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一点，画廊的访客渐渐稀少。
王书墨忙完，长舒一口气，下意识望向三楼的画室方向。
想到曹轩还在那里等她，心跳不由加快了几分。
“老师，您今天气色真好。”
吴琳收拾着画具，好奇地打量着自己导师泛红的脸颊：“那位先生是...”
“一个朋友。”
王书墨迅速打断，手指不自觉地整理着衣领，生怕留下什么痕迹：“你先回去吧，下午的课改到明天。”
支开学生后，她站在楼梯口深吸一口气。
镜中的自己眉眼含春，哪还有平日里端庄自持的模样。
她咬了咬下唇，努力平复心情才推门而入。
画室内，曹轩正站在窗边打电话，阳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
见她进来，他挑眉一笑，三言两语结束了通话。
“忙完了？”他走近，自然地帮她拂去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
王书墨微微侧身躲开，却掩不住嘴角的弧度：
“嗯...你饿不饿？附近有家不错的私房菜。“
曹轩低笑，手指轻轻摩挲她腕间的玉镯：“比起吃饭，我更想尝尝...”
“别闹！”她慌忙抽手，耳尖通红，“这里随时有人进来。”
午餐在一家隐蔽的私房菜馆。
王书墨小口啜饮着汤羹，时不时偷瞄对面的曹轩。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格外迷人。
“看够了吗？“曹轩突然抬眼，精准捕捉到她的视线。
王书墨手一抖，勺子磕在碗沿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慌乱地低头，耳尖红得几乎透明：“谁看你了...”
曹轩低笑，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在她碗里：“多吃点，下午还有体力活。”
这句话让王书墨差点被汤呛到，她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却在看到他眼中的宠溺时心跳漏了一拍。
这句话让王书墨差点被汤呛到，她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却在看到他眼中的宠溺时心跳漏了一拍。
饭后，曹轩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去你家。”
“不行！”王书墨条件反射地拒绝，但被他一个眼神就击溃了防线。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细若蚊呐：“我...我那里很乱...”
曹轩挑眉：“比画室还乱？”
想起画室里那场荒唐，王书墨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只能小声妥协：“那...那你不能留太晚...”
然而这个约定很快就被打破。
当夜幕降临，王书墨的公寓里，两人的衣物从门口一路散落到卧室。她的旗袍挂在门把手上。
“曹轩...慢点...”
王书墨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深深陷入他的背肌。
曹轩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是谁说让我不能留太晚的？嗯？”
这一夜，王书墨的矜持被彻底粉碎。
她像藤蔓般缠绕着他，在极致的欢愉中喊着他的名字，将所有的顾虑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次日中午，阳光洒满卧室。
王书墨蜷缩在曹轩怀里，指尖轻轻描摹着他胸口的轮廓，眼中满是依恋。
“你要走了？”她声音里带着不舍。
曹轩吻了吻她的发顶：“嗯，我还有一些事要处理。”
王书墨鼓起勇气抬头看他：“那...你什么时候再来？”
问完这句话，她自己都愣住了。
这还是那个说要断绝关系的自己吗？
曹轩眼中闪过笑意，捏了捏她的鼻尖：“舍不得我走了？”
“才没有！“王书墨嘴硬，却忍不住往他怀里蹭了蹭。
曹轩低笑：“想我了，随时给我打电话，或者你可以去京海，那样的话我们随时可以见面！”
王书墨想拒绝，却被他一个深吻堵住了所有抗议。
当两人气喘吁吁分开时，她早已忘了要说什么，只能红着脸点点头。
送曹轩到门口时，王书墨突然拉住他的衣角：“你...你会想我吗？”
问完她就后悔了，这简直像个小女生。
曹轩转身，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每天晚上。”
他的拇指抚过她微肿的唇瓣，“尤其是想到你这里的样子。”
王书墨羞得想钻地缝，却被他一把搂住腰肢：“记得接我电话，不然...”
他的威胁化作一个缠绵的吻。
当电梯门关上，王书墨靠在门上，摸着红肿的唇瓣，嘴角不自觉上扬。
那些道德枷锁、那些顾虑担忧，此刻全都烟消云散。
那个曾经矜持自持的王书墨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为爱痴狂的女人。
而她，甘之如饴。
曹轩从王书墨的公寓出来时，阳光正好。
他的指尖还残留着她发丝的触感，鼻间萦绕着那股淡雅的牡丹香水味。
如同她本人一般，看似端庄矜持，实则内里藏着令人惊艳的芬芳。
想起今早王书墨在他怀里醒来时那副羞怯又依恋的模样，与初见时那个高傲疏离的女画家判若两人。
曹轩不禁轻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上面是半小时前林雪儿发来的定位
京都丽思卡尔顿酒店，8888总统套房。
他在路边打了个车，给林雪儿发了条消息：“半小时到。”
四十分钟后，出租车停在丽思卡尔顿酒店门前。
门童恭敬地拉开车门，曹轩拎起后座上的几个精致食盒。
他特意绕道去买了林雪儿和红玉三姐妹喜欢吃的食物。
电梯直达顶层。
走廊铺着厚实的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
曹轩站在总统套房门前，抬手敲了敲门。
“轩哥哥！”
一道粉色身影如炮弹般冲进他怀里。
曹轩条件反射地张开双臂，红瑰已经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想死你了！”红瑰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的：“有没有给我们带好吃的？”
曹轩笑着用额头轻碰她的：“都在手里呢，小馋猫。”
“红瑰！快下来，别挡着门。”红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几分无奈。
红瑰吐了吐舌头，却还是赖在曹轩身上不肯动。
这时红玫也走了过来，伸手在红瑰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老大等着呢，别闹。”
曹轩趁机把食盒递给红玫，另一只手托着红瑰的臀部往屋里走。
红玫接过食盒时，手指不经意地擦过他的手背，耳尖微微泛红。
“哇！是三井家的寿司！”红玫打开食盒惊呼：“还有蓝带厨坊的马卡龙！”
红瑰这才从曹轩身上滑下来，却突然凑近他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小巧的鼻翼翕动。
“咦~”
她皱起鼻子，像发现新大陆般瞪大眼睛：“轩哥哥又找新的女人了！这个牡丹的香味以前都没闻到过！”
曹轩挑眉，故作惊讶：“这么明显吗？我怎么闻不到？”
红瑰双手叉腰，一脸得意：“别忘了我们是干什么的！”
她突然踮脚凑近曹轩耳边，压低声音却故意让所有人都能听到：
“轩哥哥，这次又是哪家的女人被你霍霍了？”
红玉闻言无奈地摇头：“红瑰，别没大没小的。”
曹轩却笑着揉了揉红瑰的头发：“王书墨，王云的姑姑。”
话音刚落，套房主卧的门开了。
林雪儿缓步走出，一袭白色丝质睡袍衬得肌肤如雪，发梢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气。
她唇角含笑，目光如水般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曹轩脸上。
“王书墨！”
她轻声补充，走到曹轩身边自然地接过他脱下的外套：
“倒是王家为数不多没有被家族影响的好人。还是个有名的才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