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一下午,孩子们玩腻了,都跑了出去。
大厅里只剩大人们,萨达此时在拉马头琴,赛雅抱着火不思在乱弹,弹了好一会儿,实在是没一点进展,终于放弃了。
赛雅拿着火不思起身到了大巫身边,道:“你试试,我觉得你们会弹的,会比较好上手。”
大巫接过琴,试着弹拨了几下,萨达放下马头琴也过来了。
大巫弹拨了两下干脆把火不思竖起来,想抱琵琶一样的竖抱着,随后又用着弹琵琶的手法开始弹拨,萨达笑着立即鼓掌,女人们都凑了上前,大巫弹了一会儿,他停下来手,笑问:“怎么样?横着抱我就不行,我把它想象成琵琶。”
萨达赞道:“你真有办法,挺好的,有些音都是对的。”
阿香在旁拿过了琴,他道:“让我试试,这个琴声音挺好听的。”
大巫起身让开了位置,阿香抱着琴坐下,他和大巫一样先是横抱着试着弹了两下,发现不行,后面默默也把琴像抱柳琴一样抱着,重新开始拨弄琴弦,大家看的忍俊不禁。
阿香松开手他抬头回:“不行,只能把它当成柳琴我才能弹的响。”
大巫叫道:“让苍耳来试一下。”
苍耳在后回:“不行,我试也是和你们一样,必须把它想象成月琴才能弹。”
大巫转头问:“你们谁来试试?”
女人们同时摇头。大巫又看向几个男人,尔康主动道:“你们我们几个粗手粗脚的像是能玩得转的嘛。”
小六顾清明楚玉不停的点头附和。
大巫无语道:“你们几个大老爷们也太没用了吧,连个琴都不会弹,老哥你来试试,你小时候会弹箜篌,你有基础。”
楚玉霍云萨达惊喜的看着康安,康安回:“不会,我早忘光了,我的手只会舞刀弄枪,别的玩不来。”
阿香把火不思递还给了萨达,道:“看来这把琴只有你能行。”
萨达拿着琴回:“我也只是勉强能弹弹。”
大巫含笑说:“太谦虚了,你之前说你只会把箫吹响,结果你吹箫的水平可以够到萧剑的水平。你可真是孔夫子挂腰刀,能文能武啊。”
小燕子笑说:“嘿!你竟然也学会这句了,你从哪儿学的?你们文人都只会说成语说诗句,俏皮话是我们的专属。”
大巫忍笑回:“早上在街上你们在店里买东西,我们在店门口,我听到隔壁那个包子摊老板跟人聊天说的。”
小燕子道:“你是猫头鹰的耳朵,听的够远的。”
大巫眼睛一转,就反驳:“我看你是蛤蟆脖子短,就凭嘴叫喊。”
小燕子眼眸一瞪,她伸长了脖子就斥:“你蝙蝠身上插鸡毛,你算个什么鸟!”
大巫求助的看向男人们,男人们表示束手无策,小燕子忍笑嘲讽道:“你算什么东西,还跟姑奶奶我比俏皮话,姑奶奶市井里摸爬长大的,柳青柳红都没我知道的多。”
大巫拱了下手,道:“这个我确实自叹不如,你教我几个骂人的俏皮话。”
小燕子笑说:“人家都要学好话,你在这儿要学骂人的,我不教。”
尔康笑着附和:“不能教,你当年死缠烂打让班杰明教你骂人的洋文,到头来还是班杰明和永琪受罪。”
大巫笑问:“是不是就是狗头猫脸?”
尔康点头。
大巫笑说:“班杰明给我说过,说小燕子非让他教几句骂人的洋文,把他逼的没办法了。”
萧晨好奇的问:“什么?说出来让我们听一下。”
尔康讲述:“当年还是她刚当还珠格格的时候,有一天她让班杰明教她几句洋人骂人话,把班杰明逼的没办法了,就骗她,教了她洋人早中晚的问好,永琪给班杰明帮忙骗,结果有一天他们下学,在御花园跟前遇到了皇后,小燕子就用班杰明教的骂人话骂了皇后,班杰明进宫的时候年纪小又不会说中文,那时候他见人就说几句洋文,那几句问好,皇后早就知道是什么意思,那次皇后走后,就被尔泰给戳穿了,问她为什么要突然跟皇后问好,她不是一直和皇后水火不容,当时小燕子气炸了,生了好几天气,班杰明永琪办法用尽小燕子都不原谅他们。”
大厅里一阵大笑声响起,鄂春好奇的问:“最后怎么和好的?”
