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白去门口点燃了礼花,当全家人看完礼花绽放在夜空的绚烂场景之后,陈锦书已经把陆白的行李箱推了出来。
“陆白,东西都给你收拾好了。”
蒋浅薇挺着个大肚子,手里拿着陆白的红色羽绒服,另一只手拿着一个大大的大红包。
“我给吴岩打了个电话,他应该快到了,等会儿他会送你去机场,机票我帮你订好了。”
岳母王若冉笑盈盈的看着陆白,一脸的欣慰笑容,抛开蒋浅薇的事情不谈,女儿真的是给她找了一个全天下最好的女婿了。
蒋建国对着陆白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陆正德夫妻二人,则是一脸骄傲的看着他们的儿子,此时无声胜有声。
而王明海,则是拍了拍陆白的肩膀,笑着道:“去吧陆白,做你该做的事情去吧,微博上说的对,善意需要传承。”
蒋浅薇帮着陆白穿上羽绒服,陈锦书亲手将行李箱交给陆白,陆白便在即将迎来新的一年的重要时刻丢下家人出了门。
没有人埋怨,更多的是骄傲。
...
陆白出门刚走到小区门口,一辆黑丝的奥迪A6就停在了小区门口,这是新时代教育网给吴岩配的专车,以防陆白回沈城需要接送,算是假公济私了一回,但这车配了这么久,从来没有人说三道四。
谁敢说?
说什么?
新时代教育网给多少家庭提供了帮助,陆白只是坐了一辆奥迪A6而已,这有什么可说的。
上了车,陆白坐到了后座上,笑着道:“吴岩,这大过年的还要折腾你,我这老板当得着实是有些不合格。”
“陆总您可别说这话,说的我都愧疚了,我能给您开车是我的荣幸,今天过年,我全家人都没让我喝酒,就是怕您临时有事,需要司机。”
“而且我们家里人都知道您今天出门要去干什么,微博一出来,就让我准备了。”
“他们都说,陆总您肯定会亲自去处理这个事的,因为您就是骨子里最善良的那种人。”
“呦呵,吴岩,几天不见,你这马屁功夫见长啊。”
“陆总,我这不是马屁,是真心话。”
“你小子还越说越来劲了,行了,开车吧,我这边打几个电话。”
陆白说完,吴岩就专心开车了。
而陆白也真开始忙碌了起来。
“洪老新年快乐啊。”
“陆白,你小子这么晚给老头子我打电话有事吧。”
“是有点事,帮我从我的私人账户里转十个亿到拼夕夕慈善网,以胡一心的名义捐款。”
“是微博上那个小姑娘的事。”
老头子虽然年过八十了,但这两年对于陆白的关注是一点没少,这微博一出来,她孙女洪降就说陆白肯定会有动作的,因为她都被女孩的行为感动哭了。
没想到,这微博热搜才刚出来,陆白就大手笔的一下子要捐出来十个亿。
真大方啊。
怎么到了自己这,陆白连包卫生纸都要让老子付钱。
难道是因为自己太有钱了。
果然,陆白这个狗东西是只坑穷人。
“没错。”
“行,既然是做善事,这大过年的也算我一份,我也跟你捐一个亿。”
“那就谢谢洪老了,洪老我这边还有事,就先不跟你说了。”
“你去忙吧,这大过年的,估计你也休息不了了,什么时候回漂亮国,老头子我请你吃饭,好好感谢你一下。”
挂了和洪立的电话,陆白下一个电话就直接打给高贵。
没错,就是高贵,之前拼夕夕慈善的负责人,后来被陆白发配去体验人间疾苦去了,但拼夕夕慈善负责人的职位陆白一直没给高贵下掉。
高贵刚刚穿戴好衣服,他家就是蜀城的,离胡一心家只有三十多公里,他老婆给他装了一些刚煮好的饺子和菜,他准备去看看胡一心。
结果他还没出门,陆白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陆总,过年好。”
“高总,你过年也好啊。”
这话怎么阴阳怪气的,但高贵实在是不敢惹自己的大老板,直接提到了正事。
“陆总,这么晚您给我打电话是为了胡一心的事吧。”
“没错,刚刚我让人通过国外的账户以胡一心的名义给咱们慈善网捐了十个亿,这个钱就以胡一心的名义在慈善网内部新成立一个部门,叫胡一心祈愿站吧,那些无法被救助好的病人,我们用这笔钱来完成他们个人的一些心愿。”
拼夕夕慈善网救助那些需要救助且能救助好的病人,这个胡一心祈愿站,是要帮助救助不了的病人去完成他们的心愿。
这个项目更人性化了。
没想到,胡一心的这个微博会产生这么大的影响。
“陆总,多余的话我高贵就不多说了,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拼夕夕慈善网的善款一定会用到每一个需要的人身上的。”
“陆总,虽然我跟您接触的次数有限,但您骨子里的善良我高贵就是瞎了眼都看得见。”
“瞎了眼,你还看得见,老高你这么睁眼说瞎话可不好啊。”
“陆总,我这...”
“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现在有另外一个事,你让人查一下胡一心的地址,查完发给我。“
“陆总,地址我知道,我刚让我老婆准备了一些吃的用的,我这就打算出门去看看那个姑娘,如果有需要,所有钱款我个人自掏腰包。”
陆白之所以没撤了高贵的职位,就是看中了高贵的这一点,骨子里透着善良,而且不是没原则没底线的善良,这种人来负责拼夕夕慈善网是最合适的。
“你到了之后给我发个定位,我现在正在去机场的路上,明天早上就能到,等我到了再说吧。”
高贵听到陆白的话,整个人都懵了。
除夕夜陆白能关心胡一心的事就已经让他震惊了,但没想到,陆白不光捐了一大笔钱,甚至作为老板,他大除夕夜的,竟然会为了一个跟他毫不相干的女孩,亲自去探望。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一个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