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写到我的小二孩在三中上学,在放学时,一伙小流氓在学校门口,堵住给恶打一顿,打得遍体鳞伤,昏迷过去,送到医院,及时抢救。随后,我到派出所报案,派出所,对我报案,心不在焉,推诿,被我训训斥,接着我又到县公安局找到公安局长,人大,小流氓的亲属,都没解决,无奈,被迫我给小二孩转学,接下来这一章,我将要写又发生的故事。
这是小二孩转到学校第四天了,是6月26号了,我下乡在河西村呢,单位书记来电话了,说单位来个小孩,要找你,我一听,立刻担心起来,心想是不我的小二孩又出事了?我说,书记,你没问她是谁,找我要干啥?书记说,我问了,她不说,我说你叫她接电话,书记说好,小孩,马镇长叫你接电话。我说喎,“老姑夫,我找你。”“哦,孩子,我在乡下呢,你有什么事?”“啊,那一伙小流氓,上一中来作来了,我们在学校操场上体育课玩排球呢,他们来了,就上来抢球打我们同学,我看着他们了,我怕他们认出来我,我和我同桌同学就赶快跑回了教室,那小流氓就追着跑进我们教室,来打我们,我跳窗就跑这来了。”
我听了急切的问,那小流氓打到你了吗?“啊。,没有,没有,我跑的快。”我听了,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我又问道:“那你现在安全吗?”孩子说:“安全,我在你单位呢。”我稍微松了口气,说:“孩子,你别害怕,老姑夫这就回去处理。”挂了电话,我跟村里的人简单交代了下,便火急火燎地往回赶。一路上,我心里越想越气,这伙小流氓简直无法无天,之前的事还没解决,现在又跑到新学校来闹事。回到单位,我见到了小二孩,他一脸惊恐,但好在没受伤。我安抚了他几句,然后带着他直奔派出所。到了派出所,我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这次我态度强硬,要求他们必须严惩这伙小流氓。派出所的人见我态度坚决,接待的人说,立刻去调查。我看天色已晚,就领着小二孩回到了家中。
到了家中,我为了安慰小二孩,我说,孩子,你这样做就对了,在学校里,要时时注意那帮小流氓来学校,你一旦看着他们来了,就往教室里跑。小二孩说,跑有时候来不及,小二孩说着就说,明天我不去上学了,我在家待一天,你给我请假吧。我说行,请假就请假。等着我看浓阳,还是寒葱沟,那学校好,我给你再转走。
第二天了,早上,我刚起来,小二孩就追着我给老师打电话,我一看手机,是星期天,我说,呀,今天是星期。小二孩高兴地说,呀,那就不用打电话了。
时间又过去几天了,学校来电话了,电话是学校副校长孙老师打来的。孙副校长是我在浓阳学校的邻居,那时他都叫我姐夫。这时我一接电话,他说姐夫你快来吧,不好了,你家的孩子叫人家给打了。我接到电话匆匆赶到学校,我到了学校,一看学校院子里好大一群人在那围着什么,我走着前去一看,是对大家围着校长理论呢?有两个女的,喊着,这还了得,这一学期,外来的小流氓打我家孩子三次了,到现在你们学校还不知道是谁打的?校长喊着说,请各位家长放心,这回我豁出去校长不当了,我也得找公安局,叫他们给查出来,惩办肇事者。
孙副校长看我来,赶快走上来说,哎呀,这不又来一个家长吗?姐夫,姐夫,我姐夫来了,我给你们大伙说呀,我这姐夫还是镇长嘞,他家孩子也叫那伙小流氓给打了,
姐夫,你来先看看你家小二孩,你再说说,这些家长的 孩子今天都叫社会上来的小流氓给打了,你看看,这事怎么办吧?大家一听这孙校长喊我镇长,就说呀,镇长的孩子还挨打了呢,那看看镇长咋办吧。我说咋办,咱大伙一会研究,我先看看我家小二孩,这帮小流氓给打咋样?孙校长,我家的小二孩在哪呢?“在这呢在这呢,在办公室里呢。”孙校长说着,就领着我去办公室,我来到办公室,小二孩在那坐着,趴在桌子上。看我来了,脸立刻抽搐着哭了,我说,别哭,我来看看打咋样,我一看小二孩的脸又增加了几道子伤痕。我看看,说,这是挠的啊?孙校长说,这班学生上体育课打排球呢,谁知道这帮社会的小流氓就来了,来了,就上去给我们学生抢排球,体育老师以为是抢球呗,谁知道,就开打了,这学生怎么能打过他们呀,只是给他们撕吧,这就叫小流氓给挠了。