大巫笑说:“班杰明说最后他和永琪去城中找一个卖糖葫芦的老爷爷,请人家给做了一些,因为小燕子之前跟他们提过说想吃糖葫芦,宫里没有,班杰明把糖葫芦和花包在一起,永琪换了身太监服饰提着糖葫芦,大晚上跑去漱芳斋又真诚的道歉,才把小燕子哄好。”
小燕子摩挲着下巴,她默默道:“说到糖葫芦,还真有点想吃了,好久没吃过糖葫芦了,到江南这么久,没看到有卖糖葫芦的,要不明天我们自己做点来吃。”
大巫立刻同意:“我同意,我也有点想吃,这段时间好吃的吃太多了,有点腻得慌,得吃点酸的解解腻。”
小燕子附和道:“我也是这样,这段日子好吃的真的吃多了。”
大巫思索着道:“你还记不记得毛毛那回给提过去的点心,江西的点心,有一个糕点叫酸枣糕,特好吃,老哥你还记不记得,那是你最喜欢吃的,小桃也喜欢吃。”
康安无语的白了眼大巫,斥道:“滚!你自己喜欢吃别赖我头上,有什么好吃的,酸不了叽的。”
哄堂大笑,阿香笑说:“我也不喜欢吃那个,我喜欢吃那个有桂花味的,还是黑色的,叫桂花酥糖。”
萧晨笑问:“毛毛什么时候给你们送的?”
康安回:“就是刚得罪他那年,他打了毛毛一耳光,毛毛就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他。”
大巫忍笑又白了眼康安,柳青笑说:“当时阿木你打毛毛那一耳光,完全把他打爽了,我们看到的是你打他耳光,他当时就是满脑子你摸他脸,你就坐那儿不动,也不说话就把他迷住了,最后敬斋打了他两耳光他才清醒。”
楚玉顾清明小六霍云萨达竖着耳朵一动不动的听,萧晨忍笑问:“当时到底怎么搞的?”
大巫回:“我就不知道,我当时到北京后没多久,我身体恢复点了,然后那次出门去逛,我就发现那小子已经盯上我了,我那时候眼睛还没恢复好,不能见光,出门都戴着帷帽遮阳光呢,有一次我们在东集逛早市,他也在,我头上的一个小簪子掉了,就被他给捡了,我知道他是章佳府里的,就没管了,就那样最后到了下元节那天,那天我身体好点了,下元节我要去白云观敬香,结果又被他跟上了,中午回会宾楼吃饭,人家竟然跟去了会宾楼,我也没办法了,就说把他叫过来问问看他到底有何贵干,结果人家说人家要娶我。”
小燕子赛雅笑的拍腿,和嘉笑说:“那早把我们都给惊呆了,真的惊呆了,毛毛太勇敢了,你叫他过去人家直接跪在你面前表白。”
女人们立即附和个不停,赛雅忍笑道:“把我都惊呆了,我都没见过那么勇敢追爱的小伙子。”
鄂春忍笑道:“还别说你们,我们都被惊呆了。”
萨达忍笑问:“卓哥真的那么直接啊?当时是说他冒犯了首领。”
小燕子点头回:“当然是真的,我们都知道,我们都亲眼看着的,那天早上我们女人都一起去白云观敬香,中午大家都去会宾楼吃饭,毛毛那天也被福元子给打了一顿板子。”
大巫无语道:“差点儿把我吓晕了,人家突然抓住我手,当时把我吓得我抽了一下手还抽不出来,我用力才抽出来的。”
赛雅笑着调侃:“季子,你看看你就是方法用错了,毛毛摸了下嫂嫂哥手,好像被打了三十板子,人家后面硬是靠着胆大真诚又跟嫂嫂哥混成了兄弟,你当时就是胆子大过头了,你比毛毛还放肆,你摸人家川附子哥哥脸,还调戏人家,那川附子哥哥能放过你嘛,所以你被打了六十下,比毛毛多一倍。”
萨达脸热的白了眼赛雅,他反驳道:“我哪儿知道,从现在开始我戒酒了,去年那回是酒的错,我在不喝酒了,你们也别叫我喝了。”
阿香苍耳笑的上气不接下气,苍耳忍笑道:“川附子在外面没事。”
萨达忙扫量了一遍大厅,楚玉笑说:“今晚我家请客啊,随便吃随便喝!”
