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书靠到了自己的耳边，用近似鬼魅的声音开口。
“你做梦，我不许，你走不出半庭月的，永远永远，我都不会允许你离开，除非你的修为高过我，可那是不可能的事，不对，或许千年以后会比我高，小凝竹，为师不想你走啊……”
白云书像是着了魔一般缓声说着。
“我爱你，我喜欢你，喜欢你很久很久了……小凝竹，真的，我爱你。”
她在戚凝竹的唇边落下温柔一吻，掐着她后颈的手却微微用力，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就算魂魄回归已然补全，身高优势也大于她，可那又怎么样呢，她依旧压不过白云书。
白云书的修为，早就不似表面那样简单，她踏入半仙之劫，却因为执念和寻求心间魂魄，以及用后续修为补玄英气运，硬生生压到了这个地步，不让任何人看出端倪。
这就让人觉得，她陨落后，再无展翅的可能，已然不再是心中敬仰的，那不可高攀的修炼天才，人人都可以嘲讽那么一两句。
她盯着戚凝竹，话语里不是如之前一般的温柔，而是像索命一般，想要将她捆牢在自己的身侧。
想走？哪有那么容易？
“哪怕是用下作手段，哪怕是用蛊控制于你，哪怕是将你制作成人偶傀儡，我也要将你囚在身边！放在眼底看着，才会心安，你！是！我！的！”
她一字一句的说着，偏执异常，但话语里，居然还是带着兴奋。
就好像是在宣告众人，戚凝竹是她的某种战利品。
戚凝竹听着这些话，想要反驳，但完全开不了口，整个人都是懵的。
白云书疯了！她肯定是疯了！什么叫用蛊控制？什么叫就算制作成人偶傀儡？
她不是她的！她是自己的！她从始至终只为自己而活！
白云书在她唇边吻完，又在她眉心处落下一吻。
轻柔又虔诚，像极了那日。
只不过这一回，不是她逃离。
戚凝竹这睫毛颤了颤，内心之中满是不解，情绪难以言说。
好温柔的吻，可她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心惊胆寒。
白云书亦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在她的耳边说了很多，就好像是给她洗脑。
“你只能是我徒弟，只能是我的！我不要你走！不要你走，乖一点，乖一点可好，师尊好不容易才等到你回来，五百年呢，还在黄泉道上找了两百年……”
戚凝竹眼中惶恐，想要说话，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很想要气气白云书，满脑子都是五百年……那五百年不是你自愿等的吗，其中的两百年，也是你自愿去寻找，不是我强迫你去的。
但她说不出来，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了嗓子眼，阻止着她开口，让她这些怨气也一并堵了回去。
她只能任由着白云书为所欲为，而自己的内心，由于蛊虫的原因，开始痴恋的望着白云书，往她那靠去。
白云书的吻，落遍她脸上的每一处，往后又逐渐向下，一点一点。
“师……师尊。”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不受控制的轻唤，在某个时刻，回吻上白云书的唇，轻舔侍弄。
她已经开始觉得迷离了，衣衫被白云书的手解开，脱下露出白皙肩颈，往下风光只也无处藏匿。
“小徒儿，喜欢吗？”
白云书咬了咬她的唇，对于她的主动感到开怀。
尽管她不是真的主动，可她还是感到了开怀。
戚凝竹也不自觉的开始，顺着她的心意说话哄着白云书。
“师尊，我不走，我永远陪着师尊，喜欢……喜欢师尊，很喜欢很喜欢……”
“师尊，师尊……喜欢……”
“陪着师尊，在师尊的身边，永远永远。”
她像是被牵引着的人偶，没有思想，没有自由，就清醒的看着白云书自欺欺人，听着这些不属于内心之中说出来的话语。
戚凝竹自由的灵魂被禁锢，留给她的，只有那些不是内心所说出来的话语。
白云书，你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你听着这些假话也能那么开心吗？
喜欢……究竟什么是喜欢？难道不是应该发自内心的才叫喜欢吗？这种被控制者说出来的喜欢真的叫做喜欢吗？
戚凝竹不懂，也看不清自己的感情在何处了。
她只知道，白云书用蛊虫限制了自己的思想，行为，自由。
听着她这些话，白云书满意的笑笑，伸手摸上了她的脸，指腹在她唇边游走。
上面，还是湿润的，殷红的唇瓣，像是被雨水打湿的花朵一样娇嫩，让人想要浅尝一口。
她刚刚尝过了，很甜，很软，也很香。
白云书的笑，如同黄泉边的彼岸，迷人又危险，可是又带着引诱的味道。
“小徒儿，你还是现在比较乖，至少比之前乖，让我心生欢喜，我告诉你，这才叫控制，这才叫控蛊，可明白？”
说完，她便吻了上去，戚凝竹也不受控的回吻着她。
戚凝竹脑子里满是这才叫控制……
【已删减……已删减，放过我！】
同时，她也感受到自己逐渐呼吸不上来，脑子里面乱糟糟的。
若是小徒儿听话些，白云书不可能在此刻那么收拾她。
怪就怪小徒儿不听话……一醒来就让自己生气，一醒来就要同自己两清，说了不说的混账话。
“不……不要。”
她拼尽了全力，从牙缝里挤出来了那么几个字。
但好像，没什么用了，这些话反倒是像欲拒还迎，起不到半分抗拒的作用。
白云书同她十指相扣，对她说的不要当做没有听见。
戚凝竹眼尾泛起了水雾，眼角落下泪。
“师尊……云书……”
她似动情一般低喃，可这并非是她的本意。
她控制不了，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只能任由着室内的温度不断升高，压过寒冬。
她刚刚落下来的那滴眼泪，不偏不倚的砸中白云书的手背。
察觉到湿润，白云书愣了愣，痴痴笑了一下。
小徒儿的眼泪……真是让人兴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