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还是我亲娘吗?
眼中山过惊恐,倒背道德经,他娘也太看得起他了,能坚持抄完一百遍道德经全是亲爹的功劳,至于抄写时有多少入了脑子,抱歉,只有他本人知道。
“娘,要不你打我一顿吧!”宁可挨打不背书的杨景耀,一脸视死如归,在背书一事面前,脸面不要也罢。
背书,属实太难为他了。
外公说过他不爱读书随他娘,儿子像娘他很骄傲,他不羡慕长了一身心眼子的弟弟,随爹虽好非他所愿也。
敖寸心呵呵,教育界的实名拖后腿队友,她小时候那点儿屁事都被亲爹秃噜完,瞅瞅眼前好大儿一副:娘亲,儿子这辈子下辈子都努力向你看齐,好欠揍的感觉有没有。
“儿子也有你的份,杨戬你不管一管吗?”气煞她也。
杨戬温柔的目光挂上淡淡的笑意“景耀说他随娘,于学习一道一知半解不得其门”迎着敖寸心那有本事你继续说下去威胁的小眼神,一旁的小女儿一点没察觉到自己的眼神没有半点威力,在他心里还挑起了涟漪。
好吧,他不敢,娘子眼神太可怕“咳咳,寸心莫生气,孩子的教育交给我,保证给你交出一世间奇才”
杨景耀瞪大了眼睛,亲爹吹牛也的大草稿啊,儿子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亲爹你可千万别为你讨好不要你的媳妇坑了亲儿子,小心等你老了儿子孝出天际。
臭小子,老子说教出一个天才说的又不是你,对号入座可不是什么好习惯,一点儿眼力见都没有。
“景耀啊!你不是给你娘亲准备了礼物吗?快拿出来呀”说着杨戬给杨景耀打眼色。
梯子给你递过去了,能不能接住可就看你的了。
在杨戬看来,孩子悄摸上月宫折月桂树一事不算什么大事,月宫的月桂树长的茂盛,吴刚还经常扛着斧头砍,景耀折两支不算啥,修理修理更有利成长。
不过,一个人偷着上天胆子太大,不收拾收拾不长记性。
礼物?他啥时候准备的礼物他自己咋不知道。
哎哟
礼物
对
就是礼物
杨景耀瞬间咧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亲爱的娘亲大人,孩儿不懂事惹您生气了,您宰相肚里能撑船大人不计小人过饶孩儿这一次可好,一切的一切是有原因的,娘亲大人折月桂并非孩儿的本意,孩儿只是想把折最美的桂花折下来送给您,一时间思虑不够周全,让您担心了,美丽善良的娘亲大人鲜花赠您才有价值”掏出简易包装的一束花,几只月桂,几只月季,马虎的凑成一把。
诚意没看出来,花倒是挺香的。
肉疼,总共没折几枝,一下子去了这么多,哎!
“舍不得娘亲可以不要的”敖寸心淡淡道,臭小子不知随谁,尽爱些花花草草的,龙族喜欢亮晶晶的宝贝,难道在她儿子这里变异了?还是她儿子上辈子与百花仙子有缘。
“没有,没有,送给娘亲的东西哪有舍不得的”杨景耀急忙摆手道。
“行吧!既然如此,我便收下了”
杨景耀松了一口气,娘亲收下东西此事总算翻篇了。
“不过……”敖寸心声音拉的很长,在杨景耀快坚持不住时落下一句“下不为例”
可算安全了
杨景耀拍了拍回归胸腔的小心脏,他娘搞这一手吓死他了都。
“寸心不必吓孩子,此事是朕允许的”不知何时到来听了多少的玉帝现身在杨府。
杨戬的气息一下子冷了下来,敖寸心立刻起身行了一礼“寸心见过陛下”
“舅公,你是来找景耀的吗?景耀好想你”不同于亲爹亲娘的拘谨,许是玉帝在两个孩子跟前一直是温和的长辈模样,杨景耀见到玉帝直接爬到玉帝身上。
“景耀,不得越矩,快下来杨戬道
“陛下孩子还小不懂事,还请陛下勿怪”
玉帝无奈,他的外甥心里还在记恨他“杨戬,你我之间不必如此,景耀这个孩子朕喜欢,又怎会怪他”
“都坐下吧!今天这里没有什么玉帝,只有一个路过杨府讨水喝的过路人,放心,我已经设了屏蔽,不会有人知道我来过”玉帝说着开始逗弄怀里的孩子。
“景耀有没有想舅公啊!你爹爹是不是脾气可臭可凶了,他要是欺负你”玉帝本来想说他若是欺负你你告诉舅公,舅公帮你收拾他,想到外甥听调不听宣和他对着干的种种行为,此话不说也可“他要是欺负你你就告诉你娘”
他是看出来了,他这个外甥后知后觉爱上龙族小粉龙。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小姑娘主动的时候你爱搭不理,后悔了吧!
杨戬:要你管,比你这无情无义高高在上孤家寡人的玉帝好。
杨景耀嘴角一抽,告诉娘亲?他怕混合双打。
玉帝好似真的只是路过,喝了两盏茶,抱了会孩子,不咸不淡的说了两句,瞥了一眼在角落里专心记笔记的土地公,不做留恋的走了。
千里之外
土地公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冷汗直流。
“陛……陛下”一字一句全是害怕,他清楚他所作所为暴露了,玉帝有多偏宠杨戬,别的神仙看不清楚,作为灌江口土地的他最是明白,只是,他一个土地,天庭最末等的存在,谁都能踩上一脚,王母让他盯着灌江口,盯着西海三公主和杨戬,他没有拒绝的权力。
“呵,土地,你做的很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应该清楚,记住你端的是谁的碗”玉帝望了一眼九天之上,默念:王母
“是……”土地公带着颤音,头埋的低低的,没有人权的土地。
玉帝离开了,好久好久,土地才抬起头猛的呼吸一口空气,瘫软的躺在地上,后背浸湿了一大片,缓了缓,掏出他记事的小本子,自然的写下,今日,二郎真君正常除妖归来,杨府一切如常。
“陛下”太白低声说了几句。
玉帝面无表情“先留着吧!”
一息间,灌江口土地公的生死在二人三言两语中做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