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老大老二在书房那边瞎沟通感情,何雨柱这边也是操作速度飞快,因为那个药剂增加的身体参数,所以他的动态视力跟对身体力量的控制也不算是个常规意义上的正常人了。
沈荷在旁边打下手,不可思议的看着何雨柱切菜,她入职这些天,何雨柱也没好好做顿饭,她还从没见过有人能把刀玩儿到这种程度的,光看到手里的菜变成该要的形状,但刀刃都成残影了,根本看不清。
怪不得听说这个把自己前夫跟前婆婆送进去的干部是个挺厉害的厨子呢,这何止是厉害啊,简直太厉害了。
配菜的速度很快,何雨柱这边准备好就让沈荷端着去了外边的小厨房。
七六年地震后,不是允许各家各户在自家三米范围内盖违建嘛,但何雨柱一直没盖,天冷就在家里做,天热就在门外支个炉子做。
直到前段时间,正做饭呢来了一股雨,搞的一顿手忙脚乱。
痛定思痛,何雨柱就找人在外边砌了个小厨房,但没有在自己家门前,而是在自家正房西墙外边去后院的位置,那个地方不是有个凉亭嘛,反正平常也没人在那里扎堆儿,又在自己房子三米内,所以他就征用了。
院子中间靠东厢房的地方,地震后没拆的那个地震棚2.5*2.5的单间,震后拾掇房子时候,何雨柱顺手把临时的单间变成了凉亭,占一个凉亭,盖一个凉亭,何雨柱自认为没占院里便宜,非常的讲究。
一切准备妥当,何雨柱带着沈荷去厨房炒菜,一边做饭还得一边指导她,保姆做饭好吃点,也算是给自己家里谋福利…
“看好油温,葱姜下去冒泡但没焦,就是这个时候…”
何雨柱一边炒菜一边指点自家保姆,沈荷在一旁递个东西打个下手。
沈荷倒也听的认真,并没有跟个常规场景内的花痴似的,这时候不好好学习反而看着何雨柱的侧脸发呆。
因为这年头的规矩是艺不轻传,有这么出名的一个大厨肯教你,不好好学还等啥呢?
何雨柱理论上就只有马华一个徒弟,这么些年想拜师的多了,但他一个都没收,运动过后想请他掌勺的也不少,可也没见谁成功过。
在白临漳跟方兴汉这两位部级大佬启复前,他还给面子去帮什么轧钢厂系统的处长、局长掌个勺,但自从靠山又起来后,他就连那帮干部的活儿都不再接了。
什么档次啊,就想让老子给你做饭。
沈荷刚把一盘菜送回正房回来,何雨柱手上忙活着,突然开口对她说道:“一会儿你盛点菜跟小米回自己家吃吧,我要跟冉老师她俩商量点事儿。”
沈荷应了一声:“好的,何大哥。”
何雨柱手上翻炒不停,又随口问道:“对了,你最近有没有再见过你那个前婆婆?”
沈荷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摇摇头道:“没有,就我刚搬这边时候她来骂过我一次,被咱们街道办的带走就再没来过了。”
何雨柱嗤笑一声:“嘿,还真不要孙女了啊?”
