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她们也感叹,几千年过去,没想到耀灼竟然发生了那么大的变化。
但沈今宵却觉得,耀灼有哪里不对劲。
但来人不论是气息还是修为,都是耀灼无疑。
沈今宵只能戒备的看着对方,只见对方此刻正兴致勃勃的看着下面的比赛。
像是两人的比赛很是吸引他一样。
而周围的那些散修除了刚开始的时候有些警戒,等到后来耀灼收了威压,再加上两人的比赛愈发精彩之后,他们再也顾不上耀灼的存在了。
尤其是浩渺会的那群人,加油声一声比一声洪亮。
而那些支持楚奉的人,自然也不甘示弱。
于是,就造成了。
台下风云台上的褚星河和楚奉在比赛,而看台上的两方支持者也在互相叫着劲。
风云台上的褚星河动作之间还是游刃有余,楚奉虽然面上还带着笑,但来回动作却越来越暴躁。
楚奉有些惊恐,他的修为已经被短时间提升到元婴期大圆满了,甚至距离化神也只有一步之遥。
但就算这样,他竟然还看不透对面之人的修为。难道对方已经到化神了?
不可能!
对方才多大,绝不可能在这个年纪就到化神。
楚奉的动作越来越迟缓,他难道就要输了?
不、绝对不行!
楚奉的动作突然变得迅猛起来,一剑朝着对方刺去。
褚星河侧身挡过,道:“我劝你还是少用那秘法为好。”
楚奉嘴角的笑一下子僵住了,对方发现了?
楚奉的眼神一下子凶狠起来,无论对方是诈他也好,还是真的察觉到了不对劲,对方都不能再多留!
楚奉的招式一招接着一招都是往褚星河的要害处攻去,沈今宵见状,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而慕容雪她们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韩舟道:“怎么感觉台上有些不对劲?”
虞羽原本吊儿郎当的神情一下变了:“不对,那楚奉分明每一招都是奔着星河的命去的!”
“什么!”
韩舟怒骂道:“果然是个卑鄙小人!”
“风云榜灵难道就没有发现吗!”
颜淡道:“比赛规则里也没有说不能奔着要害去。”
只不过所有人都默认着点到为止而已。
所有参赛的选手都默认着这条隐形的规则,只不过楚奉是唯一一个明面上就跳出来的。
虽然楚奉这样有些让人不齿,但只要对方获得胜利,比赛后再说几句他不是有意的,只是太过专注比赛了,忘了这条规则,过不了几天,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只不过,沈今宵冷冷道:“只不过他的算盘落空了。”
如果说台上的是个和楚奉同等修为的选手,那此刻对方可能会一时慌乱,但褚星河不一样。
看台上的耀灼,看着台下的比赛,突然笑出了声:“有趣,实在有趣!”
“还以为你们人修比赛都是点到为止的,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心狠手辣的人类!”
林山楚家的家主脸色一下子难看了起来。
而台下的褚星河,此刻看着有些癫狂的楚奉,握着剑,淡淡道:“镜像天地。”
随后,一片片镜片把楚奉包围了起来,一刻钟后,镜像被打破。
但楚奉此时满是满身狼狈,浑身都是血痕,周身的气息也从元婴期大圆满降到了元婴后期、中期,直到降到了金丹期大圆满才停了下来。
没人知道台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此刻看着楚奉狼狈的样子,楚塘元怒不可遏,怒声道:“小儿,胆敢!”
随后猛地从台上一跃而下,一掌往褚星河拍去。所有人都没想到楚塘元会突然出手,就算风云榜灵想要阻止,一下子也来不及。
但没想到,一人突然出现在褚星河的面前,接住了楚塘元的攻击。
楚塘元猛地被震得后退几步,耀灼兴味道:“小的不敌,大的就要出手,原来这就是你们人修啊!”
楚塘元扶起躺在地上的楚奉,各种疗伤丹药往对方嘴里放。
楚塘元看着楚奉渐渐恢复的伤势,又看向耀灼,道:“我救小儿心切,只是不知朱雀又不知为何出手阻拦?”
耀灼状做思索:“当然是有趣了。”
他的眼神一直都盯着褚星河,满是兴趣。
褚星河看着耀灼,随后握紧手中的玄镜,便猛地朝对方刺去。
耀灼躲过去,道:“我可是救了你,你这是恩将仇报!”
耀灼像是逗猫一样躲着褚星河的攻击,褚星河道:“你不是耀灼,你究竟是谁!”
所有人都没想到褚星河会突然攻击耀灼。
更没想到褚星河竟然那么强,虽然耀灼只是一直闪躲,没有出手,但褚星河所发挥的实力绝不是元婴期的修者能使出来的。
褚星河,最少也有化神后期的实力。
如果说他们刚开始还在惊叹褚星河实力,下一秒便被褚星河的话所震惊了。
来人不是耀灼?!
那是谁?
对方的那一身修为不是假的,除了朱雀还能是谁会有那么强的实力?
‘耀灼’此刻弯起一抹笑,道:“你竟然发现了?”
“不错,我的确不是耀灼。”
说完,‘耀灼’周围闪过一抹白光,原本的耀灼此刻换了个面孔,就连那一身红衣,也变成了白色。
褚星河看着来人,诧异道:“麒麟?!”
麒麟道:“果然,你认识我!”
随后,对方的手里也出现一把剑,那把剑样子和褚星河手里握的那把一模一样,只是周身的光辉比之褚星河的那把暗淡了不少。
麒麟剑尖抵着褚星河的脖颈,道:“说说吧,你究竟是谁?”
褚星河看着抵在自己脖颈的剑尖,好心提醒道:“我劝你最好把剑给收起来哦。”
麒麟笑道:“哦?为何?”
说完,手微微使劲,褚星河“嘶——”了一声。
下一秒,一道粗壮的天雷从天而降。
褚星河摸了一把被划出一条血痕的脖子,笑道:“都说了,让你把剑收起来了。”
麒麟虽然躲闪的及时,但衣摆还是有一处被天雷所波及,微微犯焦。
褚星河道:“你要是还敢把剑抵在我脖子上,下一次就不止一道天雷那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