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影儿在堆满了宝藏的空间里经过一番挑选之后,她拿出了好几盒珍贵无比的长寿药,以及几颗散发着璀璨光芒的夜明珠。这些可都是世间罕有的珍宝啊!
随后,高影儿小心翼翼地用精美的锦盒,将这些精心准备好的礼物一一包装起来。
送给皇上的那颗夜明珠不仅个头最大,而且还是成双成对出现的,如此一来便能充分展现出帝王那独一无二的尊崇地位。
两边的父母都有一份,赵妍念了多次的夜明珠,她也会有一颗。
娘家两位嫂子是一大盒龙眼珍珠,男子全是玉器、文房四宝之类的。
高影儿用心地给亲人们准备着礼物。
没过多久,那道关乎此次大军得胜后封赏事宜的圣旨便从宫中传出,迅速传遍了整个军队。一时间,军中上下一片欢腾。
此次封赏,诸位将军均得到了晋升。其中,马将军、王将军以及肖启三人更是因为立下赫赫战功而获封侯爵之位,其余将军亦都有所升迁,品级得以提升。
至于那些立功的士兵们,除了一部分被擢升为百户、千户甚至将军之外,每个人还都领到了丰厚的赏银。
毫不夸张地说,这一仗堪称史上最为神奇且战果丰硕之战。战后,将士们纷纷在私底下称赞道:“咱们的军师真是福星高照啊!”正因如此,军师之名在军中愈发响亮起来。
紧接着,皇上又下达了一道旨意,将高吉封为忠国公,并赐予他一座宏伟壮丽的国公府邸。不仅如此,皇上还亲自挥毫泼墨,写下“忠国公府”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用作府邸的牌匾。
此刻的高吉正忙着与家人一同筹备女儿的婚事,未曾想竟会突然接到这道封爵的圣旨。突如其来的喜讯令他喜出望外,激动得几乎难以自持。
他赶忙换上官服,急匆匆地赶往皇宫,前去面圣叩头谢恩。一路上,他心中满是欢喜和感激之情。
许多官员在听闻此事后,无不在背地里对高吉投来艳羡的目光,有人忍不住感叹道:“这高吉可真是走了大运,白白捡到这么个好女儿,如今居然连爵位都给挣到手啦!”
相反地,众多好事之人纷纷涌向高增府邸门前,对着里面的人大肆嘲讽与责骂起来。
这些人的声音异常响亮,仿佛要让整个京城都听见他们的怒斥声一般:“你们这一家子简直就是有眼无珠!居然把那么一个贤淑孝顺的好女儿给赶出家门,却偏偏留下那个整日只知道坑害自家人的货色……”
这个世界上从来不缺少那些路见不平便拔刀相助的侠义之士。
高增一家对待自己亲生女儿高影儿的恶劣行径,早就引起了许多人的不满和愤慨。
如今好不容易逮到这样一个可以宣泄心中怒火的机会,众人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于是各种难听的话语如同潮水般源源不断地从他们口中喷涌而出,而且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
仅一墙之隔的高府内宅里,一众女眷们正战战兢兢地倾听着墙外传来的阵阵叫骂声。
她们一个个面如土色,尤其是洪氏,更是哭得泣不成声,那双眼睛此刻已经肿得跟核桃似的。
她一边抽噎着,一边懊悔万分地哭诉道:“都是我不好啊!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听信了长女的那些胡说八道,愣是狠心把能够兴旺家族的好女儿给驱赶出门。现在可好,真是追悔莫及呀!”
更让众人心绪难平的是,当她们得知赵明康已被册封为太孙,而昔日被逐出家门的高影儿竟然摇身一变成为了尊贵无比的太孙妃时,那种复杂的心情简直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有人捶胸顿足,有人咬牙切齿,还有人则是呆若木鸡,完全无法接受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洪氏此刻已然哭得几近昏厥,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我想再见一见我的女儿高影儿!她可是堂堂太孙妃!要是时光能够倒流,我一定会好好待她,绝不会再犯如此愚蠢的错误了......”
然而,无论她怎样痛哭流涕、怎样悔恨交加,逝去的时光终究是无法挽回了。
守卫们看不下去了,一人扬声道:“闭嘴吧,你们哪有脸见太孙妃?当初是你们将太孙妃除了族,现在你获罪了,想见能见到?不自量力。”
另一人警告道:“你们老实点,别怪本大爷不提醒你们,流放也是看在了太孙妃的面子上,不然,你们一府全是死罪。”
至此,洪氏才闭了嘴不嚷着见高影儿了。
吴老夫人因中风而瘫倒在床上,面色苍白如纸,身体虚弱得连呼吸都显得有些艰难。
当她听闻高影儿竟然被封为了太孙妃,其娘家高吉一府更是获封忠国公府时,心中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连连摇头,嘴唇颤抖着,嘴里喃喃自语道:“不不,不,不会......怎么可能?这不可能!”那声音虽轻,却饱含着绝望与不甘。
吴老夫人心里清楚,自己一直以来对高影儿有所偏见,偏心其他的儿孙。
可如今现实却狠狠地给了她一记耳光,让她不得不面对自己的错误和愚昧。但她那颗高傲的心,又怎能轻易接受这样的事实?
几房的儿媳们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在外头开始指桑骂槐起来。
有的说道:“当家的蠢一个,害得咱们全府人跟着遭殃!”
还有的说:“真是自作自受的老货啊,这下可好,鸡飞蛋打!”这些话语如同锋利的箭矢,直直地射向吴老夫人的心窝。
躺在床上的吴老夫人听到这些话后,气得浑身发抖,她用尽全身力气抬起一只手,拼命地拍打着床沿,怒喝道:“休休休......休了你们这群没规矩的东西!”
洪氏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她一脸怒气冲冲,对着吴老夫人高声回嘴道:“哼!最该被休的人分明就是您!要不是您平日里偏袒这个、打压那个,我们府上也不至于落到如此田地!”
说完,洪氏转身拂袖而去,只留下吴老夫人独自躺在病床上,气喘吁吁,嘴里不停地道,“不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