沈荷低下头,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以前在婆家时候,她们也不亲小米,本来也不想要。”
何雨柱就是随口闲扯,本来也没什么目的,思维跳跃得没有规律,刚才还跟沈荷说她前婆婆呢,突然又换了话题:“沈荷啊,你现在这样不行。”
沈荷手里的动作一顿,脸上闪过一丝紧张,赶紧道:“我是不是哪没做好?何大哥你告诉我,我一定改。”
何雨柱摆摆手,语气随意道:“跟工作无关。我是说你这不咋识字不行啊,你看看你,当初签合同还得我逐条念给你听,你除了自己名字就没认多少字,这以后我跟冉老师给你留个条你都看不懂。”
沈荷抿了抿嘴,声音低了下去:“我小时候也想念书的,可我们家里穷,孩子又多,供不起我上学。”
何雨柱把锅里的菜翻了翻,头也没抬:“院里有不少小学生,回头给你两本语文书,先把拼音学会,找时间自学吧。”
沈荷眼眶微微泛红,声音有点发紧:“好的,何大哥,我也想识字,就是没机会。在娘家时候营生比较多,嫁人后…嫁人后您也知道我过的啥日子。”
何雨柱“嗯”了一声,语气随意但透着点认真:“回头我给你找两本小学的语文书,你先学会怎么查字典。”
其实沈荷不识字这事儿,也不仅仅是她一个人的处境,而是当时大部分人的写照。
她今年才二十四,1955年出生的这批人处境尤其艰难,建国初期农村入学率不足20%,大部分孩子都很难得到系统性的学校教育。
沈荷虽然不是什么偏远农村的,但她那代人入学时候刚好赶上三年困难时期,连饭都吃不上,很多农村的学校都被迫停课了,她去哪学去。
何雨柱做饭的速度很快,前后没用多长时间,就操办了一大桌子。
今天是给七喜过生日,易中海两口子不是什么重要节日的话,是不乐意跟白乐菱凑一起的。
老易能感觉到白乐菱对其他人的那种疏离,所以不参与,就是怕惹她不开心,这可是何雨柱家最大的靠山,老头认为,对白乐菱的态度,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既然老易两口子不参与,何雨柱每样菜都盛出来一部分,让冉秋叶给那老两口送过去,正房就只有自己一家七口,因为果冻也过来了。
等大家都坐好,何雨柱从炕上拿过那个黄色的纸盒子,盒子上面全都是英文,没有一个汉字,正面印着椭圆形的熊猫图案。
他走回桌边把盒子打开,笑着对儿子道:“七喜,这是干爹送你的生日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里头是一只电动熊猫,跟个没长大的泰迪那么大,模样倒是做的挺像,但以后世的眼光来看,做工还是有点粗糙,摸上去有些硬。
这熊猫是去年年底才上市的,主要用于出口,目前在国内商场里很少见。
七喜不缺玩具,国产的、进口的,白家都没少给他买,所以何雨柱送儿子东西也得费不少心思。
本来他准备好的熊猫阿宝手办已经送给了何晓,恰好这次在广州看到了这个,他毫不犹豫就决定买下来送给七喜。
因为这东西对他有着不一样的意义,他上辈子在七喜这么大时候,也收到过一件一模一样的礼物。
那个年代的农村孩子能有个这样的玩具,简直是了不得的事。
那只熊猫装五号电池,打开开关可以摇头晃脑地慢慢走,只是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坏了。
现在这个东西又出现在他面前,只不过送的人换成了他。
七喜抱着熊猫,还挺有礼貌地回了句:“谢谢爸爸。”
“不客气。”
何雨柱笑着摸摸小儿子的头:“熊猫一会儿再玩儿,咱们吃饭前先吹一下蜡烛,干爹还给你准备了生日蛋糕。”
他从旁边端过那个没字没图案的硬纸盒子,这里是一个七寸大的蛋糕,上面用果酱写了字、画了图案。
找出四支他自己做的红色的小蜡烛插上,何雨柱划了根火柴,把蜡烛一一点上。
“来,七喜,许个愿。”
七喜抱着熊猫,扭头看了看白乐菱,奶声奶气地问:“妈妈,许什么呀?”
“随便许。”
白乐菱轻轻的摸摸儿子的小脑袋,柔声道:“想许什么许什么。”
七喜想了会儿,像模像样的闭上眼睛嘀咕了几句,然后睁开眼,使了大力气吹了口气,四支蜡烛灭了两支,剩下两支还摇摇晃晃地亮着。
白乐菱笑着凑过去帮他吹灭了。
可可看弟弟的流程走完,跟个指挥似的清清嗓子:“来来来,给弟弟唱生日歌啦,我来打头,预备,起。”
没有伴奏,三个孩子就靠巴掌打着拍子,不过调子节拍倒是挺准。
果冻唱得最大声,可可唱得最认真,可乐那小子压根没怎么张嘴,就在旁边跟着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