大家笑的前仰后合,萨达默默翻了个白眼,道:“反正我是不喝了。”
霍云忍笑道:“不行,明天去我家,我请客,我这身体你也知道,我现在还比以前好了,现在一共能喝五杯酒,以前最多喝两杯,明天你得帮我招呼大家喝酒。”
萨达道:“那明天破戒一天。”
大巫忍笑道:“今晚也得破戒,天天都得破戒,我们这里面就没有不喝的,不喝酒就没有朋友。”
小燕子高声附和:“对对对!不喝酒就没有朋友!酒是个好东西,不能不喝,老楚今晚你请客,今晚我要喝罗浮春。”
楚玉随口回:“家里多的是,你想喝多少都有。”
大巫叫道:“我要喝梨花白!”
楚玉回:“有!正好你们说说你们要喝什么酒?没有的,我现在让人出去置办。”
尔康笑说:“我们就随意,能喝就行了,不挑。”
赛雅道:“我随意,我们蒙古人不挑酒,我发现我们今年都没好好喝过一顿,今晚咱们好好喝一顿。”
霍云道:“今晚也别喝的太醉了,留出来明天去我家喝。”
小燕子道:“明天中午不能多喝,明天晚上在你家咱们也好好喝一顿,今晚也好好喝一顿,明早我们得去请安,请完了直接上你家去,你把吃的喝的,还有住的地方给我们安排好,明晚就住你家不回来了,懒得跑了,干脆在你家住几天算了。”
霍云笑着点头,萧晨忍笑斥道:“你好意思说。”
小燕子摆摆手,随口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我亲兄弟,真是天赐的缘分,世界上竟然还有和我一模一样的名字。”
大巫忍笑道:“不是,小燕子你那个脑子里我真好奇,我想看看你脑子里装的什么,有你这样硬跟人攀亲戚的嘛,攀不上你硬攀,人家霍云就只是名字里有个云而已,人家姓霍你姓萧,就只是同名而已,天下同名的多了去了。”
小燕子回怼:“你知道什么,你就在这儿乱发表意见,我们这真的上天恩赐的亲情缘分和友情缘分,我们大名一样,小名也一样,他小名就叫小云,他父亲认证过的,当时我还以为他叫小云,那霍英小名应该就叫小英,谁知道人家霍英不一样,人家硬是给自己起了个小鱼儿的小名。”
萨达惊讶道:“啊,小鱼这个小名还是他自己起的啊?”
小燕子赛雅点头,霍云也点了下头,道:“他小时候有一次在院子边的水缸边看缸里的鱼,他就给自己起了小鱼儿的这个小名,小时候经常说感觉自己上辈子是条鱼。”
大巫看着霍云问:“那是不是呢?”
霍云摇摇头回:“不是,他上辈子是个家里有点儿小钱的书生,不过也跟这辈子一样爱养鱼。”
所有人又愣住了,柳红震惊的问:“真的假的?你算出来的?”
霍云点头回:“当时他出事后给他算的,我也不知道准不准,我不太会算。”
大巫道:“你报一遍他的八字,我来算算。”
霍云立即报了遍霍英八字,大巫垂下眼,掐着手指算了算,片刻后,他抬头回:“准的,你算的是准的,前世是一位书生,不过一生都没科举,就在家里念书养鱼,还爱种花,四十九岁病逝了,他上上一世确实是一条金鱼,而且还是得了道的。”
霍云笑问:“真的啊?我都不敢确定,我是算出来他上上一世确实是金鱼,我不敢确定是真得道了的。”
小燕子赛雅跑到大巫身边,阿香苍耳阿山也凑到了大巫身边,大巫道:“把川附子叫进来,让他也算一下看看跟我的一样不。”
阿山快步出去拉着川附子就进了大厅,大巫道:“你算一下霍英。”
川附子问:“为什么?算他干什么?人都没了还算不好吧。”
大巫白了眼川附子,霍云在川附子身边道:“你算算嘛,看看他上一世是什么。”
川附子回:“不是,八字只管今生,哪里能算出前世。”
大巫立即道:“你算就得了,别在这儿说瞎话,他们没几个听得懂,霍云他都算得出来。”
川附子无语的他左右看了眼,随后掀了下后袍直接蹲身在大巫脚边的脚踏上坐下了,道:“八字。”
霍云立即报了一遍,川附子掐着手诀垂着脸算了半天,大家默默都凑到跟前来了。
良久,川附子才松开手,默默站起身,盯着霍云上下打量了一遍,道:“我说你怎么一直不死呢,原来是真有保护神在护佑你啊。”
大巫哈哈大笑,他道:“不是今天说到霍英,然后我先算了一下,不然咱们到现在都还是没一点头绪。”
川附子又打量了一下霍云,后转头和大巫相视一眼,大巫笑着问霍云:“你算得出你自己的不?”
