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室陷入短暂沉默，只有机械运转的轻微嗡鸣。
弗瑞眯起独眼。
“我认得你，江晨，到访过美国几次。”
“在和憎恶的战斗中，你使用了某种传送的能力，所以，你们也能够将史登博士的东西带走。”
托尼抱臂而立，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场对峙。
其实弗瑞本想通过托尼接触华国，没想到直接撞见正主。
金属工作台反射着冷光，空气中弥漫着某种紧张气息。
托尼打破沉默。
“要来杯咖啡继续谈?”
“不必。”弗瑞的目光依然盯在江晨身上。
江晨嘴角微扬。
“啧，好大的官威啊，怎么，局长有何贵干？”
弗瑞抱起双臂。
“我只想知道华国的真实意图。”
“怎么，非得有什么意图?”江晨轻笑。
工作室里的气氛愈发凝重。
“在华国有个说法，坏人看谁都像是坏人。”
托尼摆弄着手中的扳手，这时候也在一旁说道。
“如果你是为了班纳博士的事，那我建议你回去。”
“他现在很安全，比起被军队追捕，华国能给他更好的庇护。”
尼克弗瑞眉头紧蹙。
“你就这么相信他们？据我所知，你之前去过华国，待了几天时间，莫非，在这期间，你已经被华国收买？”
尼克弗瑞怀疑的看着托尼。
“我相信他们，也相信我自己的眼睛。”
托尼耸肩。
“至少他们没把班纳当实验品，而且，我上次去华国，是和华国有正当的科研合作。”
弗瑞陷入沉默，显然在权衡利弊。
江晨直视弗瑞。
“局长，你我都清楚，美国政府对待班纳博士的方式并不妥当。”
“我们只是给他一个安身之所，仅此而已。”
“另外，你以为自己是谁？凭什么来质问我？”
“我倒想问问，你神盾局是隶属于联合国理事会，还是独属于美国的？没见你们对这个世界有什么贡献。\"
不说保护世界，神盾局惹的麻烦倒是一大堆。
闻言，尼克弗瑞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有冷哼一声。
“希望如此。”
他转身向门口走去，黑色风衣翻飞。
“下次别忘了敲门。”托尼在背后嘲讽。
弗瑞停顿片刻，没有回头，继续迈步离开。
电子门无声滑上，工作室重归平静。
托尼望向江晨。
“看来神盾局对你们很感兴趣。”
江晨轻笑。
“谁在乎。”
神盾局这个组织，早晚得解散，来自于华国，江晨并不需要给尼克弗瑞任何的面子。
“对了，这次来找你，是因为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尼克弗瑞离开，江晨看向托尼，一脸认真的说道。
托尼放下手中的工具，好奇的看着江晨。
“说来听听？”
工作室里的灯光明亮，江晨双手撑在工作台上。
“我想问问当年美国的超级士兵计划。”
“你们斯塔克集团应该还保留着那份血清配方吧？”
托尼神色微变，锐利的目光投向江晨。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我需要那份资料。”江晨直视托尼的眼睛。
托尼轻轻摇头。
“那项技术早就失传，现在存在的只是我父亲仿制的版本。”
“而且存在很大的缺陷。”
江晨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华国想研究并完善这项技术。”
托尼眉头紧皱，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工作台。
“我想这并不是个好主意。”
看得出来，托尼对此有些犹豫，但并非是不可能的。
江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托尼的表现，和华国方面的预测没什么区别。
“我们可以用华兴集团的股份来换。”
“我们只要百分之四十五，剩下的控股权都归斯塔克集团。”
华兴集团是国企，非常容易操作，这也是当初选择华兴集团来和斯塔克工业合作的原因。
托尼眼神闪烁，显然被这个提议吸引。
“这是你们的底线？”
“对，最起码这是上面给我的谈判价码。”
江晨神色平静，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工作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
托尼来回踱步，手指摩挲着下巴。
很显然，他对于这个价码很是满意。
手机业务虽说才刚刚开始，但那广阔的前景，和庞大的市场，也已经让托尼震撼了。
如今能够控股合作的集团，斯塔克也能够大展拳脚，挣更多的钱。
但托尼还是有一些犹豫。
“你应该知道这项技术有多危险。”
“我们比你更清楚。”
江晨一脸的认真。
对穿越而来的华国而言，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利益。
而是力量，是能够站在这个新世界上的力量。
托尼停下脚步，深深看了江晨一眼。
“看来你们是铁了心。”
江晨微微点头，目光坚定。
工作室内的机械依旧发出细微的嗡鸣。
托尼深吸一口气。
“给我点时间考虑。”
“这不仅关系到商业利益，更涉及到道德问题。”
江晨轻笑一声。
“托尼，你我都清楚，与其让这项技术被其他人得到。”
“不如交给真正能妥善利用它的人。”
托尼凝视着江晨，目光深邃。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紧张。
“你说得对。”
托尼最终妥协。
“但我需要华国的保证。”
江晨嘴角扬起。
“放心，这份资料会得到妥善保管。”
“而且我们的研究成果，也会和斯塔克集团共享。”
托尼点点头，转身走向工作台。
“跟我来。”
两人穿过明亮的走廊。
托尼输入密码，打开保险柜。
“这是我父亲留下的全部资料。”
江晨接过厚厚的文件夹。
像是这些重要的资料， 一般都是有纸质文件保存，用计算机保存的话，在这个世界太过于危险，谁知道会不会就被人给偷走了？
看看尼克弗瑞，贾维斯算是非常厉害的人工智能了，但是还是防不住神盾局。
托尼的家，尼克弗瑞还不是想进就进？
如果将资料用计算机保存，指不定早就被神盾局的人给“偷”完了。
别怀疑，神盾局绝对能够干得出来。
毕竟众所周知，现在的神盾局，被称作“蛇盾局”还差不多。
“相信我，这个决定你不会后悔。”
江晨认真点头。
托尼看着江晨，点了点头。
“希望如此。”