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白云书这话，戚凝竹忽然间笑了。
“既然师尊都那么说了，怎么能让师尊失望呢……”
她定要好好努力才行啊，好好收拾一下白云书。
难得有这种以下犯上的机会。
由于她这般动作，白云书抓她的手紧了紧，呼吸更重了。
“真是……”
好记仇的小徒儿，坏透了，不过她喜欢。
戚凝竹以为白云书会责备她，但白云书只是加了一句。
“乖徒儿。”
这倒给了戚凝竹以下犯上的资本。
原来师尊喜欢这样的……
【已删减，我真受不了了，放我出去！】
“小徒儿……最喜欢小徒儿了，小徒儿信我，信我，我会保护好你。”
她低喃着，戚凝竹抓住了她的手，含糊回应她。
“好……我也最喜欢师尊了。”
虽然之前一直告诫自己是假装的，但是现在意乱情迷，她所说多为真心。
三个月，就让自己，沉溺三个月吧，其它的，三个月后再做打算。
今朝有酒今朝醉……
戚凝竹现在是体会到了白云书的快乐，也更为期许白云书的反应。
白云书将自己交到了她手里，让她学以致用。
听见她回应自己，白云书倒也觉得值了。
“真的吗？小徒儿真的信我吗？”
“真的。”
戚凝竹难得认真的回应她，抬眼同她对视，还往前一步，吻了吻白云书的唇角，在上面留下她的痕迹和味道。
白云书舔了舔唇角，眼中邪魅肆意，搂上了戚凝竹的脖子。
“真好……真好，就算是假话，为师倒也无畏了，也当做真的。”
戚凝竹盯着她的眉眼，下意识的反驳。
“不是假的，是真的……”
“那就好，那就好……”
白云书轻喘着回应，目光落在雪化后展风开放的绿梅上。
白云书紧紧抱着戚凝竹，想要将她融入到自己的骨血中。
真想永远永远，同小徒儿在一起，哪怕她并不真心，哪怕她并不喜欢自己。
戚凝竹看着她那写满情欲的脸，知晓白云书现在说的，都是真心话。
……
戚凝竹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去的，只记得窗外又到了夜幕，白云书将她抱到了浴池里，给她细细清理。
她也将零乱的床铺整理干净，铺了柔软的新被褥，两人一丝不挂，白云书搂着她的腰，带着她同眠。
她窝在白云书怀里，汲取她身上的温暖。
两人太过放纵，一连好几日。
第二天早上，戚凝竹睁眼的时候，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光，身上的酸疼无不提醒着她。
她看了眼旁边，白云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来，静静的盯着自己。
“唔，师尊，你……”
戚凝竹哼哼两声，发现自己声音有些沙哑，无意识的看白云书身上的各种暧昧痕迹。
密密麻麻，不止有吻痕，还有咬痕，牙印，那些都是她在白云书身上的杰作……
她脸上微红，忽然发现自己同白云书，处于坦诚相待的状态。
自己昨天，有那么放肆吗？
没有吧……可能，没有吧。
反正只要她不承认，那就是没有。
但是好像又有，到后面放纵得精疲力尽，脑子昏昏沉沉。
戚凝竹脑子里闪过不少画面，猛的往被子里缩去。
好羞耻……好背德，但是也好刺激。
见她害羞，白云书一把把她捞了过来，笑得一脸的神秘。
“小凝竹，怎么在脸红呢？在想什么呢？嗯？”
她明知故问，坏得彻底。
戚凝竹感受靠着自己身体的柔软，小声的开口。
“衣服，要穿衣服。”
她现在不好意思爬起来，白云书靠在她的颈边，手在她身上游历。
“衣服？昨日，前日，不都没穿吗？怎么今日害羞呢？嗯？”
白云书语气含笑，戚凝竹只露出眼睛，不好意思的动了动。
“那不一样。”
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
白云书咬着她的耳垂问她，戚凝竹瑟缩一下，但这一下却牵扯到了自身，疼得她眼睛泛起了泪花。
她忍不住的控诉。
“师尊就知道欺负我。”
白云书挑眉，声音之中透露出蛊惑。
“小凝竹不乐意？那我去欺负别人？能行否？”
她刺激着戚凝竹，戚凝竹咬唇。
“那不行！”
她这句话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
白云书被逗笑。
看来，心中还是在意的，只不过嘴挺硬。
放心吧，会有人代替我陪着你，让你永远都忘不掉我。
或许是忽然间发觉自己落入了白云书的陷阱，戚凝竹赶忙找补。
“至少现在不行，等我走了，你再去欺负别人好了，你爱欺负几个欺负几个，你爱欺负谁欺负谁……”
她吃醋，但是又爱说反话。
白云书笑着掐了掐她的脸。
“好了，小徒儿，不吃醋，不生气，乖，这几日徒儿辛苦，再休息休息吧，醒了为师给你穿衣。”
“才不要，我要自己穿。”
她将头偏开，白云书开始威胁她。
“小徒儿，你有拒绝的本事吗？”
戚凝竹眨眨眼。
确实没有。
“但是我有恃宠而骄的本事。”
有这本事在，白云书应该不会太过强迫她。
她小声开口，白云书笑着搂住她。
“小徒儿说的也对，为师又不是没帮你穿过，小徒儿哪个地方为师没见过？”
白云书亲了亲她的脸颊，示意她再休息休息。
戚凝竹架不住这样的哄，又闭上了眼。
“师尊的……我也见过了。”
她嘟囔着，缓缓进入梦乡。
这一觉她睡了很久很久，毕竟很累。
……
但还是在白云书之下太多。
往后的几日，两人基本都是放肆度过，戚凝竹倒是一直在掰着手指头算日子。
想出去走走，已经在这待了一个月多了，快要憋坏了。
还有一个月左右，就可以离开了。
可为什么……心里忽然升起来不舍，还升起来些许不安，让人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