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千道一万，这李大成根子里就不是什么好人，但这种杀人成性的暴虐是否是遗传下来的还真不太确定。
虽然李大成说的到底是真是假还真不一定，可估摸那女的说话也肯定是不太好听，这也算她倒霉吧，要是遇到普通人其实还真没啥事，谁让她遇到了一个疯子呢。
按照李大成自己所说，在那一刻他就压根没办法控制自己，而且他也和正常人不太一样。
就连李四麟第一次杀人虽然没有呕吐这样的反应，但多多少少心里还是有点别扭的，好在他杀的都是坏人。
可李大成不一样，提起杀人的时候他整个人是兴奋的。
这可不是害怕，而是兴奋到了极点。
他自己亲口所说，杀了人之后他悄然回到自家的家，那晚上他睡的特别好，第二天吃饭还比平时多吃了不少。
李四麟只能用天性冷酷来形容这个人了。
说着说着，他也就一发不可收拾，从那一次开始到现在十余年的时间，死在他手里他自己能清晰记住的，少说有七八个了。
那被他玷污的妇女少说有二百多个，听到这个数字，就连李四麟都真的是没有想到。
这年头女性的情况还真没那么好，不管是结婚的还是没结婚的，真要是被人玷污了，消息还泄露出去，那结局不会太好。
虽然不至于像古代那样被逼自尽，可风言风语同样能杀人啊。
所以这些女性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将这份羞辱咽进自己的肚子里，不让任何人知道。
“你是不是有特殊的方法，让他们都不能怀孕？”
李四麟问了一句，而李大成点点头，如果被他强迫的女人怀孕了，那肯定有瞒不住的饿，所以他在每次作案前都服用了一些特制的避孕药物。
“你们记录吧！”
这时候李四麟看到了疯子在门口徘徊，想要敲门却又感觉不合适的样子，他赶紧走出来问道，
“咋了？”
疯子表情很难看，他可不是这样的人，而李四麟心里咯噔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刚才我接到房山的电话，你姥姥。。。在睡梦中走了！”
李四麟听到这个消息，脑袋嗡的一下，的确他是奶奶看着长大的，可从小姥姥也是特别疼他。
奶奶已经走了，而如今姥姥又，他点点头，就这一下，嗓子里仿佛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眼眶也有点红了，
“好，你开车，咱们回房山！”
李四麟现在什么都不想管，只要飞到房山去，他没想到姥姥居然这么快离开人世间，他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
在路上的时候他还想着，为什么啊。
终于到了，姥姥已经躺在棺材里，好像还和活着一样，李四麟进了院子直接就跪倒在地上，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
大舅和二舅赶紧把他搀起来，大舅同样带着哭音说道，
“四麟，你姥姥走的没有痛苦，别难过了啊，孩子！”
姥姥是在睡梦中离去的，有的时候人的生命就是这么突然结束的，在年前的时候如瑜还给姥姥看过呢。
身体没啥大问题，但也和奶奶当年差不多，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年纪了。
其实大舅和二舅也想不明白，中午吃饭还好好的，姥姥家这几年条件好了许多，姥姥也养成了睡午觉的习惯。
吃完午饭姥姥就去休息了，可到了下午三点了还没醒，大舅妈进屋叫姥姥，没想到人呢已经走了。
这是喜丧，如果人真的到了一定年纪后无病无灾的在睡梦中离开，其实也是一种幸福。
李四麟虽然不愿意接受这残酷的现实，但一切都已经发生了。
只是太突然了，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啊。
阿湖也赶回来了，他哭的更伤心，就连欣丫头在得知消息后也迅速的从香江赶回来，可惜毕竟太远了，在她回来的时候，姥姥已经下葬了。
在下葬那天，整个村子里的人都来了，现在冯家村是附近最富裕的村子，养殖兔子已经让他们赚到了很多。
而村子里的年轻人大半都在城里找到了工作，在巡逻大队的就有十几个，治保委，工安，科院，供销系统，轧钢厂的也不少。
李四麟没有通知其他人，姥姥和奶奶不一样，其实姥姥是个喜欢安静的人，她这辈子也没啥大念想。
自家的孩子平平安安的就好，她最疼的小外孙健健康康的就好。
老娘倒是哭的很伤心，甚至差点昏了过去，只有李四麟他到现在已经哭不出来了，这几天他哪里也没去，一直在陪着姥姥。
说说话，说说他自己的心里话，其实他也很累，但从来不对人说而已。
李四麟心里感觉到很多的愧疚，他现在一年最多过来两三次，每次都只是吃顿饭，也没机会和姥姥多聊聊。
欣丫头也要走了，她马上要结婚了，这件事李四麟还真的是刚知道，甚至都不知道她对象是什么人呢。
“小叔，就是个书呆子，家里条件也普普通通，沈姨知道！”
以欣丫头的家产找一个所谓的富豪二代一点问题都没有，可她对这些二代还真看不上，觉得他们没本事。
李四麟问了才知道，在欣丫头口中的普通人其实也不普通，那小子的父亲是香江的一个大律师，正好是港古院的合作律所。
这小子在国外读到了博士回来后被他爹带着，偶然间遇到了欣丫头，两个人就对上眼了。
李四麟倒也没有包办婚姻的想法，他就问了一个问题，
“这小子不是什么香蕉人吧！”
海归里好人不少，但坏人更多，崇洋媚外也是最平常不过的事情了，如果是这样，那欣丫头这个婚结不了。
如果非得要结婚也可以，离开香江，产业拿回来。
别怪李四麟不讲理，香江的这份产业太重要了，也涉及到太多的秘密，他不得不小心。
特别说李四麟没有人情味，如果真的是香蕉人，欣丫头还爱情上了头，非要在一起，李四麟把她送走已经是够仁慈的了。
说起来李四麟要是狠的时候也的确够狠，再极端的事情他也做得出来。
欣丫头赶紧摆手，她可知道自己小叔的脾气，
“放心吧，沈姨已经考察过了，他爹不仅是港古院的合作大律师，还是霍先生的合作伙伴呢，人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