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十,一切都步入正轨了,小朋友也开始有计划的补作业了。
没错是补作业。
家里安静很多,年味也慢慢的变淡了。
该工作的工作,该生活的生活。
这不是,天又阴冷起来,看样子还要下大雪。
陈伟在办公室中,处理小山一样的文件,电话响了起来。
“许大茂,这个时候找我有事?”陈伟也是回的直接,电话那边许大茂说道:“没事就不能找你,我请你吃饭,就我们两人,你有空没有!”
“有事说事情,别搞这些,我们两个吃什么,我把傻柱叫着!”
许大茂电话这边,差点炸毛了:“哎呦,我说大力,你拿我开心是不是,好好好,真的有事,不过电话不方便,我轧钢厂的那个摊位,你帮我处理下!”
“你不是给你小舅子,怎么处理?”
“你看看,就是不方便说,你出来我请你吃饭,我们慢慢说!”
陈伟知道许大茂没好屁,就准备晚上和许大茂一起去吃饭。
火锅店,秦淮茹看着许大茂和陈伟两个人来了,就知道没好屁。
两人要了一个锅子,陈伟拿了两瓶啤酒,许大茂可不敢和陈伟喝酒,怕不是真的被喝死了。
包间坐下,许大茂就说道:“大年初二的时候,张芳他们家全家,劝我给小舅子投资做生意,我男人!”
许大茂拍拍自己胸脯,“我就是这么困难,我都拿出来五万,可是昨天他们变卦了,说五万不够,还要我再拿钱,而且听话里话外的意思,我这个小铺子他们想给我小舅子家的老大,我留了一个心眼,说你您给我找的,不是我的名字,我今天找来就是这个事情。”
陈伟端起酒杯:“这什么事情?”
“您神通广大,换一个名字,这店铺还是我的店铺,挂别人的名字,他不是找我再追加两万,到时候我就说,这店都盘给别人了,我留一个后手!”
陈伟点头:“你这么做确实没错,我帮你这个忙,你这样,明天我给你打电话,你把证件都弄好了,不要你出面,我给你办了!”
“兄弟我就等你这一句话,我就知道你能办了,这我就放心了,投资这两万就是七万了,谁家也没有这么多钱给小舅子霍霍!”许大茂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陈伟吃好了喝好了,准备回去,一看秦淮茹在门口。
“你不是六点就下班跑了?”陈伟问秦淮茹,秦淮茹看着陈伟和许大茂,笑着说道:“你在这里,我回去做什么!”
“得,大力还得是你,秦姐都被你拿的死心塌地!”许大茂不忘记捧两下。
秦淮茹顺势搂着陈伟的胳膊:“我们是好邻居,姐弟关系!”
“我不和你贫嘴了,大力我回去了,明天见!”许大茂走了。
秦淮茹不打听出来,就和猫抓的一样难受,陈伟告诉秦淮茹,许大茂想要借钱,托他找找关系。
这里有合适,秦淮茹也相信了。
秦淮茹到家后,还是和往常一样。
九点多,秦淮茹准备去中院,阮梅来了,告诉秦淮茹,今天让她去中院。
秦淮茹呵呵一笑,就回到家中,小唐问道:“妈你不去了!”
秦淮茹呵呵一笑:“我在家帮你带孩子!”
贾张氏这个时候,揉着自己的头:“我说淮茹,这一个年下,我好吃好喝的过着,怎么这几天头有点闷。”
贾张氏自顾自的说着:“还有点腿麻,年龄大了,不中用了。”
秦淮茹皱眉:“要不你去医院看看!”
“有没大事,兴许是放炮的人多,我没睡好!”
小唐接过话:“奶奶,要不明天我把孩子,带去店里,你休息一会!”
贾张氏巴不得,于是说道:“好,我明天休息一天看看!”
晚上,陈伟去中院,一看阮梅坐在这边看电视。
“怎么是你,秦淮茹去什么地方了?”
“我自己要来的,我让她回去了!”
陈伟呵呵一笑,拉开抽屉,拿出一把钥匙,再转移到床下的小柜子。
从里面拿出几个小塑料东西,“没见过把?”
阮梅看着这些,摇头:“没,没见过!”
陈伟又拿出两本书,“你看着这里面有使用方法,还有说明书!”
“你自己先研究一会,我去烧水,等水烧开了,我把炉子弄好,我不懂再问我!”
“嗯~”阮梅看着陈伟去弄炉子去了。
这冬天,炉子不弄好可不行,陈伟从门口,弄炉子回来,说道:“下雪了,估计后半夜不小,你等我一会我去后院把炉子给弄好!”
陈伟又跑去后院,把炉子和蜂窝煤盖上,免得被雪淋湿了。
回到中院,阮梅毕竟是没见过世面。
看着漫画还有说明书她还是不太懂。
陈伟回来了,她就请教陈伟“大力哥我还是弄不明白!”
陈伟呵呵一笑,“以后会明白,我今天教教你,以后你自己使用!”
第二天早上,四合院变白了,陈伟拿着扫把开始扫雪,易忠海看着扫雪的陈伟,感觉到心中暖洋洋的。
陈伟也是卖力气,前院,中院,后院,都是他一个人。
“嗨,大力,你不上班了,这都八点多了!”傻柱从屋里出来,吆喝一声。
“我给单位打过电话了,今天路况不好,我步行去,去迟一点!”陈伟还要扫雪,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好机会,难不成,真的天天扫大街换经验。
九点,贾张氏双手穿在口袋中,来到后院,娄母的房间,吹牛聊天。
“今天我轻松许多,小唐把孩子带去店里了,不过这孩子不在身边,我也空落落的!”贾张氏说完一笑,娄母跟着说道:“就和小永革一样,在我身边我头都疼,半天不见,我就想他……”
聊着聊着,贾张氏就抱怨:“我这几天,头有点说不上来的难受,脚也有点麻,多半是带孩子累的,不知道休息几天能不能休息过来!”
说着看着一边走过去的阮梅。
“阿梅啊,你腿怎么回事?”
“冻脚!”阮梅随口一说,脸都红了、
“我现在年龄大了,不然我给你做一双布鞋,保证不冻脚,你们不知道,大力当年都和我学做布鞋,送他的长辈!”
娄母说道:“也没看大力送我!”
“没送您啊?那他送谁了?”
“等会蛾子来了,我问问,大力学做的布鞋都送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