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小梅哎了一声,刚走出去,吕雪霞就对马煜雯说:“我觉得小翠不是饿了,应该是想见徐波。”
马煜雯转了转眼珠,趴下身子凑近翠翠的脸,说:“哎小翠,我跟你说啊,你徐大哥他跟人打架,小腿被打断,牙齿被打飞了好几颗呢。”
此话一出,就看见翠翠嘴巴瘪起来,眼眶里就吧嗒吧嗒掉泪。
马煜雯扭头对吕雪霞说:“霞姐你说的还真准。”
三天后的上午,翠翠能下床了,马煜雯也恢复的奇快,不用人搀扶就能解裤子大小便。
吕雪霞就给徐波打电话,说让她三人搬到自己家对门那个房子,三室一厅宽敞的很,相互也有照应。
徐波就派了辆货车,去把县城西南马煜雯之前住的房子的东西拉了回来。
在这同时,郝小梅的前男友齐银昌也办理了出院,他爹和他一起去了防盗门窗办理了辞职,去财务科结算了工资,就回了家。
他母亲知道儿子今天出院,做了一桌子菜等爷俩回来。
齐银昌和他爹回家后,就坐在饭桌吃饭。
他此刻的心情是无比的沮丧,莫名其妙遭遇一场车祸断了条腿,女朋友郝小梅也跟自己分了手,最后工作也丢了。
但他把这一切都怪罪到了吕雪霞身上。
要不是那晚吕雪霞勾引自己跟她睡觉,那这一切怎么会发生呢?
像吕雪霞那样漂亮丰满少妇勾引自己,又几个男人能顶得住呢?经过这个事,他心里总结的是:以后漂亮寡妇不能碰!
此时他爹自顾自倒了酒,唉声叹气的说:“唉,咱家这是倒了啥霉运啊,钱没了,儿媳妇也跑了。”
他老伴在一旁瞅他一眼,说:“别嘟囔了,儿子健健康康的回来不就好了,儿媳妇没了再找个不就行了,县城没女人了是咋?”
说着,她夹着一根鸡腿放儿子碗里。
齐银昌的爹怒目瞪着老伴,说:“都是你惯的小昌,小梅多好的女孩,她把彩礼退给我的时候还要跟我下跪道歉,这样的儿媳哪里找去!”
接着他又看向儿子,说:“还有你,你去厂里上班,我跟你娘给你买了手机自行车,你知道卖了几头猪吗!”
随后他喝了口酒,又说:“你暂时也别找厂子上班了,在家里跟我老老实实养猪吧。”
齐银昌一听,就说:“养猪?你叫我这辈子跟你们一样没出息吗?”
他爹把手里的筷子一摔,瞪着眼红着脸怒声骂道:“滚蛋,滚蛋!”
齐银昌见父亲发火,心里也是一阵的憋,起身拄着拐杖一瘸一拐走了出去。
“小昌你去哪?回来。”他母亲说着,刚要追出去,齐银昌爹说:“行了行了,让他自己冷静冷静!”
老伴叹着气坐回了凳子上。
齐银昌住的这个村子在县城西南,外环往西还得三四里路。
他出了门来到村子东头的山岭下,一瘸一拐往上爬。
这个山岭名字叫东岭,与西眉岭是相连的。
齐银昌走的累了,就坐在一棵树旁休息,掏出烟点上抽起来。
他皱着眉烦躁的不行,想起郝小梅,就有些后悔,郝小梅不算漂亮,却善良的很,以前对自己那是掏心掏肺的好。
他感觉郝小梅莫名其妙的跟自己分手,肯定是吕雪霞使了坏,跟小梅说了自己坏话导致的。
就在此时,右边十几米外一团草丛那儿传来一声惊叫,把他吓一跳。
齐银昌站起身,拿起拐杖往那边走。
走过去发现是一个老头伸着两条腿坐在地上,两只眼睛盯着前面,在他身边还有个尼龙袋子和一个小锄头。
他认出来了,这个老头是自己村的,以前是个赤脚医生,年纪大了不干了,但还是得空来山上挖些药草什么的。
齐银昌丢了烟,上前把他扶起来,问:“二爷,你咋摔倒了?我说你这么大岁数了还爬山上来干啥。”
老头呼呼喘了几口气,伸手往前面指,结结巴巴说:“那…那儿…”
齐银昌顺指看去,前面两米外的地面,土被翻开,他就走过去低头看,顿时吓得一哆嗦,他看到了一截人的脚指头。
他感觉很是晦气,就转身对老头说:“二爷,走走走,快下山吧。”
老头说:“小昌啊,报警吧,这是出了人命啊!”
齐银昌想了想,就掏出手机,说:“等下了山再报警吧。”
警局接到了有人报警,说是西眉岭的西边有人发现了人的脚趾,就立刻报告给领导,领导又找到罗初一,让罗初一带人过去。
罗初一带了两个警员和一个法医就去了,把那截脚趾带回警局,临走时齐银昌对他说:“领导,我这报警帮你们破案,没点奖励啥的啊?”
罗初一上下打量他,说:“不是你干的吧?”
齐银昌缩了下脖子,回道:“我可是良民。”
罗初一在回警局路上,他心想:“我这一直没找到郭大驴的线索,难道他被人杀了?”
他越想越觉得可能,回到警局后,他又去了郭大驴的家。
郭大驴跟前妻离婚后,两个儿子都被带走了,他成了个光棍。
不过他前妻改嫁给一个领导后,偷着给他了点钱,让他做点买卖,别再赌钱混日子,他就在集市上摆摊卖起了鸡肝猪肺啥的。
罗初一去到他家找到了一些郭大驴的头发带回警局,经过dNA鉴定对比,他发现那个脚指头就是郭大驴的。
这个结果让罗初一一阵兴奋,同时他心里疑惑又震惊,谁这么残忍把郭大驴切成块扔山里了?
他首先排除了马煜雯,郭大驴捅了马煜雯两刀,不至于让马煜雯报复,而且马煜雯一直在住院,也没作案时间的。
他把案宗拿出来仔细看了遍,打电话给徐波,说:“徐波,有空没?喝一杯啊?”
徐波在电话那头说:“我刚要开会呢,啥事快说。”
罗初一说:“伤害马煜雯的凶手郭大驴已经找到,不过他就剩下一个脚指头了。”
徐波纳闷问:“只剩脚指头?”
罗初一说:“行吧行吧,我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