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李蒙才抬头看向了唐钰那张美丽的脸庞。
“仙女姐姐,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唐钰一双纤纤玉手轻抱着李蒙。
低头笑盈盈的看着怀中的小家伙。
“你这么喜欢凑热闹,不也回来了?”
李蒙嘿嘿一笑。
两人的情况可不一样。
修为可是天差地别。
“我的修为低嘛,仙女姐姐可不一样。”
唐钰转头看向了窗外的雨幕。
“对于那些大能修士而言都是一样的。”
李蒙点了点小脑袋。
当即明白了唐钰的意思。
“这倒也是。”
元婴修士在大能修士面前是蝼蚁。
大乘修士在渡劫境修士面前也不过是大一点的蝼蚁罢了。
虽然渡劫境与大乘期只差了一个境界。
但两者的差距比筑基与金丹修士的差距更大。
哪怕是同境无敌的筑基天骄也无法与普通的金丹修士相提并论。
这与修习的功法无关。
是两种生命层次的不同。
只有到了元婴修为掌控了天地之力。
才有越境战斗的条件。
只有到了元婴修为。
不论双方的境界多高。
双方都处于同一生命层次。
虽说不同境界的差距依旧很大。
但只要境界差的不是太大就有反抗的能力。
就算不敌也能通过各种神通秘法避战。
而大乘期与渡劫境之间又是生命层次的升华。
一旦突破渡劫境便有了半仙之资。
之后的境界则是向仙人逐渐蜕变。
大乘期修为虽然强大无比。
翻山倒海无所不能。
但再强大的大乘修士也是凡人。
凡人就算再强大也很难与仙人匹敌。
李蒙眼珠子滴溜溜一转。
小小的身体离开了唐钰的怀抱。
站在床榻前的李蒙意念一动。
一团白雾从脚底升腾而起笼罩了身体。
白雾又转瞬间消散了。
道童李蒙变成了少年李蒙。
李蒙笑眯眯的走向前在唐钰身旁坐了下来。
轻车熟路的伸手搂住了唐钰的腰肢。
另一只手从唐钰的腿弯下穿过。
双手同时微微用力向上一抬。
唐钰那丰腴的娇躯顿时入怀。
横坐在了李蒙的大腿上。
闻着来自唐钰身上的体香。
李蒙头埋进唐钰的脖颈间深吸了一口气。
“仙女姐姐,今晚就留下吧。”
李蒙根本没有给唐钰拒绝的机会。
嘴唇从唐钰的脸颊上擦过。
霸占了那张红唇的嘴唇。
唐钰略显慵懒的任由李蒙欺负。
纤纤玉手搭在了李蒙的肩上。
两人顿时相拥热吻在了一起。
脑袋不时的改变方向。
李蒙的双手也不老实了起来。
在唐钰那丰满的娇躯上上下其手。
唐钰的脸庞渐渐浮现了红晕。
娇躯渐渐发软瘫软在了李蒙怀中。
唐钰眼睛微眯。
李蒙的眼睛则睁的大大的。
肆意妄为的欣赏着眼前美妇的容颜。
吻着吻着,两人倒在了床榻上。
窗帘悄然无息的滑落。
只在窗帘上倒映出了两道身影。
不多时,一件件衣物从床榻上滑落在地。
有黑色,也有白色。
不多时,帘帐有节奏的晃动了起来。
是夜,夜渐渐深了。
倾盆大雨哗啦啦下个不停。
对于湖心岛发生了什么事情。
床榻上的两人又怎会在乎。
此时此刻,他们眼中唯有彼此。
不论是肉体还是热情都给予对方。
不知过了多久,雨势渐小。
房间中也安静了下来。
只有灯火依旧驱散了房间中的黑暗。
向床帘后的床榻上望去。
可见两具白花花的身体。
唐钰一脸慵懒的趴在李蒙怀中。
浑身的皮肤泛红。
很多地方还能看到一些残留痕迹。
丰腴的娇躯勾画出了优美的曲线。
特别是浑圆的腰臀更是美妙绝伦。
让人看着就热血澎湃。
没有男人能够抵挡这般诱人的风景。
李蒙搂着怀中的美妇。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感受着激情后的余温。
唐钰的美眸睁的大大的。
那双美眸有些失神。
也不知在想着什么。
不多时,床榻上响起了唐钰那慵懒的声音。
“什么时候离开?”