霍云摇头,回:“不能给自己算,我本来就命薄哪里还敢算命。”
大巫道:“你的前世算不出来,但你的上上一世是个小姑娘,但是还是体弱,霍英为什么会成了你弟弟来保护你,就是上上一世你救过他,他被人抓了在大街上被装在鱼盆里卖,你买了那一盆鱼把那一盆鱼都给放回湖里了,那一盆里唯一的一条金鱼就是霍英,你还不止救过他一次呢,他得道也是你促成的,你家里请的老师傅回去给你看病,那个老师傅也是个道行颇深的老神仙了,他给你看完病,返回途中路过湖边看见那条金鱼觉得不同凡响,就点拨了一下,高人指点也就此有了机缘,不过还是命里注定啊,好不容易到了黄河跃龙门,倒是成功跃过去,结果被烧死了,这一世来给你做弟弟就是来报恩,上辈子应该是没找到你。”
霍云不敢相信的问:“真的啊?”
川附子回:“我们算出来是这样的,你也不早说让我们算算霍英,我就疑惑我说你怎么还没死,你这命格就不是能活得长的,原来是真有护身符,而且你家里也和道家脱不开关系,你的前世算不出来,但是前前一世确实是个体弱的小姑娘,也和道家有联系。”
鄂春震惊的忽然问:“天呐!动物真能成精啊?鲤鱼跃龙门是真的啊?跃过去了就成龙?”
大巫笑说:“任何东西都有可能成精,尤其是人身边的东西物件,只要你对他有了感情,它就会慢慢有了灵,就比如你常用的东西,比如说笔还有武器,这是最容易生出灵志的,你只要对它付出了感情,它就会开始回馈你,你的武器你是不是越用越顺手了,外界的就是全靠自己修行。鲤鱼和蛇还有狐狸这些都是灵性比较高的动物,尤其是鲤鱼,每年春天只要在龙王爷立的门上跳过去了,那就算是进了门了,蛇想修成龙,那可比鱼难多了,真切的需要一千多年呢。”
赛雅好奇的立即问:“那你们刚不是说霍英都跃过去了吗?怎么又被烧死了?”
大巫回:“你以为就那么容易啊,跃过去就能真的成为龙,跃过去只是刚进门,跃过后真正的困难才降临。”
霍云道:“成功跃过去了,天火马上就降下来了,要被天火烧尾,只要这一步坚持下去了,那才算是进了龙族。”
小燕子好奇的问:“为什么?”
康安顺口回:“褪鱼身啊。”
霍云大巫川附子惊讶的看着康安,康安回:“我在书上看的,不用惊讶,《太平广记》上面就有好多这种故事。”
小六缓缓道:“那意思是霍英的前前一世,它是修行没有成功,但是它已经跃过龙门算是有了些气候的,虽然被天火烧死了,但它还是有一些灵性存在,不然他也不可能找到霍云。”
大巫竖了个拇指,表扬道:“看看,看看,怪不得人家小六爷生意能做的那么红火呢,人家这脑子转的真快,随便一想就通透了。”
小六不好意思的冲大巫拱了下手。川附子道:“难怪他能和郭勒好上,原来是动物投胎来的。”
晴儿不好意思的问:“什么意思?”
康安道:“应该就是说动物投胎成人的,脑子就会比较简单,容易被忽悠被骗,动物一般都没什么心眼啊。”
大巫川附子霍云笑着点头,霍云笑说:“差不多就是这样,他上一世做书生也没成家,就在家里念了一辈子书,养了一辈子鱼,种了一辈子花,过了一辈子这种简单生活,这一世生活丰富多彩了,郭勒追他他根本就抗拒不了,自然而然的就喜欢上郭勒了,阿季他是不是,霍英是不是没啥心眼儿?”
