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啊?”林清欢好奇地问。
“到了就知道了。”司夜宴笑着说,没有告诉她答案。
他开车带着林清欢,沿着蜿蜒的山路行驶了大约一个小时,来到了一座山顶。
山顶上有一个小小的教堂,教堂周围种满了向日葵,远远望去,一片金黄,格外耀眼。
“这里好美啊。”
林清欢下车,看着眼前的景象,忍不住感叹道。
“喜欢吗?”司夜宴走到她身边,轻声问。
“喜欢,太喜欢了。”林清欢点了点头,“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
司夜宴笑着说,“我知道你喜欢向日葵,所以让人特地来此栽种。”
林清欢看着他,眼里满是感动。
她确实很喜欢向日葵,因为向日葵象征着阳光、温暖和希望。
而司夜宴,就像她生命中的向日葵,一直给她温暖和力量。
两个人也不觉得困倦,走着走着,居然已经到了清晨。
两人沿着小路,慢慢走到教堂前。
教堂的门是虚掩着的,司夜宴推开门,里面很安静,阳光透过彩色的玻璃窗洒进来,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我们进去看看吧。”司夜宴说。
林清欢点了点头,跟着他走了进去。
教堂里摆放着几张长椅,前方是一个祭坛,祭坛上摆放着鲜花。
两人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静静地感受着这里的宁静和祥和。
“还记得我们结婚的时候吗?”司夜宴突然开口问道。
“当然记得。”林清欢笑了,“你穿着一身西装,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连戒指都差点戴错了手指。”
“是啊,”司夜宴也笑了,“那时候,我发誓要一辈子对你好,让你过上幸福的生活。现在,我做到了吗?”
林清欢转头看向他,眼里满是泪水,却笑着点了点头。
“做到了,你做得很好。这些年,你给了我太多的爱和温暖,让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司夜宴握住她的手,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那就好。林清欢,我爱你。”
“我也爱你。”林清欢靠在他的怀里,声音哽咽。
两人在教堂里坐了很久,直到夕阳西下,才起身离开。
下山的时候,司夜宴开车,林清欢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充满了幸福感。她知道,这场旅行,不仅是对过去的弥补,更是对未来的期许。
假期的最后一天,两人没有去任何地方,只是待在庄园里。
早上,他们一起在庭院里散步,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上午,他们坐在客厅里,一起看书、听音乐。
下午,他们躺在露台的躺椅上,晒着太阳,聊着天。
晚上,他们一起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庆祝这场完美的假期。
“时间过得真快啊,转眼间,假期就结束了。”林清欢看着窗外的夜色,感叹道。
“是啊,”司夜宴握住她的手,“不过没关系,我们的旅行才刚刚开始。等回去处理完一些事情,我们就去看你最喜欢的薰衣草。”
林清欢点了点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心里充满了期待。
飞机上,林清欢靠在司夜宴的怀里,慢慢睡着了。
司夜宴看着她熟睡的脸庞,心里充满了温柔。
岁月静好,余生漫长。
他会一直陪着她,看遍世间所有的风景,尝遍世间所有的美食,一起度过每一个春夏秋冬,直到永远。
……
飞机降落在南城国际机场时,午后的阳光正透过云层倾泻而下,给这座熟悉的城市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
林清欢靠在司夜宴的肩头缓缓睁眼,眼底还带着一丝旅途的慵懒,鼻尖萦绕着的是家乡特有的、混杂着草木清香与城市烟火的气息。
“醒了?”
司夜宴低头,指尖轻轻拂去她脸颊旁的碎发,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已经到了,景城在外面等我们。”
林清欢点点头,抬手揉了揉眼睛,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回来得正好,书林和阮阮的婚礼就在下周六,刚好能赶上最后的筹备。”
两人拎着简单的行李走出抵达大厅,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站着的陆景城。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休闲西装,身姿挺拔,眉眼间依稀有林清欢的温婉,又带着几分经过岁月沉淀的沉稳。
看到他们,陆景城快步走上前,自然地接过司夜宴手里的行李箱。
“爸,妈,一路辛苦了。”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带着真切的关切,“飞机上没休息好吧?我已经让人备好了车,先回庄园休息一下。”
“臭小子,越来越会照顾人了。”
司夜宴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赞许。
虽然是继父,但这些年他待陆景城如同亲生,而陆景城也早已将他视作真正的父亲,父子俩的关系亲厚无间。
林清欢看着儿子成熟稳重的模样,心里满是欣慰,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
“景城,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既要帮书林筹备婚礼,还要忙医院的事。”
陆景城学医,现在已经去医院实习。
“不辛苦,都是应该的。”他笑了笑,“书林那边筹备得差不多了,就是他太紧张,凡事都要亲力亲为,生怕有一点疏漏。”
说话间,三人已经走到了停车场。
黑色的迈巴赫稳稳地停在路边,司机恭敬地打开车门。
坐进车里,林清欢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忍不住问道。
“阮阮的答辩怎么样了?上次视频说这周答辩。”
“昨天刚结束,非常成功。”
陆景城语气里带着赞赏,“听说答辩委员会的几位教授都赞不绝口,还有好几个国外的顶尖实验室和国内的科研机构都向她抛来了橄榄枝,想抢她这个好苗子呢。”
“这孩子,果然没让人失望。”
林清欢脸上露出骄傲的笑容。
温阮不仅聪明坚韧,在生物学领域的天赋更是惊人,当年和司书林一起经历了慕容秋的算计,生死关头都没放弃,如今终于苦尽甘来,事业爱情双丰收。
司夜宴握住林清欢的手,轻声道。
“书林这小子有福气,能遇到阮阮这样的姑娘。”
车子行驶了大约一个小时,便驶入了司家庄园。
这座占地广阔的庄园坐落在郊区的半山腰,绿树成荫,溪水潺潺,是司夜宴早年精心打造的居所,如今也是司书林和温阮婚礼的举办地。
车子刚停稳,就看到司书林急匆匆地从主宅跑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平日里意气风发的模样此刻却带着几分憔悴,眼底还有淡淡的青黑,显然是最近熬夜筹备婚礼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