“明日吧。”
李蒙一只手轻抚着唐钰那头乌黑的秀发。
能与一位大乘女修颠龙倒凤。
这是元婴修士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那种征服感让李蒙有些沉迷。
肉体与精神双重满足。
那种滋味真是让人回味无穷。
湖心岛宝物出事事件今夜就会结束。
明日各宗修士就会大规模的离开黑水城。
从今往后,古城盛会这处机缘也会不复存在。
至于黑水城的未来会如何。
大概率会被当地的宗门收入囊中。
“可是去桐叶洲?”
“先去一趟天澜洲的沧澜城,然后乘坐跨洲渡船前往桐叶洲。”
对于接下来的行程李蒙早就想好了。
沧澜城该去一趟了。
顺道去见见沈清漪。
百多年未见还是有点想念的。
还有慕容雪那个女人。
虽然对于慕容雪那个女人李蒙只有肉欲之欢。
男人嘛,对与自己有关系的女人多多少少都会有所挂怀。
李蒙也不介意对慕容雪好一些。
丹药这东西李蒙多得是。
如果一颗丹药就能让女人感动。
这种事情李蒙并不介意去做。
穿上裤子就当陌路人的事情李蒙还是做不出来的。
唐钰微微抬起了上半身。
居高临下看着李蒙。
美丽的脸庞温婉一笑。
“正好顺路,何不与妾身同行?”
李蒙眼中闪过了一丝意外。
顺路?
他要去的地方可是天澜洲。
万剑门来自中洲。
这路怎么顺起来的?
唐钰似乎看出了李蒙的疑惑。
她俯下身再次依偎在了李蒙怀中。
“天澜洲解封已有百多年,万剑门在沧澜城也有一些人脉与产业,趁着这次机会顺道去看看再返回中洲也不会耽误多少时间。”
李蒙面露了然之色。
那还真是巧。
他去沧澜城竟也能与万剑门顺路。
万剑门的渡船可不是普通的跨洲渡船能够相提并论的。
两者的速度说不定有数倍的差距。
桐叶洲之行不能再耽搁了。
“好吧,既然顺路那晚辈就不推辞了,仙女姐姐,那就叨扰了。”
就这样,李蒙的行程再次改变。
从独自一人前往沧澜城变成了与唐钰同行。
唐钰温婉一笑。
眼中闪过了一丝歉意。
她邀请李蒙小友同行的目的并不单纯。
虽然对李蒙小友并无恶意。
但她终究是辜负了李蒙小友的信任。
唐钰伸出纤纤玉手轻抚着李蒙的脸颊。
李蒙小友既然喜欢自己的身体。
那她唯一能够做的就是用自己的身体弥补李蒙小友。
是夜,夜渐渐深了。
湖心岛的异象并未持续多久。
大能修士之间的争夺也没有打起来。
除了那些差点大打出手的大能修士。
没人知道雨幕中发生了什么事情。
高墙上的修士只知道湖心岛的异象突然消失了。
一切都回归平静。
连大能修士的元神法相也一同消散。
持续下了数个时辰的倾盆大雨也在那时候停了下来。
随着黑水湖彻底恢复了平静。
高墙上的修士开始各自散去。
也有一些修士不甘心留了下来。
更有一些修士大胆的前往了湖心岛。
但那些前往湖心岛的修士什么都没有发现。
湖心岛上空空如也。
只有层层堆叠的乱石。
没有任何斗法的痕迹。
甚至没有一丝的宝物气息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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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随着第一缕晨曦从东方的天空升起。
宣告新的一天降临。
偌大的黑水城也渐渐热闹了起来。
大量渡船从城里城外升腾而起。
朝着四面八方渐渐远去。
道道遁光不断的从黑水城中飞掠而出。
成群结队的飞向了四方。
古城盛会就此结束。
从今往后不会再有古城盛会。
一大早李蒙便离开了清风坊。
虽然要与万剑门同行前往沧澜城。
但昨夜匆匆与柳师姐分开。
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次相见。
离开之前自然是要见上一面。
黑水城外,西湖。
太阳渐渐高挂天空。
一艘渡船静静的停泊在湖水中。
一道遁光从远方飞掠而来。
眨眼间就飞入了西湖。
从湖面上空飞掠而过靠近了渡船。
遁光从天而降落在了甲板上。
落地的遁光化为了一位白衣道童。
李蒙撒开脚丫子跑向了阁楼。
神识一扫便找到了师姐所在房间。
“师姐!师姐!”