我抚摸着孩子的头,看看脸和脖子的伤痕,我说,这还给挠的不轻呢?孙校长说,哎呀,姐夫,这还是轻的呢。我们学生还有两个重的呢,都送医院治疗去了。你说咋办吧,这社会还了得了,这是学校啊,小流氓就敢到学校来打人。
哎呀,这镇长哪去了,这孙校长给镇长领哪去了?这里不也有他的孩子被大了吗?外面的人来走廊找我呢,喊上了。校长在走廊里也喊着,镇长呢,咱们大家研究一下,今天咱们非得整明白不可。外面很多人喊着就拥进办公室来,我一看办公室太小了,我说,来,来来,咱到外面院子里,商量一下。
大家来到院子里,气氛十分凝重。我清了清嗓子,说道:“各位家长,咱们今天必须想个办法彻底解决这事儿。学校是孩子们学习的地方,容不得这些小流氓胡作非为。”
这时,一位家长激动地说:“镇长,你得给咱们做主啊,这都好几次了,学校和派出所都不管用。”
我一听有人说学校不管用,我赶快喊道:哎,各位,别这么说,你看咱们的校长,副校长这不在这跟着咱们紧的忙吗?咱们得和学校共同来研究这个事,我给大家说,咱们帮助学校来治理环境,绝对不允许这社会的小流氓进学校来打咱们的孩子。干扰咱们的孩子学习。”我说着,就转身问校长付亚梅。
付亚梅校长说,对。校长举起手和大家挥挥手,喊道:我跟大家说,各位家长,这帮小流氓,干扰学校的正常教学,我早就听说,都说他们在二中,三中,和咱们一中作案,但我始终拿不出证据来了。今天我是目睹了。我现在,给各位家长说,你们不是说你们找过派出所,找过公安局他们不管吗?这回我找公安局长,找县领导,我豁出去校长不干了,我也 得给大家找明白。
哎,校长,你说你能给我们整明白,你什么特殊能力啊?校长喊道:特殊能力我没有,但我告诉大家,我是市政协委员,我有权利建议公安局,建议政府查处这些不法分子。
众人听校长这么一说,情绪稍微稳定了些。这时,人群中又有人质疑道:“光说没用啊,啥时候能有结果?咱孩子的安全可耽搁不起。”我站出来说道:“大家别急,我以镇长的身份保证,一定会督促各方尽快行动。我看这样好不好,咱们兵分两路,一路是官方出面,咱们的孩子在学校上学,那就叫学校校长出面,校长本身还是政协委员,就有参政议政的权利。找公安局直接建议,必须捉拿凶手。第二方面,咱们谁知道这个小流氓团伙的头子费丽娜的家,或者她的亲属,咱们这些家长,组织起来,找他谈,能找到,谈,谈的好,他们的父母能管教费小娜,保证不再来骚扰学校,不再来打咱们的孩子,咱们可以给她改正的还会。不去追究它的罪过。
大家听了我的建议,议论纷纷,有的说可以,有的说不行。必须找公安局,追究费小娜的罪行。我看说不行的这个人,说着还气哼哼的,我说老大婶,怎么不行啊,你说说。这个老太太说,镇长,我给你说,现在我的孙子叫费小娜打的还在医院躺着呢,我刚才去医院了,我那孙子还处于昏迷状态,咱就这么结束了吗?我听了说,啊,是这样。这时有一个家长说,我家妹子的孩子还在医院呢?我给你说镇长,这个费小娜打我妹妹家的孩子不是一次了,以前,咱都没来找学校没来找老师,不想讨这个麻烦?我说啊,啊,看起来,这个费小娜作恶多端呀。
哎,哎哎,镇长,你认识我不了?在人群外面那蹲着一个老头喊着走过来。我看看似乎在哪见过。我说啊,来,来来。这个老头说,你还敢认识我吗?我说记不准了。老头哈哈大笑,说,你是马老师,你在海阳学校教过我家孩子于万林。我听了,一看,我笑着说,啊,啊,我想起来,你是老于师傅,是海阳砖厂的。于师傅笑着说,哎呀,这么多年不见你是镇长了,来镇长,我给你说呀,于师傅说着就扯着我的手,走到一边,说,我给你说,别叫他们听见了,镇长老弟,这个费小娜,大家说怎么办,你别管这么多。这个费小娜,他祖辈都不是好东西,你不知道我们砖厂的老费吗,他在我们砖厂当厂长的时候,欺压百姓,贪污,和人家老娘们搞破鞋,到他儿子还是那样,我们砖厂黄了,一台新推土机叫老费和他儿子霸占了,他儿子这就到县里来了,在县里开着推土机给这干活,给那干活,挣了几个钱,说了一个姓郑的姑娘,这个姓郑的姑娘是当官的,听说前几年是这的法院院长,这费老大,就闪起来了,这费小娜就是他的姑娘。她和费老大,和她爷大老费,一模一样,你看那么大的小孩,成天搞破鞋。他是通过搞破鞋,拉拢一伙人,到这几个学校欺负人,叫人给她拿钱。
