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天下来都一无所获。
李载禾一直在和他们打擦边球,所有的线索都被统一掐断,特攻部只好认栽,从车家的两个孩子里选一个带回去。
“砚舟这孩子虽然毛躁了点,但天赋还是比载民更强呐。”
李载禾命人把车载民送到他们手上:“为了藏好九尊传承,我希望你们可以带走载民,请保护好他。”
刘之言只好同意他的建议。
出门后,一家中式餐厅内。
朝和的菜吃两回就腻了,还是中式菜更让人怀念。
让身为朝和人的黄新元单独陪着车载民,另外配几名械人暗中保护,其余几人坐在一起暗暗讨论着。
“他们肯定有猫腻,这半大点孩子,能承担的起传承的使命?”
沈砚辞率先吐槽,而且他们刻意虚报几个后代的等级,宁愿被国际异能者组织惩罚,也要犯这个错误,只能是为了演给他们看。
刘之言揉了揉太阳穴,郑宇成那边只能证明他们在暗中培养类儒武器,没法证明他们真的藏了传承者,说不定朝和的传承已经灭绝。
“藏了也好,赣柳教那边也找不到。”他看着自动转动的转盘和色彩丰富的菜品,却一点胃口也没有,“我就怕他们目的不纯。”
慕容王朝拿筷子尝了面前的一只片皮烤鸭,不愧是整个朝和最有名的中式饭店,味道和他在京都吃的相似,连酱料都一样。
“那咱们就这么走了?”他从容的包着面皮,正打算塞进嘴里。
和刘之言一样毫无胃口的林秣周看着另一间房坐着的两人,他总觉得黄新元这几天很不对劲,他可太了解这个嘴贱的家伙了,但这几天回国后话明显变少,说话竟然也小心翼翼的。
黄新元有提到过李家,大概意思是他得罪不起,甚至不想和李载禾见面。
林秣周很纠结,到底是让亚修帮忙调查两家之间的关系,还是保护兄弟的隐私就此罢手。
他选择了后者,因为他相信黄新元。
他抬起筷子又放下,可能没转到他喜欢吃的菜,但更多的是因为他的心思不在这里:“或许只有我们真的离开这里,真相才会浮出水面。”
“要听听我的想法吗?”亚次面带微笑道。
刘之言作邀请状:“请讲。”
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在亚次身上,只有陆承渊还在埋头苦吃。
只可惜少了一壶好酒,除了印龙和飞仙,他再也尝不到能让他宿醉的美酒,太不痛快了。
亚次从胸口处取出一块特殊材料制成的小金属块,金属块在他手中缓缓变形,最终在餐桌中间投影出一大块屏幕。
“从李家开始调查,我发现除了韩家、车家和金家,他们在很多年前,还与另一家有过直接的关系,那就是弘成黄家。”
林秣周眉头一紧,咬牙硬是往嘴里送了一口干菜。
屏幕上出现地图,随后放大,锁定在空城市老城区弘成区的位置。
在那里有一块新盖的居民楼,除了零星几栋高层,其余全是联排别墅。
亚次圈出这块地皮,把尘封多年的故事向他们娓娓道来:“几年前,这里还是老城区,住着整个朝和势力最强的两家传承。
其一正是现在势头正劲的李家,另一家就是我要说的黄家。
严格来说,黄家才是官方最正统的传承,这一代传承一共有四个孩子。
最大的两个孩子之一病死,另一个战死,剩下两个……”
他向椅子后方瘫倒,目光指着对话题毫无察觉的黄新元:“长子黄新元,今年21,次子黄承守,今年14。”
除了林秣周和陆承渊,在桌的所有人都露出惊讶的神情,原来传承就在他们身边。
亚次继续若无其事地说道:“很可惜对于这个次子我查不到任何信息,但李家愿意在黄家被毁后无条件收养这个孩子,想必他的天赋不会比黄新元差。”
黄新元的天赋众人有目共睹,比他还强的存在,论天赋,大概率就是整个朝和最好的。
亚次双手交叉胳膊抵在桌子上,捕捉桌子上坐着的每个人的微表情:“如果他没有特别之处,为什么李家要独独把他藏起来?”
小辫这才反应过来,他托腮道:“黄新元也没跟我们提过他这个弟弟,看来是想保护他。”
林秣周再也沉不下气,这样下去矛头只会对准还一无所知的黄新元:“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亚次,你不该在餐桌上讲这种事。”
浓厚的火药味让坐在两人中间的陆承渊也无心再当个看客,趁关系还没恶化,连忙打掩护:
“这位械人朋友尽心尽力帮衬搜集资料是好心,秣周不想朋友受伤也能理解。”
他伸出双手抚慰众人的情绪:“如今我们12人是知情者,希望各位把秘密守在心里,黄承守年纪还小,一旦被敌人盯上,以他的实力,还不足以抗衡。”
一番商议过后,众人做好约定,不对外透露黄承守的真实身份。
“来来来,别谈那种沉闷的话题了,该吃吃该喝喝,下一站要去樱井了。”
陆承渊通常是事不关己的看客,但他也擅长在关键时刻打圆场做和事佬,在场的人都不是什么善茬(对刘之言而言挺头疼),但没人不服他。
等黄新元加入后,霍须遥向众人阐述了进入郑宇成身体后发生的一切,但很可惜想保留证据还是太难了。
洛玖倒是有个不错的提议:“或许可以假装不喜欢小女孩这个躯体,来制造一次假排异,这样小女孩就可以回家,再由我们去联系。”
想法很好,但实际操作时肯定会遇到很多麻烦。
谭瑛将这些麻烦一一指了出来:“我们至今没有收到关于郑宇成的任何消息,他是否被释放?还是继续被关在实验室,这都不得而知。
他们知道了实验室的秘密,对国家来说就是隐患,估计不会轻易放回去。”
沈砚辞点了点头:“我同意瑛姐的想法,除非他们用什么手段把实验体的记忆清除。”
“只要能放回来,类儒寄生是有痕迹的,一查便知。”刘之言补充道。
有了新的方向,但又要为了掩人耳目,所以他们打算先去朝和和樱井中间的费灵避避风头。
等调查有结果后,再把证据甩到朝和政府脸上,这种非人道主义实验,放在哪里都是要被谴责的。
与朝和政府不同的是,费灵政府相当欢迎联合调查组的到来。
刘之言注意到,费灵政府为他们提供的度假区,在地图上似乎标注着萨加政府的属地。
他不记得自己上一次看国际地图是什么时候了,可能是半年前,也可能是两个月前,但那时候这块地方仍属于费灵。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带着好奇和疑问,他找到了相关人员。
他们告诉他,从上个月开始,费灵政府就与萨加政府签署公开协议,将南丁格尔城租借给萨加,期限是50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