萨达回:“他要有心眼能被郭勒哄到手。”
哄堂大笑,萨达忍笑又道:“这个蠢鱼真是蠢的出奇,怪不得他小时候怎么那么大方,合着是没脑子,纯粹是家里有钱,所以乱花而已,你们不知道他小时候有多大方,大方的程度都不能想象,你说对朋友大方就算了,他对骗子也大方,小时候我们从国子监下学,路上经常会遇到一些乞丐,北京城有多少乞丐我们都是官家子弟,心里清清楚楚,而且看都看得出来,他那时候不管真假一个一个的散财,每次我们说他他好像也听不懂一样,今天说他一顿,明天他照样又给,而且给的特别多,一个乞丐给几两银子的那种,最后有几个乞丐都被他把胃口养大了,有一次我们死活不让他给钱了,让下人给买点吃的送过来,结果那几个乞丐人家不依了,人家就要钱,当时就把宁柯给惹毛了,他冲上去就把那几个乞丐给手动教育了一番,后面在也没有来骗霍英了,霍英不喜欢猫看来也是因为有天敌这个原因在。”
大家笑的前仰后合,霍云忍笑道:“你们之前说他大方,我就没怎么说话,他就是纯粹没脑子而已,也不是没脑子就是脑子简单。”
柳红忍笑道:“我的天呐!一个乞丐给几两银子,我们那时候去卖艺,一天下来能赚个一两银子回去就算好收成了,这确实是没脑子。”
楚玉忍笑问:“你们说他没脑子,那他没脑子怎么做官呢?而且听说他仕途走的特别好。”
康安道:“他乖啊,听话啊,他不是你们想的那种没脑子。”
尔康附和道:“对啊,霍英就是乖,特别听话,皇上就是喜欢他听话,他书都能读得进去怎么可能是你们觉得那种没脑子,他只是脑子比较直,不会拐弯抹角。”
大巫立即点头附和:“就是尔康说的那样,脑子简直直接,不会拐弯抹角,而且人听话,这种人往往都特别容易被上司青睐。”
川附子转头问萨达:“霍英小时候学习怎么样?”
萨达回:“还行,算术不怎么好,不太会算账,他说霍云脑子比他聪明一百倍现在看也对上了。”
霍云忍笑讲述:“他五岁的时候,我们在湖州有事,那年我教他算术,我当场气晕了,就教他掰指头算他死活学不会,四两银子加三两银子一共有几两银子他算不出来,必须要拿实物,把银子摆在桌上让他一个一个数,他才能数明白。”
大巫川附子开怀大笑,大家也笑的完全停不住,萨达笑说:“他算术是不行,每次考试算术都是垫底,我们以前还觉得他是算不明白钱所以才那么大方的。”
川附子又问:“记性怎么样?”
萨达叹了口气,他没说就光是叹了口气,大巫和川附子已经笑开花了,霍云也乐得哈哈大笑。
萨达道:“学习完全就是靠死记硬背,他在国子监念书是最勤奋的一个,每天去的都最早,学习就一直保持在中等水平,最后要结业那一年硬是升到中上了,最后结业那年家里请的有夫子还另教。”
霍云笑说:“就是怕他结不了业,才给请了位学究回去晚上辅导他,你是不是也辅导过他?”