李蒙一路风风火火的跑到了师姐所在的房间门前。
正欲推门而入。
却听到了房间里隐约有说话声。
仔细一听还是男人的声音。
李蒙瞥了一眼门外的走廊。
这里不是迎客的正厅。
也不是师姐的闺房。
里面的那个男人会是谁呢?
不在正厅待客。
说明师姐与那个男人的关系很不一般。
就在李蒙胡思乱想时。
房间中说话声消失了。
紧跟着是窗户打开的声音。
李蒙眉头微皱。
不走正门走窗户?
如此偷偷摸摸的明显是害怕被自己看到。
不多时,门后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
房门紧跟着被打开了。
随着房门打开。
一袭白衣的柳如烟站在门后。
李蒙朝着房间里瞅了瞅。
房间中空空如也。
并没有看到男人。
只有打开的窗户证明之前李蒙并没有听错。
之前的确有一个男人在房间里。
而且李蒙的神识并没有收回。
但那个男人却没有被李蒙感应到。
说明那个男人的修为远高于自己。
见小师弟一直朝着房间里瞅着。
柳如烟一脸平静的转身向房间中走去。
“进来吧。”
李蒙跟着走了进去。
并关上了房门。
柳如烟在靠窗的茶桌旁坐了下来。
丰满的臀部坐在坐塌上让裙摆紧绷。
勾画出了诱人的浑圆曲线。
李蒙乖巧的在茶桌对面坐了下来。
茶桌上还有一杯剩下的茶。
杯中茶水只剩下了一半。
柳如烟纤纤玉手拂袖一挥。
一套新的茶具出现在了茶桌上。
柳如烟端起茶壶为李蒙斟了一杯茶。
“何时离开?”
随着茶壶嘴离开茶杯时。
柳如烟那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李蒙拿起了茶杯。
双手捧着茶杯看向了柳如烟。
“今日就要出发了,走之前想着来见见师姐。”
柳如烟放下了茶壶。
转头看向了窗外波光粼粼的湖面。
那双美眸中平静如水。
清冷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他叫颜玉郎,当年与我一起上山问道,于我有救命之恩,在我离开阴阳道极宗前往天澜洲后,他判宗加入了魔道天魔宗,如今已是天魔宗圣子,这些年他一直在暗中尾随,想要说服我加入天魔宗,与他结为道侣共图大道。”
柳如烟从窗外收回了目光。
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灵茶。
柳如烟放下了茶杯。
一双美眸看向了李蒙。
“他的道并不适合我。”
李蒙眼珠子滴溜溜一转。
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师姐并不需要向他解释什么。
但师姐却向他解释了。
这说明自己在师姐心中的地位还是很高的。
李蒙起身站了起来。
从茶桌旁绕过。
小小的身体在柳如烟身旁坐了下来。
一双大眼睛眼巴巴的看着师姐。
“师姐,他要是挟恩让你委身于他怎么办?要不我让昆吾圣女干掉他好了,免得他继续引诱师姐加入天魔宗。”
见小师弟一脸认真的样子。
似乎不是在开玩笑。
柳如烟眼中闪过了一丝惆怅。
她怎么就对小师弟狠不下心来。
要不然谁也无法影响她一心向道的道心。
若那一日过后她与小师弟保持距离。
或许她的道途中会清静不少。
但若是有重来的机会。
她会选择与小师弟保持距离吗?
柳如烟伸出纤纤玉手把小师弟抱入了怀中。
一只手捏了捏小师弟的脸颊。
“若是他挟恩图报,那恩便不是恩了,他很聪明,不给我与他一刀两断的机会,有那份恩情在,便是情分,有了这份情分,他接近我也就方便了许多,我之所以容忍他,是因为他并不会对我造成什么困扰,在我眼中,他与我的那些追求者并没有什么不同。”
与此同时,在上层的观景台上。
萧月如一袭白衣坐在茶桌旁。
手端着酒杯欣赏着西湖之景。
较为宽松的衣裙也无法遮掩她那傲人的身材。
前凸后翘的曲线一览无余。
萧月如放下了酒杯。
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小师侄,倒是小瞧你了。”
萧月如伸出纤纤玉手端起了酒壶。
朝着酒杯倒着酒。
美丽的脸庞挂着淡淡的笑容。
“柳师侄,有小师侄在,你这一生想要断情绝欲怕是难了。”
萧月如的声音中有着几分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