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霍余梅的话,徐彦辉除了点头表示认同也没有其他反驳的理由。
朋友这个东西是相互的。
如果不是彼此认同,姜鹏也不是傻子,不会平白无故的对徐彦辉的事情这么上心。
但是徐彦辉的紧皱着的眉头并没有舒展开,手里的香烟也是一支接一支的抽着。
唉,肺癌是早晚的事。
“梅姐,我知道老姜也确实拿我当成是最好的朋友了,但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才不能把他推到风口浪尖上。”
霍余梅扭头看着他,他脸上不是优柔寡断,而是出于对“朋友”这两个字的尊重和敬畏。
“朱国华这样的人,能爬那么高,就绝对不是泛泛之辈。一旦感觉到危险,谁也不知道他会穷凶极恶到什么样的程度···”
长长的秀发肆意地披散在徐彦辉的身上,散发着迷人的幽香。
“人都有狗急跳墙的一面。当自己的社会地位受到威胁的时候,尤其是朱国华这种把身份和地位看得比命还重要的人,打击报复起来无所不用其极是必然的。”
“所以我才不想让姜鹏抛头露面,这种风险,我情愿自己承担,也不会让朋友替我挡子弹。”
“大哥刚才的话都说到狗身上去了?”
“那倒没有。”
徐彦辉难得的笑了笑,右手夹烟,左手饶有兴致的把玩着霍余梅香喷喷的发梢儿。
秀发温凉柔顺,难怪古人创造出了那么优美的词:绕指柔。
“老姜有老姜的作用要发挥,我也没有必要就一定正面硬刚朱国华的报复。”
心里的镜子擦亮了,徐彦辉的心情大好。
“呃···你这是茅塞顿开了还是灵光一闪?”
“都差不多。”
徐彦辉端起茶杯来递到霍余梅的手里,茉莉花茶就得趁热喝才能品尝到那极致的醇香。
“在朱国华这件事上,是必须有个人站出来的,这个人只能是我,不然就是师出无名。”
霍余梅不禁皱了皱眉头。
作为自己后半辈子的依靠,她是肯定不想让徐彦辉去冒这个风险的。
但是多年来领悟到的女人精髓也告诉她,男人需要的是女人的尊重和理解,而不是一味强硬的说教。
男人至死是少年,得当儿子养,哄着才行。
这也是当年段丽曾经说过的。
可见聪明的女人可能各有各的美,但是在对男人这方面还是非常英雄所见略同的。
“你只要站到朱国华的明面上,那就肯定逃脱不了他的针对。对你,对富丽六合,甚至是霍氏集团都有很大的隐患。”
徐彦辉微微的笑了笑,当然明白自己的决定意味着什么。
但是知道归知道,他并没有畏惧和退缩之心。
“梅姐,上学的时候,物理老师告诉过我,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既然敢站到朱国华的对立面上,站在他的角度来考虑,肯定首先也是一脸的懵逼。”
霍余梅郑重地点了点头。
换做是谁,在面对这种突然冒出来的敌人首先也是莫名其妙一头雾水的。
“懵逼之后,以朱国华的脑容量,首先要做的就是对我展开刨根问底般的调查,甚至连哪座坟头埋着我哪个祖宗都得查得一清二楚。”
“虽然你说的有些夸张,但是以朱国华的心智,这种事他是肯定能做得出来的。”
作为临时替代刘燕的女人,霍余梅早就把朱国华这个人给研究透了。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在烟灰缸里捻灭了烟头,徐彦辉笑盈盈地扭头看着依靠在自己身上的女王。
“当他真正明白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时候就会发现,我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针对我,他也得好好的掂量掂量自己会不会被我啃下一块肉来。”
霍余梅默默地点了点头,打人者也同样被打,这是铁一样的法则。
“但是以他现在的地位和身份,未必就会亲自动手针对你。能爬到这个位置,手底下肯定有一大批追随他的狗腿子。而且你也知道,他就是在聊城发家的,在当地的力量也不容小觑。”
军师就是军师,霍余梅果然跟刘燕是同一类型的女人,把问题考虑得非常细致。
徐彦辉笑着点了点头,对于霍余梅的分析不置可否。
“他在聊城就算有根基也都在工商部门,还有就是他弟弟朱国庆当年的那点社会力量,这些对我来说都不足为惧。”
现在的徐彦辉已经不是两年前那个初出茅庐一穷二白的傻小子了。
朱国华在聊城发家,同样的,徐彦辉在聊城也有自己让人忌惮的势力。
文有刘燕、叶静、霍余梅,当然还有张守城这些忠实的老狐狸队员。
论到武力,那可就是徐彦辉最擅长和引以为傲的领域了。
玩明的,姜鹏能瞬间化身光明和正义的带刀侍卫,抽丝剥茧地跟朱国华正面狗咬狗。
当然也少不了杨继坤这样以冲锋陷阵为己任的莽夫型选手。
玩阴的,殷方川绝对是朱国华最不想面对的那支冷箭,见血封喉的那种。
如果他要是认识苏明启三兄妹的话,就知道意外事故是可以随时都意外的···
“所以这就是你选择正面硬刚朱国华的底气?”
“对。凝萱既然当初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投奔我,就说明她信赖我。在这种时候,男人最忌讳的就是当缩头乌龟。”
徐彦辉惬意地品着茶,心结打开了,他才有心情尽情地享受着明媚的春光。
当然,身边香喷喷的女人肯定是要比春光明媚百倍的···
“其实纵观我在聊城这两年多的时间里,大部分的事情虽然是我策划的,但很少有我亲自出手的时候。”
回想和总结着自己这两年多的历程,徐彦辉也是无尽的感慨。
“最开始的时候,我最大的的敌人是吴志军。那个时候我身单力薄,身边也没有几个帮手,所以才处心积虑地开始组建自己的队伍。”
“我知道,因为那个时候我和大哥就已经开始关注你了。”
霍余梅把杯子放到茶几上,仍旧是笑盈盈地看着这个脸上写满了回忆的男人。
“当时大哥就说过,凭你的心性和智慧,日后的前途绝对不可限量。”
霍继国可不经常夸人,就连霍余梅能正眼看上的人都屈指可数。
所以徐彦辉才一脸懵逼地看着她。
“不是,姐,当时我一穷二白,正经过得挺水深火热的,你和大哥就这么眼巴巴的看着我和吴志军狗咬狗?”
霍余梅乐了。
“不然呢?”
“不能说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那至少也应该向我伸出温暖的小手扶我一把。还好李富丽的眼光很有品味,不然你真以为我能斗得过吴志军?”
看着抻着脖子一脸愤愤不平的徐彦辉,霍余梅捂着小嘴儿笑得那叫一个花枝乱颤。
春天到了,女人身上的衣服不知不觉的就穿地少了。
所以,花枝乱颤在此刻应该是一个非常生动的画面才对。
至少徐彦辉的眼睛已经证实了。
“欸,虽说脸皮对你来说就是身外之物,但这里是济南,这么漂亮的城市,你就不能不给大省会抹黑稍微有点出息?”
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确实有点汹涌澎湃,霍余梅小脸一红,没好气地白了徐彦辉一眼。
男人在这个时候的眼光绝对是炽热到有真实温度的。
别说是薄薄的一层布料了,就算是换成三零四不锈钢板,徐彦辉也有信心练出透视眼来!
色字头上不仅仅有一把刀,关键时候也可以有十八般武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