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停!不要停!”
“辰北!”
就在那血莲台上。
血媚已经彻底歇斯底里。
苍州一别,再见却是身不由己。
遥想当年初见,一柄长剑一袭红衣。
多么洒脱的血阳峰峰主。
可就这么一个洒脱如女侠般的女人,经受的磨难却比任何人都要多。
要说愧对,辰北始终觉得亏欠血媚的最多。
这短暂而又珍贵的重逢,血媚无尽的索取,而辰北也施出来全身解数。
只是没有人在意血媚身体中还有着一个声音在无声呐喊。
“曜宸,当年你视众神如无物。”
“诸天神女你不屑一顾!”
“现在呢?”
“你看看现在的你!”
“哈哈哈哈!”
“若是哪天你有了记忆,不知会不会被现在的你气死!”
“啊……”
“曜宸,这就是你!”
“我也终于感受到了你!”
“当年的事,我都原谅你了!”
……
曲终过尽整三日,回首烟波再重头。
这一次,两人都如要倾尽所有,又都如要燃烬自身。
要把这数十年的离别、遗憾一一弥补。
好似这尽头便是天荒地老。
“媚姐,只要你不想,没有人能逼你走!”
“就算是血神也不行!”
“大不了有一天,我亲自送你们去万族域!”
辰北紧紧抱着血媚,从相见相识一直聊到这次没有血神干预的重逢。
不过一说到这次要离别千年时,心中说不出的沉重。
此时,辰北心中甚至已经做好了和血神翻脸的准备。
“辰北,这就是你说的待一会?”
“已经半个多月了!”
“都是成年人,做什么事总要见好就收吧!”
辰北这边话刚落音,没等到血媚的回复,却是从血媚的口中传来了血神那冷漠的声音。
“我去……”
“血神,你这个时候出现合适吗?”
血神一答话,顿时吓了辰北一跳。
“你说这话,你觉得合适吗?”
“我们谈好了条件,我也一再退让,你呢?”
“这是合作该有的态度吗?”
血神倒也不客气,直接反问起了辰北。
“额……”
“我觉得我们不能强迫血媚的意愿,你说呢血神?”
“她作为你这神魂的载体,你也应该对她有起码的尊重吧!”
“要不是血媚,你可还在阴煞蚀天中,恐怕永无再见天日的机会。”
“何必要这般逼她呢?”
“一定用不着千年,我就能亲自送你们去万族域。”
“这岂不是个最两全其美的主意?”
此时辰北那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和血神商量了起来。
“你在抓哪里?拿开你的脏手!”
“给我滚!”
轰……
一团血雾爆开,辰北瞬间一闪便避开了血雾的冲击。
而那血雾在血媚的身上不断凝聚,化为了一件流淌着的血腥长裙,看起来整个人都显得十分妖艳。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习惯了!”
辰北也是汗颜,血媚好好的依偎在自己的怀中,手不是正好放嘛。
他真是习惯性的一握,忽略了人已不是血媚。
“辰北!你这种垃圾男人,在神界我见得多了。”
“我告诉你,没有第二个选择!”
“我送你去仙界,千年内你去万族域寻我。”
“到时候我会还你一个让不一样的血媚!”
“千年很短,何须虚情假意的在意这朝朝暮暮。”
“若是真心,你又何必留在下界那么多女人?”
“恐怕她们的飞升,万年以后都有可能。”
“甚至谁又能保证那些人都能得到飞升仙界的机缘?”
“她们当初的选择是为了什么?”
“就是执念为了和你有更好的未来!”
“飞升获得仙位,未来能够有无尽的寿元可以和你长相厮守!”
“可你有没有想过,万年后你会在哪里?”
“你确定她们飞升能再见到你,而不是踏入一个无尽的深渊?”
“我看只不过是实力的差距大到你已经默认将她们抛弃,又不愿意承认而已。”
“你只不过是给她们留下个念想,甚至是永远无法达成的念想!”
“不要急着否认!”
“我看到过你所有的记忆,你知道你的小千世界终会化为大千世界!”
“但你并没有坚定带她们离开!”
“这便是你的不离不弃吗?”
“也是,你看看你现在的女人都是什么档次?”
“星主、法神、法圣、法皇、剑皇、妖王、仙圣……”
“在看看人间的她们如同蝼蚁,怎配与你并肩?”
“看不上人间的她们也很正常。”
“血媚也一样,若是留在你身边,或许在你前往神域的时候,她也会一样被你无情抛弃。”
“因为那个时候她和你比起来,已经一样弱的不配站在你身边。”
“恐怕也就是被丢弃在这天神界中,和那些小仙子小仙兽们一样成为你雪藏的玩物。”
“兴起的时候欢愉一番,大部分时候,你甚至都想不起她们!”
“就如那苏瑶、邰嫣然,你想想当初你对她们有多上心,而现在呢?”
“说是个多余的陪衬都不过分吧?”
“你扪心自问,如今心念一想,她们的位置在哪?”
“这就是你说的爱吗?”
“血媚跟我走,这千年我足以能够让她真正的脱胎换骨。”
“甚至进入神域都不会比那些神女差!”
“你若不是为了一己私欲,而是为了血媚好,那你告诉我你该如何为血媚选择未来?”
血神越说好像情绪越激动,那是喋喋不休的对着辰北就是一顿疯狂输出。
带着无尽的委屈和怨念,就好像这些事她都感同身受一般。
“啊这……”
“血神,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即便你了解了我的一切过往,但我和你想的也不一样!”
“你说的那种人叫滥情,我这是博爱。”
“即博爱又专情!”
“当初飞升的时候,我哪想过有今天,那时的我觉得在三重天恐怕都要混上数万年。”
“而她们每个人,在我心中的地位都一样。”
“并没有因她们的修为高低而有任何区别。”
辰北虽然嘴上反驳着血神的话,但是内心却是一遍又一遍的反问起了自己。
因为在不经意间,他好像的确忽略了很多。
“都一样?”
“筠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