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脑海中不着调的声响，两人半晌没有动静，恍若被静止了一般。
好半天，尽欢缓过神来，烫手的将手中的书丢出去。
尴尬的不敢抬头和重楼对视。
见她害羞，重楼倒是坦然起来。
欺身上前。
“怎么，方才不是还胆大的很，现在怎么害羞了？”
尽欢没出声，耳根通红。
见状重楼更进一步，起身将被她丢在地上的书捡起来，慢悠悠坐在原位，将书翻开放在两人中间。
“刚才不是还说要一起看吗？怎么不看了？”
他越是逼近，尽欢耳朵越是泛红，几乎快要烧起来了。
感觉到身边人还在靠近，她羞愤转头，瞪着重楼。
“你真是够了！”咬牙切齿。
见眼前人脸上笑意盈盈，没有分毫的羞意。
尽欢只觉得自己输了，热气上头，直接将他手中的书抽走丢在地上。
整个人扑上去。
“不看了，谁输谁是小狗！”说着就去扯重楼身上的衣服。
见她主动重楼当然不会拒绝。
将手抬起，方便她动作，一点反抗的情绪都没有。
甚至还在她不熟悉腰带如何拆解的时候伸手帮她。
黑色的衣袍散落。
入眼的是大块大块蜜色的肌肉。
尽欢哪里见过，不受控制将手放在上面，就感觉手下肌肉一缩，头顶上那人传来了吸气声。
得了这个认识的她眼中满是得意。
方才还说自己不行呢，依她看，不行的人分明是他！
自认为找回了场子，尽欢下手更是毫无顾忌。
柔荑一点点在他腰间摸索，就是不见接下来的动作。
重楼被她摸了半晌已经摸出火来。
“该不会是怕了吧，怎么只脱我的衣服不脱自己的？”
他话中满是挑衅。
尽欢最是听不得这样的语气。
当就中了套。
“脱！谁说我不脱的！”
语气很是豪迈，放在自己衣裳上的手确实慢吞吞，脱了半晌堪堪脱了一个外衣。
重楼也不着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在这样的视线无形逼迫下，尽欢总有种自己认输了的憋屈感。
干脆一口气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个干净。
重楼没想到她会这般决绝。
入眼便是玉肤雪肌，没给他半分反应的机会。
缓过神来耳根子红的几乎要滴血，连忙将视线移开。
欲盖弥彰的轻咳了几声，缓解内心的燥热不堪。
作为天下第一和天下第二，两人记忆无疑是极好的。
就拿刚才看过的书来说，没一个人忘记上面的内容。
不仅如此，超强的脑力还让书中原本静止的动作“动”了起来，叫人想不理解都难。
尽欢也还是嘴硬，颤颤巍巍上前学着去亲他的薄唇。
也只敢亲，接下来的动作是一点不敢做的。
她俯身笼着他，身上的玉白的肌肤颤颤和他相触。
磨得人心痒难耐，浑身燥热不堪。
重楼眸色愈深，猛地用力。
不过一瞬间两人的位置便交换了。
压抑许久的欲望让他动作并不轻柔。
俯身将头埋在她雪白的颈肩。
脖颈上青色的丝络跳动着，无端地引着人的视线。
他克制不住用薄唇覆上，不轻不重吸吮着。
牙齿克制地在她雪嫩的肌肤上细细研磨，一朵朵血色的梅花含苞待放地落下。
薄唇顺着肌肤一点点作画，引得人巍巍颤颤，嘤嘤不满。
“可以吗？”他到底没有理会她的嘴硬，临门一脚还克制着问她。
声音发哑，满是欲望。
“嗯。”
同意声伴随着细碎的轻嘤声自唇间溢出。
红烛滴泪，贪欢声声作响。
……
尽欢一直不认同清微道长给她的批命。
不仅是因为和蜀山不可磨灭的仇。
还因为她本身就是情妖，最是明白情之一事。
并不觉得自己会因为小爱沉沦甚至像批命中所言那般走向终途。
就像现在，和重楼之间逐渐开始升温，但情感没有麻木她的头脑，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喜欢却未深陷其中。
反倒是重楼，原本只是想依靠尽欢试试她口中的方法。
弥补感情上的缺陷后能不能增强实力。
却没想到越陷越深。
尽欢在魔宫的这段时间，两人之间的感情羁绊越来越深，他对她也愈发爱重，每每看见她便心下满足，恨不得能将自己这颗不老心刨出来双手捧在她面前才好。
但事实证明感情真能增强实力。
尽欢实力本就强盛，没想到还是天生的炉鼎，双修过程中用上功法便能做到让两人提升实力。
因为这个原因，重楼没少用提升修为当作借口和尽欢行欢好之事。
尽欢当初本就是用着帮助他更强为借口接近他，此时更是没有拒绝的理由。
每每都被他惨兮兮“欺负”，直到唇瓣嫣红，喉间沙哑。
原本两人可以就这般和和美美验证清微道长的批命。
但事情总有变数。
尽欢是情妖，天下苍生情感所在便是她的诞生源头。
若是有很多人同时开心，她也会被影响着心情好，很多人难受她也会痛苦。
但人性是复杂的，很难统一。
也就意味着这种情况很难出现。
直到这一天她心口闷痛，止不住悲伤。
“这是怎么了？”这段时间下来重楼早就将她当作了眼珠子。
尽欢单纯善良，整天都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这还是重楼第一次见她面露悲戚。
“我好难受……”伴随着话语落下的还有大颗大颗的泪珠，似乎是在证明着身体此时的痛苦。
重楼被她吓着了，问不出原因，只能抱着她哄着，满心焦急想着解决的办法。
好半天尽欢终于适应了悲伤的情绪，可以勉强出声。
她这才看着重楼，眼中是他不懂的悲痛和怜悯。
拉着他的手覆在心口，那里有一颗炽热的心一刻不停地跳动。
重楼听见她说“这里很疼。”
她说她的心好疼。
重楼听了这话没有一丝犹豫，将另一只没被她抓住的手覆在自己的胸膛。
那里有一颗不老心。
接着五指成爪，就想这么将胸膛内跳动的心脏生生挖出。
要不是尽欢看见了立马拦住，下一秒混合着血液的心脏就能从被手捧在她面前。
眼泪滴落，她哭骂“你问都不问，若是这颗不老心挖出来没用怎么办？”
他拉着尽欢的手，任凭她骂着，眼中满是深情。
“只要有万分之一的用处我会埋怨自己为何不早点将心刨出来。”
这样你就会少疼一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