其他人借球拍。”观月非常笃定,“越前龙马一看就是一个非常骄傲的人,就是不知道,他打算怎么用那把破破烂烂的球拍来进行比赛了。”
【“怎么了?”荒井继续挑衅,“你怎么不说话?你这是不愿意和我打一场吗?啊?这位备受关注的新人。”
堀尾在心里嘀咕,这种烂球拍怎么可能还能拿来打比赛嘛!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荒井学长真是太过分了!
但堀尾也只敢在心里蛐蛐,他不敢帮越前龙马说话,因为他怕自己也会被荒井给盯上。
越前龙马拿着那把球拍,目光紧紧的盯着荒井的脸。】
入江说道:“我感觉那个荒井其实就只想在口头上羞辱一下越前龙马,他应该还不想越前龙马打比赛。”
如果真的想法,这会儿他应该拿着球拍走进球场内,直接当众发起挑战,这样越前龙马不想和他打也得和他打了。
然而荒井却只停留在口头挑衅,他丢出一把破旧到感觉一碰就能散架的球拍,就是笃定了那把球拍用不了了。
入江轻笑了一声:“看来越前龙马之前打翻那个罐子的时候表现的那点实力,还有桃城武那个没打完的比赛的传闻,都让这个荒井产生了忌惮啊。”
“这个荒井,说他胆子小吧,他还敢当众欺负人,说他胆子大吧,挑个衅还藏一手。”种岛摇了摇头。
入江说道:“他敢毫无顾忌的欺负人是因为青学网球部的氛围让他没有疑虑,他忌惮越前龙马,其实只是担心自己会丢脸而已。”
【菊丸注意到了旁边球场的冲突,他停下了击球训练。
“阿乾。”菊丸叫了声乾贞治,他往荒井那边抬了抬下巴,“你看那边。”
乾贞治用球拍兜住了网球,他转头看向了菊丸指的方向,就是他们的隔壁球场的边缘处的位置,距离他们只有一百多米的距离而已。
所以荒井说的话,他们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荒井那家伙真是的。”菊丸叉着腰,一脸无奈,“他怎么又跟一年级的吵起来了。”
他的语气里只有无奈,却并没有担忧。
菊丸说道:“阿桃之前说过,荒井在我们回来的前一天就和一年级的发生冲突了,那几个之前和荒井发生冲突的一年级生还留了下来,我听到这件事的时候就知道荒井那家伙绝对会再次和之前跟他有冲突的人再次发生冲突的。”
乾贞治看了一会儿,他侧头看向菊丸,“怎么办?要阻止他们吗?”
“阻止?”菊丸皱了皱眉,“感觉好麻烦啊,但是等下手冢回来后要是看到这个场景,恐怕我们都得跟着被骂,我们也太惨了吧!”
都还没有被骂,菊丸就先哀嚎了起来。
旁边同样停下来注视着荒井那边的不二周助摸着下巴,脸上带着笑容,似乎特别想看看接下来会是怎样的发展。
海堂嘶了一声,面露不耐,但并没有说其他的。】
“如果是立海大或者冰帝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幸村君和迹部君会觉得有趣吗?”观月忽然提问。
幸村微微挑眉,他斩钉截铁的说:“不会,立海大网球部是不会出现像这个荒井这样完全无视训练秩序的家伙的,如果有,立海大网球也容不下他。”
真田冷哼了一声:“我们立海大虽然是实力为尊,但如果道德水平不过关的话,立海大也不会为了比赛把他留下来,这种人留下来只会破坏网球部的整体素质。”
柳微微一笑:“就和精市前面说的一样,立海大网球部之所以能一直维持着如此稳定的训练氛围,是不知多少届的前辈努力整改得来的,青学那种不良风气就是网球部的恶瘤,我们王者立海大需要的是实力、是胜利,而恶瘤只会把我们积极向上的训练氛围变成一片深不见底的泥泞。”
迹部抱起胳膊,他哼了一声:“对本大爷来说,这种事情就跟一片墨水突然掉落到白纸上一样,碍眼得很。”
忍足帮忙翻译了一下:“小景的意思是,这种事情如果在冰帝里发生了,那就是他工作上的污点。”
仁王低声嘀咕:“你一个网球部就两百多人了,两百多人你都不一定能每一个人都记得住,竟然还拿整个冰帝举例?真够自大的。puri ”
迹部的耳朵动了动,他瞥了眼立海大那边的某只白毛,只看到了一个后脑勺,他瞪眼对方也看不到,如果非要解释什么又感觉是被他那话整破防了一样。
迹部莫名感觉有点憋屈。
财前举起手说:“我在四天宝寺里但现在为止还只待了一年,倒是没有碰到过像青学那样的情况,不过如果有,那也是教练和部长该解决的事情。”
财前顿了顿,他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忽然嘶了一声:“感觉四天宝寺里如果出现像青学那个荒井一样的人,渡边教练和部长可能还会想着用那生硬的搞笑去感化他呢……”
那简直是酷刑啊!
财前稍微脑补了一下,就感觉汗毛都立起来了,他连忙摇头,试图把脑子里的画面都给甩出去。
观月看向财前,他微笑着说:“我之前收集到的情报里说,渡边教练和白石君是有意把财前君当次期部长培养的呢。”
财前并不意外,他微微挑眉:“我是我这一届唯一的天才,他们选我也挺正常的,不过我还没有听他们的准话。”
裕太看向观月询问:“如果圣鲁道夫网球部里出现了像青学这样的情况怎么办?”
“这个不用担心。”观月摊了摊手,“我们人太少了,没有发生这种事情的条件。”
裕太:“……”好像确实是这样的……
种岛双手置在脑后,他说:“其实像我们这种有要参加比赛和外校争第一的运动社团,通常还是更看重运动天赋的。像青学这种无论天赋高还是低,只要是一年级的就统统打压的情况还是比较少见的。我只能说,青学网球部比起比赛成绩,他们更看重越前南次郎带来的虚名。”
入江缓缓说道:“我们关西那边的运动社团基本上是不会出现像青学这样的完全不在意新生的情况的,我们的新生虽然第一年也是能上场比赛的,但我们对新生并不是放养。如果在天赋部员稀缺的情况下,也会考虑让一年级的天才新生参与比赛。”
“其实每个地区的学校都差不多是这样的吧?”君岛推了下眼镜,“夏威夷那边也是这样。”
“夏威夷在美国吧?美国那边也有前后辈制度吗?”远野眯起眼睛看向君岛。
“并没有,但美国那边也有学长和学弟之分,该有的礼仪还是有的。”君岛顿了顿,他抬起一根手指放在了唇前,“加上一句吧,其实越前龙马目前为止的表现,在美国那边也是可以称得上是不礼貌的。”
“什么?”远野没明白君岛是指什么,他皱着眉问,“怎么突然又说到越前龙马的礼貌问题了?”
君岛刚要解释的时候,大屏幕里的荒井又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