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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宽松衣服最终被卫子兮用一条红绸解决了。
不负众望。
明霁这次终于能穿戴整齐的躺卫子兮怀里了。
不知为何，他开口说话时声音沙哑：“那我的……”
话还没有说完，卫子兮立马领悟了他的意思，干脆的点头：“修为可以给师尊解封了。”
在明霁有些欣喜的目光中，他凑人耳边说了一句话。
听完，明霁一张脸顿时晕红了，连连摇头否决：“不可能。”
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
他制止了对方荒唐的念头，急忙开口：“除了这个，其他我都能答应你。”
对方笑眯眯的开口：“可是徒儿只想要这个，如果不行，那师尊恐怕要再等个十年了。”
明霁：……他就知道坏徒弟没有这么好心。
深吸了口气，他鼓起勇气询问：“只是一次吗?”
“当然——”拉长了音调，卫子兮慢悠悠的开口：“不是了。”
眼瞧明霁神色微变，他还在那自得的说：
“从练气开始。”
“一次，解封师尊一个等级，如何?”
五次吗?
他勉强也能接受……
没等这个念想落下，卫子兮嘴角又勾勒出一抹玩味：“不过等师尊元婴后，徒儿可能解除的很麻烦，所以为了补偿徒儿失去的修为……”
“那就每三次，算作一小级。”
“师尊天赋很好，无论徒儿怎么欺负，师尊也一直……不必担心能不能……”
荤话都这么说出口了，明霁闻言有些耻意，眼皮子也连跳几下，紧张的抓住卫子兮的袖口，心里暗道：
照这样算，岂不是要他……数十次?
听见对方如恶魔般的呢语宣布，明霁险些就要昏了过去。
“不、不行。”
明霁靠在卫子兮温热的身体上，无助的发出一种柔和且勾人的声音：
“会淮钓（谐音）的……”
一句断断续续的话，立马把对方撩动的yu\/火焚身。
意犹未尽的回味刚才的韵事，卫子兮整个瞳孔暗沉着，哑着音量说：“师尊若不行的话，徒儿来帮忙……可是要添上一个傀儡的。”
！！！
明霁脸色一变。
脑海瞬间回想到了某次不太好的经历，喉咙无端涌上了一点痛意。
“我答应你……”
“师尊真乖。”
对方低下头亲了一下明霁唇瓣，用着那股哄小孩的语气夸赞道。
“那……”
话音刚落，卫子兮就将灵力施于明霁眉心上。
在那股失去已久的灵力接触明霁丹田那处时，充盈之感瞬时笼罩他全身。
虽然很少、只有练气修为。
但明霁还是小幅度的勾了勾嘴角：“太好了……”
感受自家师尊欢喜的神情，卫子兮先是用唇瓣厮磨了一下他的耳垂，声音散漫慵懒：
“先欠着。”
“既然师尊今天累了，那改日我再讨回来。”
明霁有些不信，那眼神很是直白的表明一个意思。
——你有这么好心?
卫子兮笑了。
“既然师尊不相信徒儿，那么……”
明霁立马收回了眼神，被他这扬长的声音吓得老老实实靠在自己徒弟怀里，忙说：
“我自然是信子兮的。”
很是传统的方式明霁就已经被欺负的不成模样，现在整个人更是累得骨头都散架了。
若是再来一次那种荒唐的……
明霁有点不敢想象了。
心急之下，竟主动亲了亲卫子兮的脸颊。
……
师尊现在乖得就跟只没有锋利指甲的小猫一样。
感受到温热触及自己脸颊，卫子兮在心里默默评价。
深邃眼底很快泛起了幽幽波光，再度闪烁几下，最终忍不住笑出了声。
明霁面色一变：“你笑什么。”
“哪有……”你这样的。
他刚一说出口，就被卫子兮捧着脸颊，唇瓣被狠狠辗转亲了一番。
“不过……徒儿还是要提前讨回来一点的。”
依稀间，听他言语戏谑道：
“师尊?怎么不说话?”
明霁头脑晕晕乎乎的，一片空白。
哪里听得清楚卫子兮在说什么，没回神来无意识的轻哼。
“唔……”
他很不会接吻，每次都被人亲得喘不过气。
卫子兮就是拿捏着他的这个弱点，并且以此为乐。
“笨师尊，怎么连换气都不会?”他笑道。
好不容易清醒过来，明霁下意识脱口而出：“怎么可能会，又没同……”
想了想，他觉得没必要解释这么多，干脆缄默不语了。
虽然只是短短的一个开头、并且卫子兮已经很清楚这一点……
但此刻，他还是不可避免的亮了双眸。
“师尊之前没有过别人吗?”
被对方这废话问题一提，明霁还是说话了。
他的声音很小，听起来也很无奈：“你怎么总问这种没有意义的问题?”
“有没有，你不是最清楚不过吗?”
见明霁不说话，卫子兮也只是低低应了一声。
“哦……”
之后，他只是随意的散开青丝，指尖轻飘飘勾起束缚住头发的发带。
看见这个动作，明霁下意识想起了往日种种，身体有些发颤。
羞恼的别过脑袋，起身离对方远些。
他颤着音色，还是说出了对方最想听见的答案：“师尊只有你一个人。”
卫子兮满意的点了点头。
重新束上了发，眼神还装成颇为不解的看着自家师尊。
“师尊怎么在发抖?”
“徒儿只不过是头发有些乱了，想重新扎上。”
……
得了便宜还卖乖。
明霁感觉那里有些不适，又挪了位置直接坐在离卫子兮最远的床角那。
除此之外，他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生怕自己再说些什么、做些什么，落在自己徒弟口中，就变成了勾引人的小把戏。
“师尊怎么离我这么远?”
卫子兮微微扬眉，倒也没恼，反而参杂着无数逗趣意味调笑道：“徒儿也不曾欺负师尊啊。”
明明刚刚还欺负的很是开心，如今能如此面不改色的说出没做什么……
当真只有他卫子兮一人了。
明霁面无表情想着。
“师尊?”
眼瞧着对方又要逼近，明霁装作平静的模样，缓缓将目光落在卫子兮脖子上，轻咳一声扯开话题。
“你脖子怎么了?”
虽然伤口的划痕很小，但明霁还是担忧的询问：“怎么受伤了?”
“嗯。”
卫子兮忍着笑，不禁感慨师尊怎么这般天真。
面上却是很认真的将一瓶上好的金疮药递到明霁手上。
“徒儿有些不方便，师尊帮我擦擦药吧。”
在明霁轻柔将药倒在他脖颈上，均匀的涂抹时，才恍惚反应过来……
——卫子兮都是大乘修士了，怎会受这些皮外伤?
定是存心留的。
果不其实。
下一刻，他听见对方幽幽的叹息：
“师尊可要对我负责。”
“毕竟，徒儿还是被你挠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