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天空最近，是屈膝于天使和神明之下，却被凡人仰望的意思吗？”易极光不禁笑出了声，“你们的董事真以为自己已经超越了凡人的界限?”
高个执法不知如何回答。
五谷接着问道:“苦难圣堂里面的布局是怎么个说法？“
“我只知道一到五层的情况。”
以执法的权，只能到达五层，但苦难圣堂的总部，与现实外观相差无几的“水哉塔”一共有77层楼。
一到五楼，是执法们的办公区域，除开在外巡逻的执法，留守的大概还有两百人。
相当于霸主的成员要一个对付三个，并且还要继续向上推进。
仔细想来，强攻还是不太现实。
易极光拍了拍额头，“你们总部应该有电梯吧？不然爬77楼要被累死。”
“你们难道真的想要到77楼去吗？”高个执法劝道，“如果你们的目的是想要恢复赐福，我劝你们不要以卵击石，就好好等着，赐福会回来的。”
“会回来是什么意思？”
“十二翼天使的威能，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触发，虽然没有固定的规律，但赐福总是会回来。而且现在这样的生活你们不满意吗？没有纷争，没有恐惧，大家都在井然有序地幸福生活。”
一直沉默的周舟冷笑了一声，“这种幸福假的不能再假，不然为什么十二翼天使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使用能力平等仇恨领域的所有人？”
“无非就是平等外来者的赐福，然后让你们苦难圣堂进行猎杀。”
高个执法顿时语塞。
易极光好奇，“你们苦难圣堂把那些犯了错的人带回去是为了什么？”
“为了让你们的痛苦，成为推动仇恨领域运转的‘燃料’。”
说话的是女执法，她的头依然被五谷踩着抵在地地面，脸上的钢针还在持续不断的制造疼痛，“就算你们能侥幸通过一到五层的执法区域，但越往上，你们所能感知到的痛苦就越多。到时候，所有人，包括那些背叛者，都会为自己对苦难圣堂亵渎感到后悔！”
女执法脸上嵌着的钢针微微震颤，她每开口说一句话都会牵动皮肉，造成钻骨的剧痛，可她眼底却呈现出了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
“就算我们会后悔，也是在之后，现在你说的再多，我都只觉得你聒噪的烦人。”
五谷抬脚又踩下，给了女执法的头颅重重一击。
地面的砂砾磨破了女执法的额角，鲜血顺着脸颊落下，她的五官甚至在这一脚之下，变得有些错位。
五谷嗤笑:“你们拿人类的痛苦当燃料，把虚假的安稳包装成救赎，这种令人作呕的秩序，本来就该被摧毁。”
一旁的高个执法低声辩解，“如果不是我们制衡，仇恨领域只会永无宁日，所有人都会在憎恨里互相残杀。是我们用规则制衡了混乱，是我们在给这里续命！”
“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跟我装傻？“
“什么？”
“仇恨的情绪是自然的规则，为什么要去制衡？相反，正是因为有了你们苦难圣堂的作乱，才会让仇恨不断放大，产生了连锁反应。”
“你们所谓的井然有序，不过是奉献给神明来换取特权的虚伪。”
周舟抓起地上的钢管，狠狠抽打在女执法的背上。
“知道那些被你们鱼肉的人是什么感受吗？”
“现在的我们就是权力。”
周舟年轻俊朗的脸庞，在一棍又一棍的挥动中，愈发狰狞扭曲。
暴力让他内心隐藏起来的愤怒逐渐显现。
周舟恨这些出卖尊严，换取权力的懦夫。
五谷没有管周舟的发泄，而是卡住高个执法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你说的是真话吗？”
“都是真的，我们所能了解的也不会太多。”高个执法看向另外一名执法，“不行你可以问他，他也能给我作证。”
另外一名执法不住地点头，“他说的都是真话。”
“我只问你。”
五谷把高个执法扔给了易极光，“再拷问他几遍，确认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明白！”易极光兴奋地搓了搓手。
高个执法面露惊恐，“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你需要再把刚刚的话重复几遍。”易极光抽出一根钢针，笑眯了眼，“最好是不要忘记或者说错，不然你要遭老罪了。”
惨叫声回荡在仓库之内。
易极光开始对高个执法进行新的折磨。
折磨之中夹杂着重复的问题，高个执法痛呼着回答。
折磨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易极光气喘吁吁地拍了拍手，对五谷喊道:“没问题，这小子应该说的都是实话。不过我玩的有点狠，他貌似是挺不住了。”
此刻，高个执法躺在地上，浑身伤痕累累，易极光带来的伤害，已经不只是肉体上的那么简单，剧烈的疼痛让他的意识濒临涣散。
“没关系，那不是还有一个吗？”五谷指着另外一个吓傻的执法。
易极光提起另外一个男人，“兄弟，现在需要你来给我们带路。”
那名执法望着奄奄一息的高个同僚，牙齿不停打颤。“为什么我还要带路?你们这是在让我送死！”
“不管你做什么，反正是死不了，但如果你不愿意给我们带路，你受到的伤害只会比你的同事更严重。”
仓房里的血腥味弥漫不散。
女执法蜷缩在一旁，浑身都是钢管鞭打出来的伤口；被咬断喉咙的年轻执法，躺在地上，嘴巴一张一合；高个执法更是不成人形。
执法们的下场都凄惨无比。
周舟握着弯折变形的钢管，缓缓走到执法身前，将钢管末端置于他的头顶，“即使你不愿意也没关系，我们再去找新的执法就行。”
“但你的下场就惨了。”五谷蹲下身，盯着那名执法的双眼。
男人慌忙点头，不敢有一丝违逆。
“乖孩子。”
拷问到此落下帷幕。
一场向着天堂苦难圣堂发起的挑战，已然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