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怪?这是什么?”天相挠了挠头,“不过不管这个是什么,现在只要处理掉这个就好了吧。”
话音刚落,天相就冲了上去。
“唉,等等,这个家伙的能力……”浮游还想说点什么,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摆渡人挥动了船桨,天相冲来时,带起的黑色的柱子被轻松瓦解,随后一个巨大的天平出现了海面之上,而在天平的一端正是皱着眉头的天相。
“领域?”三时的脸色也不太好。
“超规则领域,在对方限定的地区内,只能按照按照对方的规则来,而且他还抢走了我的一半核心。”浮游淡淡应了一声。
“那个什么。云长生是吧,你带着你那个记事官小朋友站远一点,别被波及到了。”浮游摆摆手,让两个人往后站一点。
“所以他的能力到底是什么?”项封椿还是有些没懂。
“他的能力是……”
“你的能力真是特别,竟然能够将我的天平也侵蚀掉,你来自于那个对方吧,啊,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那里的家伙竟然也能出来活动了。”摆渡人有些诧异的看着那银色的天平被黑色的斑斑点点的力量腐蚀,忍不住开口。
“不过我这里的话,还是要听我的话啊。”他抬起手,那侧的天平重重地落了下去,一瞬间天相感觉有什么东西压在了自己的身上,他不得不叉开腿,抬起头以此来分担那股压力。
如果是正常人的话,或许早就被这份力量压的没有反抗能力了。
但是他只是觉得有些许的不适应,他抬起手,黑色的结晶出现在了他的手上,结晶朝着上面不断生长着,一直攀升到接近天空的位置才停了下来。
天相重新站好,冷笑了一声:“就这点把戏了吗?”
“还以为多强大了,你这一下还不如浮游呢,真不知道浮游为什么会输给你。”天相再次想要朝着对方发起攻击。
摆渡人依旧是不慌不忙的样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斗笠,抬起手朝着这边指了一下:“这是有意思的能力啊,给你选择谁作为对手比较好呢……”
“啊,就你吧,记事官,你们真是世界上相当特别的存在呢。”他的手指即将点到已经被云长生带着退后的项封椿身上时,有人动了。
三时以极快的速度拦在了对方的前面,摆渡人的手指落在他的身上,下一瞬间,他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天平的另一端,因为他的到来,天平再次开始缓慢晃动,重新恢复了平衡状态。
“他的能力是像是他呈现出来的那样,‘摆渡’,两边的人分别放置在天平两侧,他们会在这场衡量开始之时,选择自己付出的筹码,最后输家会丢失掉筹码,赢家则是会得到能够到达‘彼岸’的机会。”
“这算不算一种强制1v1?那他们俩现在需要互相争斗?”项封椿听得直皱眉,突然想到刚才对方选择的是自己,自己踏上去和天相对上,简直毫无胜算可言,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这个彼岸又是什么地方?”
“不好说,这个彼岸其实会根据赢家的心愿来变化,但是具体怎么样施行这不还是对方一句话的事情。”浮游冷笑了一声,“之前算是这个家伙跑得快,现在他可没有机会了。”
浮游朝着前面跃起,他抛起手上的面具,手上的面具化为数条丝线,编织起一方空间,将摆渡人困在了其中。
浮游落在他对面的时候莫名回头看了一眼另一侧,另一侧的两个人似乎也明白了他的想法,对着他微微颔首。
“针对我吗?真是有意思,既然来都来了,那就让这个故事变得更有意思一些吧。”他似乎并不恐惧周围突然出现的屏障,反而伸出手点向了已经后退的项封椿和云长生。
云长生没有犹豫,就把项封椿朝着前面推,他有些无奈:“嘶,这也避不开啊,你先自己照顾一下自己,我去帮助一下他们。”
项封椿挣扎着爬起来,看着合力破着天平限制的天相和三时,和摆渡人缠斗的浮游,以及新卷入的云长生,以及岛上幸存的逃亡者们。
翻滚的海水越涨越高,有什么伴随着溅起的水珠落在了他的怀里。
“为什么,我已经很努力了,怎么还有人来……”
……
“接着,小伙子,虽然说山上也都有我们的人看着,难免也有些野兽什么的,稍微注意一点也是可以的。”一个也是穿着这里传统服饰的中年人把一个锄头丢到了徐树清的怀里。
徐树清点了点头,接过锄头掂了掂:“我们这山上的信号基站距离这里远吗?”
“还好吧,不过还真是谢谢你,可能是之前风浪的原因,老信号基站总是不稳定,老是被游客投诉,好评都掉了几个。”中年男人收拾好东西,招呼徐树清一起朝着山上走。
保留自身特色的现代化旅游岛屿,配有网络,这里游客也不少,这里太幸福了,幸福地几乎像是虚假一样,但是他忘不了,忘不掉九十几次死亡带来的痛苦,也忘不了自己的好友还在等待自己。
他花了几天把自己一个因为海难流亡到这里的不安游客形象立住,希望自己能够帮忙做一些事情来弥补自己无法支付这里费用的情况。
徐树清跟着他朝着山上走去,路过几个穿着这里特色服饰的学生正在拍照。
其中一个人指着其中三人合照之中空余的那一块,有点疑惑地开口:“奇怪,这里为什么刚好空着一块,好像少了什么……”
徐树清收回目光,问问旁边的中年人:“对了,除了信号基站之外,我们的地面接收点是在哪里呀?还有最先提出把岛屿开展旅游业的是谁呀?”
“这个我回头我们把上面这个点排查完,我就带你去啊。”中年人劈开一条拦路的藤蔓之后,带着他穿梭在树林之中,一边给他解释道。
“其实这个啊,是来自于命运的启迪,在我们的先辈收到这份启示的时候,还在纳闷呢,为什么是全部都是关于外乡人的。”
“谁知道之后,结果真的有一艘船因为导航失灵,来到了我们这边,先祖根据启示对他们进行了照顾,在他们离开之后,对我们这里进行了宣传,顺理成章的,我们这里的旅游业也发展了起来。”
两个人很快拉到了一个旧的信号基站,中年人扫开周围的一些枝叶,打开锁之后带着徐树清走了进去。
“启示,是和这里即将开始的庆典有关系吗?这个启示是怎么降临的啊?”徐树清一边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一边发问。
“啊,是啊,启示,说起来也很奇妙呢,第一个启示是在一场大灾变之中降临的,那是好大一场风暴,我们曾经信仰的神明背弃了我们,只留下绝望无助的我们在风暴之中苦苦挣扎,却无能为力。”
“这个时候启示降临了,他给我们带来了不一样的知识,留下了‘心’,以及我们能够与神明对抗的能力。”中年人朝着他笑了一下。
“你也会觉得不可思议吧,人类竟然拥有了禁锢神明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