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桐雁夜闻言愣怔片刻,嗓音沙哑道:“我会竭尽全力保护樱。”
他没有其它选择,保护樱是他唯一的选择。
至于反抗苏言……
想起先前庭院内的景象,他认为在苏言被英灵击杀前,他就已经被对方击杀。
“哦~”
闻言,苏言注视着脸色灰白的某人,仿佛已经认命的某个人。
说的轻飘飘,就认为我会信吗?
对于一个敢拼命的人,他说的保护,毫无疑问是能付出生命的那种。
“那你运气挺好的,我对你们没有兴趣。”
“从今日起,间桐宅就归我,至于你们……”
“我给你们半日的时间收拾,尽快离开我的房屋。”
间桐雁夜闻言再次愣住,他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可最终没有说出口。
沉默一会儿,他轻轻地点头,“好!我和樱会尽快离开。”
闻言,苏言就没有再管两人,而是前往间桐宅邸的库房。
魔术师的家产,其中最珍贵的,是各种魔术材料与土地。
魔术师会购买的土地,一般与灵脉有关系。
而材料,会收藏在库房内的材料,也是特别珍贵的,价值千金。
“血肉类型的材料有些多……”
苏言观察着货柜内的材料,“某人更换魔术体系后,收集的材料也很明显啊!”
注视着角落处的材料,发现那些是非血肉类型的材料,而是更加常规的水属性材料,便知道具体情况。
挑选一下,找出来蕴含魔力的血液,苏言前往庭院内绘制召唤阵。
收拾衣物的间桐雁夜,见到苏言前往庭院,便产生好奇的情绪,将衣服放到一旁,走到窗户旁看向庭院内。
在他左侧,亲眼见到间桐脏砚被杀,宛若魔咒的情绪被击碎,间桐樱的神情活泛一点儿,见到间桐雁夜的反应,也将目光投向庭院。
然后就见到她的“恩人”!
对于苏言,她是很在意的,毕竟是对方击杀的间桐脏砚,在她的心目中是恐怖代名词的间桐脏砚。
接着,两人就看见苏言在庭院内画召唤阵。
‘……他想做什么?’
一个问题在间桐雁夜的脑海里闪过,那是从者的召唤阵……
难道……
他想召唤从者?可是……
七个从者已经全部召唤出来!应该没可能……
后半句话尚未浮现在脑海里,间桐雁夜就看见召唤阵亮起光芒,一个人一个人往外蹦。
服装偏中世纪!风格没有统一,来自复数国家!
“……什么情况?”
间桐雁夜面露愕然,注视着那些陌生人,不知该说些什么。
从者……是能随便召唤的?
“又是一个异世界?”
钟离打量着周围,“与曾经见的异世界,似乎没有差别。”
“看着……似乎要落后一点儿。”温迪同样观察着周围,注意到庭院内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液体,挑眉表示讶异。
看情况,有一番“厮杀”啊!
“苏言说是圣杯战争,会召唤历史传说中的英豪交战,真是期待啊!”
玛薇卡看向洋房,她已经感知到房屋内有一股狂乱的气息。
从气息判断,那个人的实力不会弱。
不说能和她的常态相提并论,但是她能确定,她无法轻易拿下对方。
“又是一个没有深渊的世界。”丝柯克如此说着,神色颇为感慨。
深渊啊!没有糟心的深渊,好啊!
“呼~”雷电影拍着柔软的胸膛,“最近姐姐在监督我处理政务,那些事真是一个比一个麻烦!”
其余人闻言纷纷看向她,你……不合群啊!
“你……请假没有?”
苏言顺着雷电影的话询问一句,他有些好奇。
既然是在工作期间,那雷电影是怎样获得许可的。
“我有给姐姐留言。”雷电影看向一旁,有些心虚。
你会挨揍的。
苏言在心里吐槽,没有提醒雷电影,左手一挥,一面屏幕召唤出来,悬于众人面前,其内是混战的从者。
“你们看一下,那些从者就是敌人。”
“哦~”钟离看向屏幕,注视着屏幕内的众人,“这些人,就是历史传颂的英豪?看着……似乎平平无奇?”
观察一会儿,钟离蹙眉说道。
从细节出发,这些人在交战期间所说的话,可丝毫没有英豪的气魄,反而有些像是流氓,显得任性、幼稚。
“别奇怪,被称为英豪的,不一定性格会好,只是他们曾经做过值得记录的事。”
“这样么……”钟离有些失落,他本来想与英豪交流一下。
可如今,这些人似乎没什么值得交流的。
“实力还算可以。”
雷电影点评一句,作为一国武技的源流,这些从者的技艺,在她的眼里算是很普通。
“一人一个吗?似乎差一个,不够分。”
玛薇卡跃跃欲试看向其他人,“我们要先打一架吗?”
“不,不必!别把我算进去,我没兴趣打架!”
温迪连忙拒绝,他可没有想过与从者厮杀,他是来旅游的,喝酒的。
“我也没有兴趣参与。”钟离也是相同的态度。
他已经退休,打架的事别找他。
玛薇卡看向剩余的两个人,丝柯克与雷电影没有退出。
同一时间,洋房内。
几人交谈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就算是受到折磨,听力减弱的间桐雁夜,也能听清楚一行人交谈的内容。
“感觉……不像是从者!”
嘀咕一句,间桐雁夜收回目光,没有继续关注几人,而是继续收拾衣物。
他在间桐宅邸的东西没有多少,樱也是如此。
没一会儿两人就收拾好,在苏言等人的注视中离开间桐宅邸。
“那个人的生命之火很弱,接近熄灭。”
玛薇卡没有明说,但其余人都知道她说的人是谁。
“你想救他?”苏言反问一句。
其余人也看向玛薇卡,期待着她的回答。
“你没有救他是什么原因?”玛薇卡答非所问。
“他没有求我。”苏言解释道,“如果他寻求我的帮助,那我会为他治疗,可是他没有。”
“他很清楚自己的问题,既然他没有寻求治疗的心思,我们也没必要免费提供治疗。”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他不知道你能治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