萨达道:“别说了,你说你教他算术被气晕了,我教他那回差点儿也给我气昏了,他真是完全靠勤奋给拼上去的,当年师傅布置要让写一篇治民的文章,他写不出来,让我教他,我教了一下午差点儿把我气死了,嘴巴都骂干了,骂的没话骂了,果子和成哥让我别骂他,好好教他,我反过来让他们来教,他们立马跑了,他记性不好,也不是笨,就是单纯的记性不好,可能现在忘了,过一会儿又能想起来了,但他平时又能说会道的。”
大巫笑说:“鱼就是记忆不好,典型的记忆力差。”
金锁笑说:“他话不多,平时看谁都是笑眯眯的,乖乖的,看着就讨人喜欢。”
萨达立刻道:“他就是见谁都笑眯眯的,所以人缘挺好的,你骂他一顿,他也不生气,你自己气还没消,他又跟你笑着找话说了,有时候吧你想跟他生气看到他那张笑脸凑上来,你又生不了气。他的底线就是不能说霍云不好,骂他可以不能骂他哥哥。”
小燕子忍笑道:“这样说那小鱼其实也是个笨人,他学习不好。”
大巫打断道:“错,他怎么可能是个笨人,他要是个笨人怎么在国子监上学还能顺利从国子监结业,他就是在学习上天赋不高,只能靠自己死记硬背,估计就跟小桃苍耳他们一样,对于念书没啥天赋,但是念书又是必须要做的事,只能靠自己勤奋努力才能上去,但是人家武功练的好,练武功就有天赋。”
萨达立即道:“对,他武功练的好,就他和宁柯武功练的最好,他真的非常灵活,武功练的特别好。”
尔康笑说:“霍英轻功那是出了名的好,他真的身轻如燕。”
萨达点头赞同:“是的,上次赛雅还说我轻功好,那是因为你们没见过霍英的轻功。”
鄂春道:“有所耳闻。”
紫薇忍笑道:“霍云和霍英简直完全互补,霍云说霍英从小啥都比他好,霍英又说霍云啥都比他好。”
霍云笑了下,道:“他是啥都好,除了学习不太行,其他啥都好,我学习也没多好。”
萨达立即道:“嘿,你又谦虚了,霍英一直都说你脑子比他聪明一百倍,说你除了身体不好,其他啥都比他好,本来打不过他,最后你去道观里修养了几年出来也能打得过他了。”
霍云笑说:“没有,勉强打平手,还是赢不了。”
小燕子好奇的问:“各位大师,什么动物成精了会学习特别好?爱看书这些的。”
大巫随口回:“狐狸,狐狸一般都喜欢念书,狐狸精最爱扮成书生。”
大家都震惊的又不知所措了,顾清明弱弱的问:“狐狸吗?反差好大啊,狐狸不都是爱扮女子吗?”
大巫回:“不一定,传说雄狐狸成精就是爱扮成书生,也爱读书看书,雌狐狸当然就是女子了,而且狐狸也是天生的貌美,动物成精化成人一般都比较单纯,容易相信别人容易被哄骗,很少有那种天生坏的。”
霍云点头道:“我没听过哪个精怪是天生就坏的,反正做了错事都是有原因的,大多都是被哄骗利用了。”
大巫道:“是这样,我师傅也是这样说的。”
霍云好奇的问:“你师傅师承哪一处?是哪一派的?”
大巫回:“不属于哪一派,祖传的,家传道士,我师傅他四十二岁才到了苗疆去,然后就留在我们那儿了,他说我师祖,就是他的父母,他的父亲本来也是家传道士,他母亲是西南地区的巫教女法师,然后他们强强联合生下我师傅,但是两位师祖早亡,好像早亡就是因为说是给南方的一个家族看事,估计是逆了天意,所以遭了报应,前后羽化,然后我师傅被他的师父又给收养了,他是大师兄,常太医就是他小师弟,他和常太医同出一门,我师傅说他是十六岁下了山,然后就到处游历,中原肯定是全部逛完了,不然不会到了我们那儿,我师傅也是有点真本事,人家能单枪匹马的闯进我们里面去。”
康安无语道:“你这不是废话吗?你的师傅还能是个没本事的人。”
又是哄堂大笑,大巫忍笑甩了康安一拳,萧晨忍笑道:“就是。”
大巫笑着又道:“他能在我们家留下,还能得到礼遇也是有原因的,说是当年我们首领城。”
阿香更正道:“不是咱们首领城,是麻山,次仁家族的首领城,就是蜡烛山下面,想不通首领城竟然能出个千年老妖怪,不知道他们家到底怎么管理的,法师都是摆设。”
大家又听爽了,川附子好奇的问:“什么?我都不知道这事。”
苍耳附和道:“我也不知道。”
阿香回:“我听爹爹说的,确实很少人知道。”
大巫道:“对对对,我还有点记不清了,就是蜡烛山出了事,确实是搞不懂他们大巫当年是怎么管的,说其实是自己养的,但是最后给跑了,害了不少人呢,他们自家搞不定了,然后求助我们,爹爹领着人过去,我师傅也跟着去了,说是我师傅那次他出手给解决了,然后爹爹就彻底对他刮目相看,要和他结成兄弟,结果我师傅还不行,最后就让他收了我做徒弟。”
顾清明目瞪口呆的问:“什么啊?不是你们到底是干嘛的啊?自家还养那些啊?”
大巫他们忍俊不禁,霍云忍笑问:“是不是用来斗法的兵马,都千年了那肯定很强,要么就是没满足他的要求,就跑了。”
大巫立即附和:“肯定是那样。”
小六震惊的忍不住问霍云:“你怎么什么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