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回事啊?”陈伟一看,三个大爷都在,小凳子也弄好了,都坐下来了。
刘海中说道:“大力,今天是我们三大爷一起商量,在大院说话不方便,把你叫这里。”
陈伟看看,知道这里是三大爷的秘密基地。
“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在大院不能说,非要来这里?”
陈伟似笑非笑。
刘海中双手背后,一副领导样子说道:“大力,我是你师父,你们家乱成什么样子,我也不管,我也管不了,但是今天的这个事情我必须要说说你,你今年多大了,四十二还是四十三?”
三大爷掰着手指头说道:“什么四十二,你不如我算的明白,58年来我们大院的时候,二十二岁,现在是82年,最少都四十五了。”
易忠海在一边说道:“对,都四十五了,老大陈工都两孩子了,你不能再折腾了?”
陈伟一愣:“我折腾什么了我折腾,你们三今天私设小公堂,要审问我?”
刘海中脸上不高兴:“我不是审问你,而是要告诉你,有些事情不能做,你后院那么多孩子,孩子妈最少和你是同龄人,就说海棠稍微小了一点,当时你也你也年轻,现在大明星来我们后院,你给霍霍了,人家才多大,你多大了?”
三大爷说道:“就是,你都四十五六岁的人了,说不好听的,内退都够了,你祸害人孩子做什么,你这就不好了。”
陈伟笑着说道:“就这事儿!”
易忠海绷着脸:“什么叫做,就这事儿,这是大事,你要不管好你自己,我们大院的名声可就没了,我们大院的孩子,以后怎么娶媳妇,怎么嫁人,你这事情做的就不对。”
刘海中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大力,你这么下去,过两年大明星再给你生一个大胖小子,这齐活了,我们大院,在外面,还要脸不要脸了。”
陈伟摆手:“得!得!你们仨就和我说这些,我都没当一回事,我们大院根本就没有名声。”
三大爷白了陈伟一眼:“我说,大力,我们大院没名声,也是因为你,虽然你带着我们大院,富裕了,去宝钞胡同做生意,去大昌做生意,我们都很感谢你,这些年来,你在后院,胡作非为,欺负寡妇什么的,我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你现在年龄大了,不能再胡作非为了,我们大院还有那么多没出嫁的小姑娘……”
刘海中点头:“他属于为老不尊了!”
易忠海十分郑重的说道:“大力,你的问题,十分严重了,你要是三十岁,我们几位肯定不说你,你都四十五了,你都当爷爷了,你怎么能去祸害人小姑娘,你要听我们三位的话,你们家长辈也把你拜托给我们。”
陈伟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肯定是前两天晚上,留宿阮梅被看见了,这一会,三个人商量,过来敲打自己。
陈伟感觉这事情,应该是三大爷牵头,就他们家有大女孩,马上要出嫁的年龄,陈伟就没去想小当和小槐花,更加不知道这是贾张氏在背后担心。
陈伟就准备,先攻破三大爷:“我说,三大爷,你地儿是什么地方,我看这纸盒子,捆绑的手法和你在家一样,不会是你弄的新家!”
易忠海严肃说道:“大力,你别扯开话题,这纸盒是你三大爷捆的,我们帮助困难邻居,我们现在说你的事情,你不能祸害人小姑娘了!”
陈伟摆出一副无奈的样子:“你们怎么说都行,我也没办法!”
刘海中摇头:“大力,师傅要说你,不是我们包容你,只要我们去街道举报你,就给你抓进去了,你看看你家,你要好好做人。”
就在这个时候,陈伟的电话响了。
陈伟一看,单位的电话,陈伟示意几个人不要说话。
“您去什么地方了,领导要见您,过来开会!”
这电话很简单,陈伟摆手说道:“得,一大爷你把我送去胡同口,我坐车去开会,肯定有大事情。”
易忠海说道:“大爷们和你说的你要听,走我们去!”
易忠海开着三轮,三大爷坐他旁边陈伟和刘海中坐后面,没一会就到了胡同口,陈伟这边的车在等着他,陈伟一溜烟的不见了,在车上。
陈伟给秘书打电话:“什么会议?”
“挺着急的,我不知道,我也去,我现在正在路上,还有……”秘书说了几个人的名字。
陈伟知道有大事了。
来到会议室,一看都是熟人,陈伟坐下后,等了一会,然后会议开始了。
会议的投影是一张世界地图。
然后世界地图被另外一种角度摆出。
一个老教授,开始给陈伟他们讲课。
还有资料佐证。
陈伟算是看明白了,原来根源在北欧这边,陈伟看见老教授说历史。
“当年,荷兰人占领……”老教授把地图一圈,“没有理由只占领一点地方,所以,我们可以假设,占领了整个东亚……”
陈伟这会议算是开明白了,什么保证皇室血统正统,原来是洋鬼子,有一些不合理的地方全都合理了。
阴山是乌拉尔山,所以问题就在北欧这一片。
就连核燃料的问题也明白了,这就是他们自己人,小本子黄氏就是六兰自己人,他们偷偷送的核燃料。
在满清时期,因为道路不发达,没法大量的殖民,三百年的时间,造成了文化断代,让我们忘记了真的敌人是谁。
陈伟在会议结束之后,被留了下来。
“这是人骨教堂中,我们的人,带回来的标本,经过检测,不言而喻。”
陈伟看着档案,点头,千年的真想被揭开,陈伟说道:‘要我做什么?’
“摧毁核设施,有没有问题?”
陈伟固化时间到五月,五月之前没问题,陈伟说道:“可以,我建议今晚就去,我是等不了!”
“可以,你回家去准备下!”
陈伟这边,直接打电话回家,他有事,需要在单位好几天。
娄晓娥接到电话后,不耐烦的说道:“行了,行了,知道了!”
陈惠皱眉,她听见,爸爸电话那边,有很多人,根本不像是翻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