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时的春假——
爸爸和妈妈带着阿尔提米西亚一起去看了日出,在轻缓柔和的风里一起吃着炸鱼和薯片,留下了首次——有关于家人的对【幸福】的记忆。
……
中学生的假期——
身体成长后,对炸鱼薯片的愿望好像也没那么【好】了,也才几年的功夫,就已经开始腻了,这个阶段不论是美食还是风景,她也都没有什么兴趣。
也不是无趣…——就是…这样的东西,对家里是没用的吧?
——导致这样的想法的大概就是成长了的缘故。
所以,就也有了些早熟,在这而后的——是乏味。
觉得‘那为什么还要这样依靠着家里,而不是帮忙’的完全不是仅仅10来岁的女孩该有的想法。
于是
渴望‘改变’
希望如今的生活能够改变、希望能帮助辛苦的家人。
在如此的,日复一日的渴望里,现实就也如她如愿的迎来了‘改变’。
首先的是在某次出乎意料的事件里,阿尔提米西亚被发现了作为‘巫师’的天赋,然后就被上报,也希望她能够加入官方的专门机构成为一个魔术师,而几年前的她和父母却给出了相反的答案。
希望能够助力的‘好的’与担忧女儿受伤的‘不可以’。
所谓家人之间的爱,大概正是以这样的方式表达的吧。
这样很好,但是,不是她所想要的‘如果怎样,就能做到什么的’的幻想里的方向,所以就第一次强硬了。
强硬的跟家人说“希望能够加入”,头一次的唱反调。
也没有办法。没法否定政府和女儿的希望的两人只能接受。
而进入【SSS】下属机构后的阿尔提米西亚也会每月的给家里转钱——毕竟还没有成年,工资还不能发到她自己的手上,不过,话是这么说——理论上其实也没什么。但是,明明都入了军籍,而且,也能作战、还更能打,除了喝酒什么的是不可以的,毕竟阿尔也还是个孩子。
但是,再怎么想,也有什么地方是有问题的吧?
……
——可是想不到。
就像是正式加入SSS后一样,初入,然后做任务——晋升与变强——然后继续做任务,然后就是最强了,总觉得稀里糊涂的,没有什么实际的感觉。
同伴,是有的;后辈,也是有的;亲人,也是。即使是总觉得,身为最强本来应该没有的“朋友”,在她加入进来后也有了很多。
真的朋友虽然是不多,但也有几个,不会没有。
——可是为什么总是觉得有些空虚,少些什么呢?
……
阿尔提米西亚眼光空空的游荡在街道上,有意和迎面的人群避开,游着街,看着楼,望着天空,金色的丝也随风飘落,时间也仿佛缓了许多。
而在从天垂下脑袋的瞬间,借助着回眸的视角,她忽地发觉到了一道身影。
眼里也逐渐亮起了点点光芒。
越到目前为止,她所能感受到的生活就越无趣,就这一个人,是灰白的画幕中的一抹彩色——她就有了点好奇,如果主动的来靠近这个人,会能感受的到什么。
于是,少女认真的跑离了远处,小跑到了少年的身旁。
“莲,你最不喜欢吃的是什么?”她好奇的凑在了正在小店前买着咖啡的男孩身边,凑到耳边说。
“嗯?不喜欢的?”
莲有点意外的歪歪头,随意的回答:“是甜食吧。”
“那减糖的应该就可以了吧?”阿尔提米西亚微笑着看着他的眼,“毕竟,加糖版我都受不了的。”
“也可以,如果是阿尔希望的话,那我没关系。”男孩用辗转的语气说。
“要这样的就算了,不喝了吧?”
“那甜食?”
“想不吃就不吃。”
如此意义不明的对话持续了一小会,莲转过身,看着身着白裙,戴着小帽的金发少女,眨了眨眼。
“可阿尔穿成这样出门,总不能就是为了找我的吧?”
“可以吗”
“不是我问阿尔的问题吗”
“所以,我现在才在问莲,莲愿意让我这样吗?”
“——也行?”
“那可以跟我一起回家、然后陪我玩一会儿吗?”
阿尔小姐一点没犹豫,一边露着笑容一边出击。
如果是换成另外一个人的话,她肯定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甚至——就算是好朋友,她也不会做出任何一点像这样失礼的事——因为都是女孩子,因为不喜欢——她的性取向可正常着呢。
不过,莲·阿修贝尔给她的感觉一直都是特殊的——她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期待的看着莲的脸。
看着明明不大…却总是感觉他很可爱,十分诱人,不是外貌、好吧,虽然也有,但更多的是气质。
——有种遇到路边的、超可爱的‘猫’一样的感觉。
……
——但‘骗女孩子回家’是我才该有的戏份吧?喂!
莲绷着脸,就是不说话。
“……不可以吗?”
…
——…不行
吗?
他看着面前阿尔那期待的模样,愣是说不出话来。
……
沉默。
……
“…行。”
你都这样说了,那让现在这样的我怎么拒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