我听了,觉得还挺恐怖呢。这时,副校长孙老师喊着,哎,走了,咱去找费小娜他舅姥爷去。老于头说,镇长,我也跟着去找去,我孙子也叫他们打了。大家说着,孙副校长就领着都走了。
我站在那看着呢,这时,校长付亚梅走过来,说,镇长,这些家长刚才议论了,都要叫学校出面领着去找肇事者的姥爷和她的父母去,我叫孙校长领着去了。刚才你不说分开找吗?那么的,咱俩去公安局找局长去。这事我想要一定得解决呀。
好吧。走,咱去公安局吧。我和校长走着说着,到哪,我说,我是校长,我是市政协委员,我敢说,我看这王局长敢不办的,我就找县里,不行,我就去佳木斯找领导撤他的职。我说好。我们来到了公安局。找到了王局长,校长说,我找你有重要的事,我建议你,把你的政委,副局长都找来,我给你说了,你必须马上办。王局长知道校长的特殊身份,赶快说,好,好好。说着就去通知政委,副局长,办公室主任,秘书来。来了,王局长简要的说,镇长,和校长,来,有I重要的案子,请两位领导给具体说一下案情,大家都要认真地听,要记录好,一会,咱们听领导介绍后,还得马上把正阳派出所,沿江派出所所长,找来,马上研究。
局长说完,就说,请二位领导介绍吧。校长给我点点头,我说,请一中校长付亚梅介绍案情。校长很严肃,介绍了,付晓娜流氓团伙,几次跳墙跑进一中校园,无事生非,滋事骚扰学生,打学生的事说了一遍,我做了补充说,咱们的公安局,职责是干什么的?国家为什么要设立公安局,你们最清楚,你们是为政府保驾护航的,是保证国家机关和企事业单位安全的,是保老百姓一方平安的,现在,在咱们县城里,有一伙小流氓团伙,到几个中学流窜作案,咱们公安必须马上立案,铲除。
公安局局长,政委,还有几个副局长听后,纷纷表态,马上立案,进行调查,并将调查材料提交到检察院,法院。
我和校长从公安局出来,松了一口气,随后,我们联系到孙校长那伙人,问他们去找费小娜姥爷和她父母的情况。孙校长,说,我们在路上呢,马上回去再说。一会,孙校长领着几个家长回来了,孙校长说,我们到了付晓娜的姥家,老郑家,他姥爷岁数大了,说话说不明白了,她姥说的还不差,她说你们来找我,我不能说别的,可是我管不了那老费家的事,我姑娘嫁错人了,找那么一个孽长。你们要是想解决问题,你们还是直接找那个孽障去吧。
老于头说,哎呀我的妈呀,我们去老费大儿子家了,老费大儿媳妇,就是费丽娜的妈,看着我们 来了,就把我们堵在她家屋门口,说,你们快走吧,我家那个不说理玩应,在炕上睡觉呢,一会他醒了,就要拿刀子砍你们了。一个女的说,我们正和那女的说着呢,他家里屋就喊上了,骂上了,说,谁他妈的来找我,看我出去不杀了你们的。那人喊着,就拎着大菜刀来了,吓得我们都跑了。
校长说,镇长,看来咱要通过和他家谈是不行了。我说看吧,只要公安局给调查材料整出来了,咱就到大院起诉她。
又过了几天,是7月12号了,法院通知我们去了,法院民庭庭长小张给说,按着民事,开庭前有个民事调解过程,咱是不是同意调解。我说你问到家。小张一问,有的说同意,有的说不行。我和校长说,那就试试吧。
这张庭长就安排我们和费老大见面,张庭长说,我先问一下啊,原告,校长和几位家长,被告,老费,你们双方,是否都同意调解?我说可以。老费说,调节他妈了个蛋,打死一个埋了,打死两个才好呢,摞起来。大家一听,说,我们不用调解了,我们起诉。
随即,开庭了,在庭上,我们有理有据的阐述自己的理由。老费就骂,骂法官,骂我们。开庭开了半天,休庭了。
过了几天,判决下来了,犯罪团伙,费小娜。;劳动教养一年,随后再判刑二年。其余分别拘留半个月的,有劳动教养的。
大家听到这一消息,大家都奔走相告。老于头说,小流氓终于戴手铐去服刑了。从此,学校安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