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裘德考的钱,不坑白不坑。
她这个自己人,是把解雨臣给说高兴了。
所以,他都没问顾无思为什么知道路线的事。
主要是问了感觉也问不出来,干脆不多这个嘴。
“你来这里,有什么能给家里人带回去的礼物?”
说到这个,顾无思神秘一笑:“先保密。”
她早有打算,加上之前的世界,自己也去过好几趟西王母宫了,这次怎么的也得带点特产回去。
“行,我就是有点好奇。”解雨臣轻笑道。
顾无思没透露,她有个新奇的想法,既符合原主的性子,又好玩。
找人的都陆陆续续回来了。
黑瞎子一回来,就看到两人坐在一起有说有笑。
他原本,要走到旁边休息的脚步一转,也朝他们走了过去。
“聊什么呢?也说来给瞎子听听。”他直接凑到了两人中间坐下。
“聊我刚刚,赚到了你们的两倍佣金。”顾无思没瞒他,想看他为钱心痛的表情。
“什么,你怎么赚的?”
他果然很感兴趣。
“当向导带路啊。”
“就这样?”黑瞎子有些不可置信。
早知道钱这么好赚,他也给人带路再赚一份了。
“嗯啊,你是不是觉得亏了啊?”顾无思笑着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亏大了这趟,少赚一半的钱啊。”
顾无思不信他只少赚了一半。
他可不止收了阿宁的钱来的,说不定除了吴三省的,还有其他人的。
“你也知道路?”解雨臣问他。
黑瞎子闻言,打起了哈哈:“花儿爷说笑了,我怎么会知道呢。”
至于顾无思是怎么,知道自己知道路,以及她又是怎么知道路的。
他扶了扶墨镜,只能安慰自己她一向神神秘秘的。
顾无思为什么会下墓,为什么要进青铜门,自己不也没搞明白嘛。
倒是问过哑巴这事,但他这个时候就是个真哑巴,自己怎么也问不出来。
反正谁都有点秘密,他也没必要都刨根问底。
虽然对一个带着未知的人感兴趣,是件危险的事,但他要是能控制住自己,就不会越陷越深了。
黑瞎子已经感觉到,自己的注意力,已经总是不自觉放在她身上。
解雨臣无语,他刚刚那样子会不知道,谁信啊??
张起灵坐在不远处,旁边吴邪在跟他说着什么。
他听着也没回答,视线时不时扫过顾无思三人。
他们说的话,以自己的耳力也能听到。
阿宁清点了人数,就让大家上车去找个地方扎营过夜。
在沙漠的第一晚,相安无事。
*
顾无思开始带路,那速度自然是没得说的。
中途的时候,他们还遇到了赶过来的胖子和潘子。
阿宁让定主卓玛他们,留下在营地里等他们回来,自己则是带着人跟上顾无思。
顾无思带着大家,还是走的那条从断崖下去到雨林的路。
因为这次大家没被尸鳖追,赶路的速度也快了很多,体力消耗自然也降低了不少。
他们下到雨林也没停留,继续往里走。
走了大半天的路,大家才到一处溪边停下来休息。
阿宁感觉出了一身汗不太舒服,看着溪里带着凉意的水,走过去打算洗手和洗脸。
顾无思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看着她的动作,也站起身走过去。
看到她,阿宁边洗手边说道:“按我们这个进度……
不等她说完,就被水里哗啦一声打断,是顾无思从水里捞起了一条蛇。
“小心!!”张起灵转头看到水里的情况,几乎是同时立马出声提醒。
他刚刚看到,那蛇被抓之前是起跳的动作。
自己原本要甩出刀的动作,在看到顾无思抓住了蛇才收回手。
听到张起灵的声音,大家也都看过去,注意着顾无思的行为。
黑瞎子往前走了几步,正色起来:“顾无思,把手里的野鸡脖子扔了,这蛇是剧毒。”
解雨臣看顾无思拿着蛇在看,再看一边有些走神,在摸自己脖子的阿宁。
“你不会要把这蛇带回去,给家人当礼物吧?”
想到顾无思说要带礼物回去时的样子,解雨臣心灵福至想到。
顾无思闻言笑了:“你猜对了。”
虽然这也是溪边,但不是阿宁原本的死亡地点,但难免因为蝴蝶效应也有野鸡脖子。
所以刚刚自己才会过来。
这不是正好,她等待的特产来了。
胖子满脸惊讶:“我勒个乖乖,大小姐你要送条毒蛇给家里人啊,他们是怎么虐待你了??”
吴邪和潘子也是不可置信,看不懂这个大小姐的行事风格。
“阿宁,没事吧?”阿宁带来的人,当然是先关注他们的领队。
阿宁眉眼微动,没有马上开口,像是还有点没缓过神。
“阿宁,你怎么了?”吴邪也看了眼她,觉得她状态好像不太对。
阿宁慢慢回过神,全身都被汗湿:“刚刚,这蛇是冲着我脖子来的,差一点我就死了。”
当时那种感觉,她直觉自己躲不开。
还是顾无思弄出水声,她才发现有蛇,要不然都没看到,就更别说避开了。
想到这,她转头看顾无思,视线略过她手里的蛇还心有余悸。
“刚刚多谢你,钱我私人再给你加一倍。”
她现在有点庆幸,自己花钱雇顾无思带路的决定。
“不客气,钱我就收下了。”顾无思笑眯眯地说道。
赚钱轻轻松松的感觉,一直以来都很不赖啊。
黑瞎子看顾无思,似乎是铁了心要把蛇带回去,不仅胆子大,想法也清奇。
他似乎更觉得有趣了:“就算你不害怕这蛇,确定家里人不会被吓到吗?”
顾无思掐着蛇的七寸,另一只手伸出食指在蛇的眉心点了点。
“我会训练它一下,让家里人的看到它的新奇盖过害怕。”
闻言,解雨臣好奇问:“怎么训练?让它给大家表演个才艺?”
“差不多吧,先让你们看看啊。”
顾无思环顾一圈,把蛇头转着看向解雨臣:“小花,小花。”
解雨臣觉得她不像在叫自己,就没应看她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